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岐门,医馆。
秦明穿著青色医袍,给面前的小巧妇人把脉。
突然,他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暖流。
【炼化病气,气血增强】。
气血得到微弱的增强,秦明感觉精神一振,然后隨手又吸纳了一股病气。
一股冰冷的病气进入他的身体,被化厄玉树吸纳。
秦明感到一阵微弱的寒意在血液中流淌,隨即慢慢消失。
隨著他的武道境界提升和不断炼化病气,对病症的抵抗力也越来越强。
面前的小巧妇人脸色一松,感觉全身似乎暖了一些。
“这是你的方子,你拿过去给药房抓药,一定要是早晚各喝一碗。”
秦明低头写下方子,递给面前的妇人。
“多谢大夫。”小妇人行了一礼,拿著药方起身。
“下一个。”
秦明马不停蹄,立马接起下一个病患。
有化厄玉树的辅助,加上他自己本身在医道上的努力,看病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如今早就过了试用期,在他独立看诊的时间里,诊断从未出错,开药也恰到好处,得到了医师和病患的一致称讚。
一个上午过去,秦明看完最后一个病患,揉了揉发花的眼睛。
他效率极高,一个上午看了差不多五十个病患。
“秦明。”
陈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背后。
秦明连忙起身行礼:“见过院判。”
陈老是医馆馆主,眾人尊称其为院判。
“你跟我过来。”
“是。”秦明跟上陈老的脚步。
来到陈老的书房,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递给秦明:“这本《青囊辨机录》你拿回去看,一个月后我考你。
他语气温和地开口道:“这本书阐述了四时五行与人体臟腑的关联,还收录了一些苗疆蛊毒的毒方和解药。”
“正所谓药、毒不分家,只要剂量適合,毒药也会变良药。”
陈老大概给秦明说了一下这本书的理论,以及他自己对於毒道上的理解。
秦明一一记下,回去再慢慢消化。
“好了,你回去好好消化吧,莫要懈怠。”
“是,学生告辞。”
秦明神色恭敬,退出房间。
整个医馆,能得到陈老这样开小灶授课的,也只有秦明一人。
其余医士也颇有微词,但奈何秦明確实医道天赋过人,也不好说什么。
刚出医馆,便看到廖通迎面走来。
“阿明,我正找你呢。”
“通哥。”秦明笑著打了个招呼。
上次救下廖通后,两人便由师兄弟的称呼改成了直接叫名字。
“明晚碎玉轩有个小聚,你跟我一起去吧。”
廖通笑道:“那里都是城里大小家族的子弟,我带你认识一下人。”
他言下之意是要给秦明拓展人脉。
秦明对於那些眼高於顶的家族子弟並不感冒,但廖通如此盛情,他也就应下来。
“明晚见,我来接你。”
“好。”送走廖通,秦明便朝著家的方向走回去。
穿过热闹的街区,他远远地看见了自己那座大院子。
秦晴正站在门口,与一女子不知道在说著些什么。
那女子身上穿著黄紫色长袍,正是摩沃教的服饰。
秦晴似乎从那对女子手里接过什么,將对方送走。
秦明皱起眉头,快步走过去。
“小妹,刚才那女的你认识?”
“二哥,你回来啦。”秦晴脸上露出笑意,说道:“不认识呀。”
隨即她举起手里的一篮子鸡蛋:“不过她说自己是摩沃教的,只要愿意诵读他们的教典就送鸡蛋呢。”
“二哥你看,这是他们的教典。”
秦明从她手里接过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上面写著《光明神典》,讲述一位名叫光明神的故事。
整本册子就十来页,秦明隨手便翻完了。
“这摩沃教动机不明,以后別要他们的东西。”秦明看不出什么问题,但还是叮嘱秦晴。
秦晴看著秦明脸色有些严肃,连忙说道:“我知道了,这不是看著有免费的鸡蛋领嘛。” “咱家不差这点钱,以后不能贪小便宜了。”秦明对教派向来没什么好感。
秦晴年纪尚小,一些隱藏的恶意她看不出来。
“我记下了。”秦晴不笨,仔细琢磨了秦明的话便记在心中。
“晚上不用做我的饭,我出去吃。”秦明叮嘱了一番,便在院子里练起拳来。
夜晚。
一辆马车停在院子门口。
“通哥。”秦明打开门,对马车上的廖通拱拱手。
“上来吧,晚宴要开始了。”
“好。”
马车陡然一沉,车夫喊了声“驾”,缓缓驶向前。
约摸过了两刻钟,马车停在一个精致的別院前。
“这些都是城里的家族子弟,多认识人对你有好处。”
廖通带头走在前,秦明跟在他身后,静静地听他说著今晚小聚的情况。
“廖兄!”
七八个公子哥儿正在院子中畅谈,其中一个小眼睛的胖子上来拉住廖通的手,语气热络:“你可算来了,我们今天可是有好玩意儿。”
这胖子正是余家次子,余新马。
“哦?”廖通顿时来了兴趣。
余新马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嘿嘿笑道:“我刚入手一批崑崙奴,你看这崑崙奴长得身材高大,全身黢黑,关键是悍不怕死,反倒越打越凶,直到战死!”
“竟有此等人种?!”廖通顺著他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七八全身漆黑如锅底的男子。
他们长著捲毛,鼻宽唇厚,眼中露出凶光,仿似野兽一般。
“神奇吧?我们准备了一个玩法,那便是让各自的家僕与崑崙奴死斗,谁的家僕先胜出,便能贏得五十两赌注!”
余新马看向廖通身后的秦明,连连讚嘆道:“你这家僕不错,体魄强健,一看就是气血强盛,贏面很大。”
廖通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余兄,秦师弟非我家僕,乃是我青岐门內门弟子,大半年便突破搬血一重,前途不可限量!”
“额,廖兄你带人来提前说呀。”余新马表情呆住,有些不满。
周围其余几个公子哥皆是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无妨,来的都是客人,这位秦兄弟一起坐下喝一杯吧。”
一个长著方脸的公子哥儿打了个圆场,眾人坐了下来,推杯换盏。
廖通则是正式介绍了秦明,著重提及秦明的武道天赋。
一眾公子哥儿听后皆是客客气气,甚至还有人出言招揽,但却不是那种平等相交的意味。
整个宴会过程,秦明都保持微笑礼貌,看不出丝毫恼怒。
宴会结束,廖通与秦明走出门口。
“阿明,我”廖通欲言又止。
秦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今天这顿我可是吃得开心,头一回吃这么精致的菜,下次有机会还叫我。”
“哎,这次是我没安排好,下次我组好局再叫你。”
“好,多谢师兄了。”秦明笑笑。
他知道廖通也只是好心。
但廖通低估了阶级之间的差距。
自己目前明面上搬血一重的实力,在人家眼里不过是护卫高手级別的档次罢了。
但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实际是搬血二重,態度估计要端正许多,不过秦明自然不会就因此暴露自己的实力。
“去不去金玉楼?我请!”廖通脸色也好了起来,看著秦明一脸坏笑。
秦明无语,拱手道:“多谢通哥,我不好这个,我就先行告辞了。”
“行吧。”廖通一脸可惜,但秦明態度坚决,他也就不再多劝。
亥时。
城南。
漆黑的巷子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黄紫色长袍的厚臀女子,正是今天上门向秦晴布教的摩沃教眾。
她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男子,与她一样穿著摩沃教的黄紫色长袍。
“就是那个小妮子,身材虽瘦,但是凹凸有致,若是纳她入教绝对是妥妥的艷女,正好献给上使大人!”
厚臀女子指著前面那座大院子,娇声道:“人家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找到这样一个好苗子的,你可得好好奖励人家。”
那男子顿时被她勾起一团邪火,伸手抓了一把,催促道:“快去,完事了我让你爽个够!”
“嘻嘻,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女子从胸口掏出一个小瓷瓶,嬉笑道:“等下我敲开那妮子的门,往她脸上一喷这曼陀粉,她便情迷意乱,乖乖听话!”
“好好,快去,我给你压阵。”
两人来到门前,高大男子给厚臀女子使了个眼色,对方给他拋了个媚眼,伸出手去敲门。
“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嚇得两人一激灵,连忙回身。
一个身材雄壮的年轻人冷冷地看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