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瘦小汉子脸色大变,刚想大喊,一只粗壮的手掌已经掐住他的脖子將其提了起来!
他的脚在空中乱蹬,双手疯狂地掰著那只大手。
“咔吧!”
瘦小汉子脖子一歪,停止挣扎,掉落在地面。
其余眾人面露惊骇之色,皆是齐齐后退!
灰濛濛的光线下,高大的身影掀起一阵黑风,在人群间如同恶虎般穿行!
五六道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一眾黑衣汉子无不是脑袋歪向一边,眼睛瞪大著失去呼吸。
“你”
王彪瞳孔紧缩,看著眼前的一幕,脚下发软,身体开始发抖,上下牙关磕得咔咔响。
不行!
我不能这样轻易地死去!
我要享尽荣华富贵!!
他心头想起过往被欺辱的画面,心头涌出一股力量!
“死!”
他低喝一声,手中长刀划过一道白光,捅向对方!
“啪!”
铁铸一般的大手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便將其手臂拧成了麻花!
“啊”王彪痛得要大喊,却被人掐住脖子。
“咔吧!”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王彪软倒在地。
秦明脸色冷冽,將四个汉子扛在肩上,大步朝著村外跑去。
村外有一片树林,正適合拋尸。
他再度折返回来,將剩下三人也拋到林子里。
当然,他也不忘在树林里摸尸,找到了些碎银子和肉乾。
回到柴房,他关上门,轻轻皱起眉头。
已经开始乱到有山匪入村抢劫了吗?
如果今天他不在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过两天走鏢正好问一下廖师兄,城中若是有適合的地方,要考虑搬过去了。
秦明定下想法,抱起酒罈子开始猛灌!
“咕嘟,咕嘟!”
几大口血酒入腹,身体中顿时升起一阵燥热之感。
先前刚刚杀了人而平復的气血再度翻腾起来!
“咚咚!”
耳边响起心臟跳动的声音,秦明感到体內气血流淌速度加快,似乎像小河奔涌一般!
他的脑子里突然涌现出大量淫邪杂念!
女人,我要女人!
秦明只感觉自己一触即发,恨不得立马抓住一个女人按在身下疯狂开凿!
“呼!”
秦明猛吸了一口气,再长长呼出!
“心若冰清,神游不惊!”
他念起《根煞功》上的內功口诀,眼神清明不少。
到瓶颈了!
他感觉到体內气血强到了某个极致,叩关的契机已经来临!
“破!”
心念一动,化厄玉树中的厄源瞬间减少,树身上发光的地方只剩下根部。
体內的气血瞬间狂暴起来,试图在体內乱窜!
但一股神秘的力量压制著它们,让它们朝著功法运行的方向流淌。
“咚咚!”
心臟跳动得越发有力。 秦明的身躯再度涨大,一身肌肉爆炸得像肉疙瘩一般,乍一看犹如铜铸!
许久。
他长长出了一口气,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潜伏著的爆炸力量。
“啪!”
空中炸开一道脆亮的响声,秦明一拳挥出快得只看到残影!
“这便是搬血二重么?”他喃喃低语,隨后感应到体內庞大的气血,似乎隱藏著一股可以勾动的力量。
“暴血!”
体內气血瞬间狂暴起来,他感到一股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忍不住朝著一根木桩挥出拳头!
“嘭!”
木桩直接被拦腰打断,折断的地方毛刺炸开,似乎是被炸断了一般。
气血稍微平缓下来,秦明感到一阵轻微的虚弱涌上身体。
这便是暴血的后遗症?
他心头明悟,之前便听师父说过搬血二重的暴血小技巧以及对应的后遗症。
暴血状態下他的速度和力量会增加两成,但暴血后会比平时虚弱个一成半左右。
还不错,很实用的小技巧。
秦明又试验了一番,熟悉身体的变化。
这次晋升搬血二重,几乎將他积累的厄源全部花光。
但物有所值,他花了近半年的时间便突破到《根煞功》搬血二重,这速度说出去嚇死人。
这也是因为他一路用厄源突破上来才敢如此大胆。
正常修炼《根煞功》的武者在突破搬血一重后要花半年以上来打磨气血,免得后续走火入魔。
哪像秦明,他完全不需要顾忌走火入魔的事情。
就算走火入魔了也能直接吸取病气,自我炼化!
突破完毕,他心情大好。
看著天快亮了,便忙活起早餐来。
清晨,兄妹三人正吃著早餐,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去看看。”秦刚探出头看向门外,一口喝完热粥,走出门口。
秦明和秦晴也跟上。
只见外面来了不少捕快,正围在离他们家不远的一座平房。
“申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秦刚拉住一个路过的汉子。
那汉子脸色恐惧,看了一眼前方走动的捕快,低声道:“咱们村死人了!”
“六户人家,全都被灭口!连孩子都不剩!”
秦刚倒吸冷气,追问道:“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
“不清楚。”汉子摇头:“捕快们推测可能是山匪作乱,但他们又在村后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伙黑衣人的尸体。”
“难道是內訌了?”秦刚猜测道。
“哎,谁知道呢。”汉子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忧虑之色:“越来越乱了,年前村子附近流民就多,说不定是他们干的!”
“也不止我们村,最近附近其他村子也有山匪侵扰。”
此话一出,秦刚心头一紧。
他转头看向秦明和秦晴,秦晴小脸上带有一丝惊惧,秦明则是脸色平静。
“回去吧。”
秦刚也有些忧虑,转身走回屋子。
三兄妹坐在桌子旁,秦刚轻敲著桌面说道:“咱们是该换个地方住了。”
“大哥,咱们搬去哪里住?”秦晴问道。
秦刚有些头疼,嘆道:“城外確实有些乱了,有些人开始涌入城里,现在城里房价涨得厉害,稍微好一点房子的恐怕都要四五十两!”
“我回头问问帮主,看看有没有门路,我们先搞一套房子搬进城中再说。”
秦明沉吟片刻开口道:“大哥无须担心,我也有路子,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事情。”
他想起自己除了廖通之外,还可以问一下白子睿,对方药行东家的身份,应当有些门路。
形势比他想得还要严峻许多,城外恐怕已经慢慢不適合居住了。
官府明显不想管,县令连通缉犯的赏金都能中饱私囊,指望他们是痴心妄想。
等后天押完鏢拿到酬劳,便立刻搬家!
几兄妹商量一番,盘算了一下手头上的钱,选定几个可选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