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田光亮从五月花酒吧出来。
“狂妄的小子!一首歌卖一百万?!你特么疯了?你得多狂能说出这种话?什么《阿刁》,我呸!它就是一坨屎!”
田光亮指著五月花酒吧门头,跺著脚一字一句道:“一、坨、屎!”
只听“啪嘰”一声,田光亮脚下踩了一坨狗屎。
“那人怎么气冲冲的走了?”花五月问周墨。
“不知道啊。”周墨假装纳闷,“可能最近掉头髮严重,枸杞喝多了,火气大。”
五月花听后愣了愣,接著“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凶盪起伏的。
“那你有没有离开的想法?”花五月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吧花姐,我才刚上一天班,你就赶我走?”周墨秒变委屈的脸。
“不是的。”花五月忙摆手,“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想留下你还来不及呢。”
周墨长长“哦”了一声,笑指花五月道:“原来老板娘捨不得我走啊。”
“a嘿嘿。”花五月也用手指晃点著周墨。
“放心吧花姐,我暂时是不会走的。”周墨实话实说道。
花五月脸上笑容消失,嘟著小嘴轻轻“哦”了一声,嘀咕道:“以后还会走的呀。”
周墨听到了。
“是啊,以后我可能会自己开一家音乐公司,然后出专辑,当明星,赚很多很多钱,完成我的理想。”
花五月听后暗自吃惊,心道:“原来小墨他有这么大的抱负。”
隨即释然,脸上洋溢著鼓励与微笑。
“男子汉就该如此,花姐支持你!”
周墨左右看看了,小声对花五月道:“花姐放心,以后小弟飞黄腾达了,绝不会忘记你,今后”
“今后什么?”花五月心跳莫名的有些加快。
“我给你养老。”
“去死!”
“哈哈。”
五月花酒吧门外。
“媛媛,都这么晚了,我们还要进去和周墨打招呼吗?”邱邱搂著高媛媛的手臂问。
看了下手錶,已经晚上11点了。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等下次再和他认识,反正今天”高媛媛回想刚才周墨临走时看她的眼神,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起。
邱邱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著高媛媛的脸。
“你看我作甚?”
邱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道:“媛媛,你现在的样子,好骚哦。
“去你大爷的!”
时间虽然晚,但庆功宴还是要举行的。
花五月召集酒吧所有员工,一起围著周墨喝酒庆祝。
过程中,周墨没少被服务员姐姐揩油。
“小墨肌肉真结实!”
“墨弟弟,姐姐稀罕你。”
“有没有女朋友呀?你看看姐姐如何?”
她们这酒一喝多,就开始胡言乱语。
花五月看不下去了,拦在周墨身前,和这群娘们儿斗起了酒。 “小墨,你先回去,这里太危险了,花姐帮你摆平这些坏女人。”花五月小声对周墨道。
“那就多谢花姐了,比心。”说完,周墨大拇指和食指搓在一起。
逗得花五月“咯咯”直笑,心道:“这个小墨,怎么这么多花活儿?”
趁机开溜后,周墨捂著鼓鼓的裤兜,打开链条锁,骑著他心爱的自行车,哼著小曲儿,回到他的住处。
与此同时,田光亮这边已然把话带到。
“他真是这样说的?”陈总有些不敢相信。
“是,陈总您不知道,这小子可囂张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田光亮气哼哼道。
“是挺狂的。”陈总也被气笑了,“s级合同,一首歌一百万,是谁给他的勇气?”
“就是!”田光亮的拳头使劲往下捶。
“行了,以后就別在这小子身上浪费时间了,年轻气盛,桀驁不驯,他走不远。”陈总挥手道。
“知道了,陈总。”田光亮冷笑著退出了房间。
“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
回到住处的周墨心情大好,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
“明天得把钱存银行卡里,这么多钱放在租的地方,肯定不安全。”
“还有,是时候买部手机了,就选诺基亚3210好了。”
“再攒一段时间钱,我就在京都註册一家个人音乐工作室,把第一张专辑的母带录製出来。”
“至於和唱片公司合作,这事急不得,慢慢找下家吧。”
这一晚,周墨想了很多,直到凌晨四点才彻底进入梦乡。
第二天睡到中午十二点,周墨起床洗漱。
收拾好,在附近麵馆吃了一碗牛肉麵,周墨便直奔就近的共商银行。
京都人多,又没有自动摇號,周墨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钱存到银行卡里。
旁边at机仅提供取款、余额查询,千禧年间,还不支持存款功能。
这让周墨很是怀念二十年后的科技环境。
出门就用一部手机,统统搞定。
將卡和身份证放入钱包,周墨双手抄兜,离开银行。
就在他走到停车场准备骑车离开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女人的求救声。
“救命啊!抢劫啦!”
“撒手!不然我捅死你!”
周墨眼中寒光一闪,暗道一句:“特么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京都这地儿,竟然还有持刀抢劫的?”
还特么在银行门口!
目光所及,就见一位穿著时髦的中年女人,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手里的黑色公文包。
公文包很鼓,想必里面装了不少的钱。
而另一位剽形大汉正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一边抓著中年女人的头髮狂甩,一边持刀威胁。
“把包给我!不然我砍了你的手!”
“这钱是给员工们发工资的,不能给你啊!”中年女人哀嚎道。
就冲这句话,周墨全身蓄力,身体像个猎豹一般弹了出去。
拥有90点体质的周墨速度惊人,三十米的距离眨两下眼睛就到了。
“那就別怪我心狠!”剽形大汉眼中狠厉之色一闪,举刀往中年女人身上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声大喊,周墨一脚踹在了劫匪的脸上。
劫匪顿觉整个人往后飞去,后脑勺重重的撞在地上。
临昏迷前,他心道:“老子手里有刀啊,谁特么敢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