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廖通面对这凶猛的拳,眼皮子直跳!
秦明这小子貌似又变强了!
他不敢大意,一招摆手撩开秦明的拳头,隨即一记铁山靠朝著秦明中门撞过去!
秦明丝毫不惧,同样一记铁山靠!
“砰!”
两人对撞,各自后退五六步。
秦明感觉廖通筋骨强健,撞得他肩膀隱隱作痛。
廖通则是感受到纯粹的大力,逼得他不得不后退卸力!
“再来!”
廖通大喝一声,再次与秦明缠斗在一起。
十五个回合后,秦明终於不敌,被廖通一掌拍在胸口,无力再战。
“你小子,怕不是摸到搬血境的门槛了!”
廖通如何看不出秦明这是已经入门甚至进度不低!
短短几个月过去,他已经要使出七分力才能压住秦明!
秦明呵呵笑道:“我倒是想,还差著远呢。”
他可不敢暴露自己修炼了邪功的秘密。
这时,几个青年脸色灰败,背著行囊从旁边经过。
廖通看著几人的背影,沉声道:“他们是突破失败的,按规矩需离开武馆。”
他转头看向秦明:“你的进步超出我的想像,但若不想落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还需抓紧努力。”
“师兄放心。”
秦明神色淡定,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就在刚刚,他终於感应到了突破的契机!
“师兄,我先走了。”
他连忙告辞,快步赶到家中。
“二哥,你回来这么早?”秦晴穿著厚实的衣裳,正在门口洗衣服。
“嗯嗯,我在柴房练功,別进来。”
秦明嘱咐了一番,转身进了柴房。
“呼!”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身上缠著一圈圈的绷带。
《剥皮功》的原理是用外界的刺激来引导气血,所以修炼者除了刮破表皮自残以外,还不能让伤口癒合。
根据《剥皮功》的记载,最终突破之时,还需要直接剥下手足上的表皮,然后敷上里面记载的药方,引导气血由內向外,浮於体表,最终固化境界!
这个过程简直血腥痛苦,而且还有不小的失败风险,一旦失败则血液逆流,不死也残。
但。
秦明不需要。
他站定在原地,感应著化厄玉树中的厄源。
这三个多月来,他接连炼化病气,已经积累了许多厄源。
应该足够突破的吧?
秦明看著化厄玉树身上微微发亮的地方,那代表著积累的厄源。
体內气血按照《剥皮功》的功法运行轨跡缓缓流动,已然触摸到了某种门槛。
他闭上眼睛,轻声默念:“破!”
一瞬间,化厄玉树上发亮的地方减少一大截。
与此同时,秦明清晰地在耳朵中听到了轻微的“嘭嘭”声,那是气血在快速流动!
哗!
气血如流水,匯聚在胸口再奔向四肢,一股沛然大力从身体深处涌起。
体表微微泛红,气血由內向外,散发於体表,肌肉瞬间涨大,整个人的身形陡然间变大了一小圈!
《剥皮功》,搬血一重,正式炼成!
秦明驀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爆闪,鼓动气血,身上肌肉隱隱涨大!
“喝!”
他一拳打在柴房中大腿粗细的木材上,木材应声裂开!
“这便是搬血么?”
他握紧拳头,在空中挥出一道残影!
正式突破后,他的气血猛然比之前暴增了接近两倍!
整个人的身形也瞬间膨胀了几分,此时的他肌肉隆起,已经开始有些大只佬跡象,与刚穿越过来的小鸡仔模样天差地远。
难道要变成魔鬼筋肉人了?
他还想著自己练成绝世高手,一袭白衣瀟洒出尘,而不是爆开衣服跟人咔咔干架。
秦明皱起眉头,隨即摇摇头。
变强就好了,肌肉男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今他实力大增,若以秦武作为计算单位的话,此时的他估摸著可以打三四个了!
可別小看三四个秦武,这廝亦是习武多年,实力不弱,若不是秦明不断炼化病气增强气血再突破,也达不到这种效果。
寻常人修炼《剥皮功》的,估摸著突破后也就能打两三个秦武。 毕竟《剥皮功》剑走偏锋,功法品质不高,突破后增幅远不如《青岐功》。
但即便如此,秦明也十分满意了。
功法弱一些又怎么样?
他不断炼化病气积累气血,本身底子够强!
功法有缺陷又怎么样?!
他有掛!
秦明心头激动,心里生出一股安全感。
总算是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秦绘那个老梆子给他带来不少压力,此时这股压力算是减弱了不少。
以后哪怕在东阳县混不下去了,去投军也能混个小军官噹噹。
不过这年头军队都是节度使的私兵,养的都是自己的嫡系。
像他这种没背景的平民投军也只是个填线宝宝。
“出门打猎去!”
秦明穿好衣服,按捺不住要去试验一番实力了。
他老早就对赤岭山林覬覦了,但是碍於实力不够,一直不敢进去。
之前在外围的灌木丛挖药材,竟然都能被狼群追杀,这件事一直让秦明记著。
打开门,他背上背篓,带上药锄和镰刀。
掂量了一下,感觉镰刀有点轻。
突破搬血一重后,他一时间还没能適应身体的变化。
“汪汪!”
来財吐著舌头跑过来蹭他的小腿。
这小崽子几个月长得很快,从兔子大小长到逼近寻常土狗大小了。
秦明有时候都心惊,这小崽子成年后能有多大?
跟藏獒一样么?
“乖崽,我们去个好地方!”
秦明逗弄了它一番,跟秦晴说了一声,便带著来財直奔赤岭山。
远远的。
前面出现了一座庞大的幽深森林。
秦明穿过灌木丛,右手握著镰刀,踏入山林。
一踏入山林,他便瞬间感觉外界的喧闹弱了下去,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屏障將外界隔绝。
一股淡淡的雾气瀰漫在树木间,这是赤岭山特有的,无论初夏秋冬。
秦明小心翼翼地踏步向前,环顾著左右。
来財抽动著鼻子,在地上来回嗅。
一人一狗缓缓前进,秦明的鼻子中突然嗅到一阵淡淡的药香,转头一看,不远处生长著一颗白参!
这颗白参药香较淡,估摸著也就一两年的年份,但也能值个一钱多了。
刚一进入山林就有收穫,秦明心头一喜,就要走过去挖出这颗白参。
“汪!”
来財猛地抬起头,嘴里发出低吼,竖起尾巴凶狠地盯著旁边的一颗大树。
“咔吧!”
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那是枯木被踩断的声音,在幽静的森林中尤为刺耳。
一只灰狼从树后绕了出来,嘴里正滴著涎液。
它眼睛瞎了一只,仅存的一只油绿眼睛闪动著残忍的神色。
这是一只脱离狼群的独狼!
“嗷!”
它低吼一声,直接奔袭跃起,咬向秦明的脖子!
“汪!”来財狂吠,正要扑上去,却见秦明已经冲了上去!
“死来!”
秦明一声暴喝,已经鼓动气血,一拳轰在狼眼上!
灰狼倒飞出去,发出一声惨叫,正要爬起来,感到身上一重,已经被秦明骑了上来!
“砰砰砰!”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灰狼疯狂扭动身子,却被秦明压得死死的!
十几拳后,灰狼已经进气多,出气少,如同一滩烂泥。
“啪!”
秦明直接补刀,扭断了它的脖子。
狼皮也值钱的,不能破坏。
这是一只老狼,本来以它这般状况,最好的捕猎方式是偷袭,但它被来財提前发现,只能硬拼。
“汪汪!”来財看到自己的主人大展神威,兴奋地来回跳动。
秦明將老狼摺叠起来塞进背篓里,然后挖出那颗白参。
“咔吧!”
又是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