“秦明,你过来。
高俊满脸笑意,对著秦明招手。
“高先生。”秦明行了一礼。
“你今日表现不错,这是赏你的。”高俊塞给他一串铜板。
秦明愣了一下,暗道上课还有奖励?
“好了,下课了,你可以走了。”高俊满面春风,旁边的张怀恩一脸心痛。
他就这么水灵灵地输掉了一个月的俸钱!
“多谢先生。”秦明摸不著头脑,但想必应该是医馆的规矩吧。
有钱不拿是傻子。
待秦明走出门口,高俊拍拍张怀恩的肩膀嘿嘿笑道:“怎么样?这下你服了吧?”
张怀恩无语道:“行了行了,看把你嘚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天才!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高俊正色道:“我早就想过了,先暗中观察他一阵子,到时候选拔助教,若是他品性过关便让他来做!”
张怀恩点点头:“如此甚好,医者需得有术有德,不然重演当年齐师兄的悲剧。”
“汪汪!”
赤岭山脚,灌木丛中。
来財猛地一跃,死死咬住一道黑色身影!
秦明跟上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田鼠!
那田鼠个头不小,凶悍异常,虽然被咬住但还是不断扭头咬向来財。
“咔吧!”
来財一发力,直接咬断它的脊骨,田鼠就此断气。
“可以啊来財。”秦明惊讶於来来財的战斗力,不由得夸了一句。
他下午出门採药,来財咬住他的裤腿硬是要跟他来。
秦明想著来財好得七七八八了,便带它出门遛弯。
没想到来財上来就抓了只大田鼠!
“汪!”
来財吐著舌头,献宝似地把田鼠放在他面前。
“额,你吃。”
田鼠也能吃,鸡肉味,但秦明对於吃老鼠还是不太喜欢。
“走,咱们继续打野!”
秦明拿藤条將田鼠捆住掛在背篓后面,一人一狗在灌木丛中小跑起来。
一下午很快过去,秦明收穫了五株药草外加一只田鼠。
五銖药材大约价值不到二钱,田鼠就当做来財的晚餐了。
卖完药材回到家中,吃完饭后他便开始继续练习桩功。
秦晴则是做些缝补的活计,来財精神大好,满屋子乱窜。
“咔咔!”
秦晴扭头一看来財正在咬床脚,不由得叫了起来:“来財!你別咬了!”
来財“嗷呜”一声,玩命逃窜。
秦明没有理会外界的动静,全副心思都在桩功上面。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露出一丝无奈。
还是没有进展。
一是他习武时间太短,十日都还未到。
二是他缺乏药浴的刺激,想单纯靠自己就摸到门槛难度很大。
『行吧,好在我的气血在不断增强!』
秦明安慰了一下自己,化厄玉树上的病气在持续炼化,眼看著应当很快就能炼化完毕了。
这次炼化完犬风热的病气,他便能催生出第二朵花苞,等到催生出三朵花苞便能將化厄玉树升级到白厄。
转身回屋內,喝下银翘散。
“小妹,睡觉了。”
“来財,別咬床脚!”
秦明吹灭油灯,屋子內光亮被月光替代。
翌日。
天还灰濛濛。
秦明便驀地睁眼!
一股暖流在体內扩散,那一股犬风热的病气被彻底消化!
【炼化病气,积累厄源,气血增强】。
化厄玉树发出光亮,那是它在积累厄源。三朵花苞,当前进度(2/3)】
【化厄玉树晋升至白厄,可提取病症,赠予他人】
还差一朵花苞!
此时化厄玉树上催化出两大一小三朵花苞,只待秦明將【腹胀】的花苞催化完毕即可!
秦明精神大振,双目炯炯有神,感到身体里力量比之前更甚!
他忍不住翻身起床走到门外,直接抱起水缸!
“呼!”
他轻吐一口气,毫不费力地抱起了五十斤的水缸!
轻轻鬆鬆!
身上肌肉鼓胀,秦明感觉衣服有些撑,水中倒影的自己又壮实了一些。
嘶,这样下去只怕肌肉要堆成肉疙瘩了!
秦明忍不住打拉开架子起青岐十二式,空气中响起『呼呼』的拳风!
打完青岐十二式,他感觉浑身的燥热冷却了一些,这才停了下来。
他如今气血大增,单论力气的话,已经相当於自己刚穿越时的两倍!
倘若让他再次跟癩头张对上,估计会贏得很轻鬆,而不是靠著对方的失误才能取胜。?
“廖师兄,请!”
秦明一拳轰出,直取廖通面门!
“啪!”
廖通抬肘,一股意想不到的大力传来!
他眼中露出一丝诧异,隨即舔舔嘴唇:“有意思!”
“你也接我的拳头!”
他皮肤突然泛起微红,已然是鼓动了气血!
“砰!砰!砰!”
连续三拳,秦明毫不畏惧,与对方硬碰硬!
秦明感到拳头被对方反震得生疼,但却越战越勇!
“喝!”
他忍住手腕的疼痛,一拳直击廖通肋下!
谁知廖通似乎早有预料一般,陡然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在他的拳头到来之前便一掌打在他心窝!
秦明顿时倒飞出去,胸口发闷难以呼吸,只得认输。
“我怎么感觉你力气又增大了!”
廖通走过来席地而坐,嘖嘖称奇道:“前日你接下我的招式可没那么容易,方才我可是使出了接近三分力了!”
三分力!
秦明脸上露出笑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別看只是三分力,但这可是搬血一重武者的三分力!
倘若现在让他遇上搬血一重的武者,他就算打不过也能周旋一阵了。
“兴许是最近肉食吃得多吧。”秦明隨便找了个藉口,心里却在暗自盘算。
以后要是持续这样气血增加,早晚会被人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
就算自己不出手,那日益增长的肌肉也瞒不住人。
不过目前也还没到那种程度,到时候再看看。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催化出第三朵花苞,將化厄玉树升级到白厄。
“什么?死了?!”
赌馆內。
秦武怒不可遏,忍不住训斥起对面的光头男子:“你他妈怎么做事的?怎么能让人死了?!”
光头脸上露出狠色:“你他妈嘴放乾净点!老子亏得比你多!”
他压下眼中的杀意,冷哼道:“谁知道那赌鬼这么不堪用!”
他看在秦武那两个武者兄长的份上,想著跟秦家打好关係,便让秦武参与了赌坊高利贷生意。
谁知那书生输完就上吊!
“完了!”
秦武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我爹要打死我!赵老爷那边我怎么交代?!”
赵家原本给了他订金要他搞定秦明三兄妹,结果后面没搞定,秦绘便让他把钱还回去。
他想著期限未到便拿出来放高利贷。
“我偷了我爹五十两,加上赵老爷十五两,加上我自己的积蓄一共一百两。”
“没了”
“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