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荣荣的大脑,在催促她后退,推开这个男人。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寧荣荣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长长的睫毛颤抖著,最终还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等待著即將发生的一切。
然而,预想中的触感,迟迟没有传来。
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
寧荣荣疑惑地睁开了那双水灵的大眼睛。
她看到的,是苏白那张近在咫尺的,带著戏謔笑意的脸。
苏白停住了。
就在寧荣荣睁开眼的瞬间,苏白猛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寧荣荣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震惊。
和刚才小舞的那次不同,这一次,是苏白完全的,不容抗拒的侵略。
短暂的惊愕过后,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
寧荣荣下意识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苏白的衣襟,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完全靠在了苏白的怀里。
这一幕,被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看了个正著。
奥斯卡本来是想出来看看热闹结束了没有,顺便再找机会在寧荣荣面前表现一下。
他刚从房间探出头,就看到了苏白亲吻寧荣荣的画面。
奥斯卡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那是奥斯卡刚刚萌芽的,对爱情的美好幻想。
一吻结束。
苏白鬆开怀里的人,看著寧荣荣那副娇艷欲滴的模样,他笑著开口。
“荣荣,你怎么不会换气啊?”
【奖励:好感度宝箱x1】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寧荣荣大口喘著气,她用力捶了一下苏白的胸口,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我哪里会这些啊。”
寧荣荣的声音软糯,带著委屈和嗔怪。
“你这么熟练,肯定是个大渣男!”
寧荣荣说完,就想从苏白怀里挣脱出来,却被苏白抱得更紧了。
苏白哈哈一笑。
“男人天生就会打仗,倒是你,现在是后悔了吗?”
寧荣荣哼了一声,她抬起头,那股小魔女的劲儿又上来了。
“谁会后悔啊!哼!”
“就怕到时候,你不敢跟我去七宝琉璃宗!”
“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过我父亲,还有剑爷爷和骨爷爷那一关!”
“到时候,你可別逃跑!”
寧荣荣的话,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遍了这栋本就不大的宿舍楼。
楼上,朱竹清的房间里。
她靠在窗边,静静地听著楼下的对话。
七宝琉璃宗。
剑爷爷,骨爷爷。
朱竹清的心里掀起了波澜。
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娇滴滴,有些小脾气的寧荣荣,竟然是七宝琉璃宗宗主的女儿。
那可是上三宗之一,是整个大陆最富有的宗门。
而那两位“爷爷”,毫无疑问,就是传说中守护在七宝琉璃宗宗主身边的封號斗罗,剑斗罗尘心和骨斗罗古榕。
寧荣荣不仅身份尊贵,还如此胆大,敢当著所有人的面,向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发出这样的挑战。
朱竹清看了一眼自己,又想了想戴沐白在索托城的所作所为。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马红俊的房间里。
胖子正趴在门缝上,听得津津有味。
当他听到“七宝琉璃宗”和“剑爷爷、骨爷爷”时,手里的鸡腿都嚇掉了。
“我滴个乖乖白哥这是直接钓上了一个公主啊!”
马红俊满脸的震惊和佩服。
“不行,明天一定得去问问白哥,这泡妞的绝技到底是怎么练的!”
楼上,小舞的房间。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都是苏白吻她时的画面,那股让她血脉悸动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地衝击著她的感知。
绝对是瑞兽!
只有传说中的瑞兽,才会有这种让她无法抗拒,甚至想要臣服的气息。
瑞兽苏白哥哥,怎么会对她不利呢?
苏白哥哥亲自己,一定是在赐予自己祥瑞之气,是为了自己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寧荣荣和苏白的声音。
小舞也听见了。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唐三焦急的声音传来。
“小舞,小舞你开门啊!”
小舞不想理他,可唐三一直在外面敲。
她不耐烦地起身,拉开了房门。
唐三看到小舞,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急切。
“小舞,你听见了吗?”
“苏白他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刚才亲了你,现在又和寧荣荣搞在一起!”
唐三试图用这个事实,来唤醒小舞。
“只有三哥,才是对你真心的啊!”
小舞皱起了眉,她看著唐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不准你詆毁苏白哥哥!”
“他那么强大,多几个伴侣又有什么?”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唐三的头顶。
唐三呆住了。
什么叫多几个伴侣又有什么?
在唐三前世的认知里,感情这一块是空白一片。
而今生,除了亲情,小舞便是他唯一的感情寄託。
可小舞,他守护了六年的小舞,却能如此轻易地说出这种话。
小舞没有管门外的唐三。
在魂兽的世界里,强大的雄性拥有多个伴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苏白哥哥是瑞兽,是魂兽中的帝皇,別说多一个寧荣荣,就是再多十个,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唐三凭什么用他那狭隘的人类思想,去詆毁苏白哥哥?
楼下,苏白看著怀里还在闹彆扭的寧荣荣,在她耳边低语。
“好啊,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去你们七宝琉璃宗提亲。”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尝尝我们七宝琉璃宗小公主味道才行。”
苏白的话语中,带著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寧荣荣闻言,的身体一僵,脸上的红晕,再次蔓延到了耳根。
提亲?味道
苏白他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不等寧荣荣反应,苏白已经鬆开了她,转身走向自己那扇破碎的房门。
“早点休息,小公主。”
苏白挥了挥手,走进了房间,隨手將几块破掉的门板靠在门框上,算是关了门。
寧荣荣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心乱如麻。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上面还残留著那个苏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