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安然连续採集二十多个后天境金魔鼠,以及几只大鸟,终於將自己的精气神堆至六百五。
这次再吸收魔晶,果然没有阻碍,顺利获得里面的属性。
所以精气神才是晋级的关键吧?
安然算是明白了,在这里,只有先把精气神升上去,其余属性才可以升级。
这时,天空中的飞鸟群退走,但金棘兽背上的金魔鼠却举著武器追来。
牧灵族男性护著女人与孩子且战且退,与上千名后天境金魔鼠展开殊死搏斗。
牧安寧也在其中,他已经將隱匿符交给妻子,让她带著一帮老弱朝另一个方向奔逃,自己加入抵抗队伍,不停施展木系技能,阻击金魔鼠。
安然见这边伤亡严重,立刻飞过来援助。
边採集魔晶与魔气,边释放风刃术。
携带六百多力量的道道风刃,一扫就是一大片,像割麦子一样,收割金魔鼠的头颅。
眼看自己的精气神见底,安然只得显出身形,节省精神力。
於是在场的所有牧灵族民与金魔鼠族都瞧见,一个不大的奶娃娃飞在空中,甩手一片风刃,就將眾多后天境界的金魔鼠头颅削飞。
“她是阿乌王!”
一名年长的牧灵老者激动大叫:“我们的阿乌王来拯救牧灵族民了!”
“阿乌王!她真的是我们的王!只有王才能飞上天空!”
“冲啊!杀了金魔鼠!”
“我们的王回来了!我们牧灵族有救了”
“杀杀杀!灭了金魔鼠!取出它们的魔晶,庆贺新王回归”
一时间,牧灵族民士气高涨,无论男女老幼全冲向金魔鼠,眼里迸发出强烈杀意。
金魔鼠见状,嚇得转身就跑。
它们倒不是畏惧这些弱鸡,而是恐惧从天而降的大片风刃。
一小时后,现场再无一只金魔鼠。
只因它们死的死逃的逃,將数十头巨型金棘兽遗落在原地。
牧灵族欢呼雀跃,將安然送上一头金棘兽的背部,又奉上几大筐魔晶与战利品。
安然挑拣了几套盔甲衣服,以及几把武器,又將所有魔晶都收进储物符,其余的都交给牧枝处理。
之后放出储物符內的妇孺,让她们与家人团聚,示意大家登上金棘兽背部,继续赶路。
巨型金棘魔兽的背部上端没有尖刺,被安放了一个巨大的座椅。
座椅卡在眾多尖刺中间,非常牢固,能一次坐下三五个瘦弱的牧灵族民。
挤一挤,坐十个八个也没问题。
安然还好心地取出十几团精纯魔气,投餵给十几头不能行动的金棘兽,让它们载著老弱伤病者往魔眼葵峡谷方向走。
一路上,数十头庞然巨兽排队行进,非常惹眼,很快吸引来周边的牧灵族民。
当得知原委,他们群起杀掉村里的金魔鼠,拖家带口追上队伍。
隨著队伍不断扩大,就连不是牧灵族的族群也加进来。
它们也是被金魔鼠奴役的种族,偷偷跟著队伍,生怕被落下。 牧灵族群性情温和,並没驱赶它们,只专注走自己的路。
魔眼葵峡谷並不远,也就八九十里,在没有金魔鼠阻击的情况下,用了二十个小时才来到附近。
再往前走一两里,便是魔眼葵所在的大峡谷,那里万物凋零、寸草不生,唯有冰冷的石头。
“安然,快醒醒,我们已经到魔眼葵峡谷边沿了。”
依靠在金棘兽背椅上的牧云轻轻推了推沉睡的小娃娃,低声呼唤。
安然正在梦中吃红烧肉吃大肉包子,被她这么一推,不情不愿睁开眼,没好气道:“你就不能等我吃完再叫吗?”
牧云微笑:“各位村长都过来了,正等候王的示下。”
“王?”安然挠挠乱糟糟的黑髮,好像又摸到一只虱子。
她悄悄把虱子掐爆,恍惚想起之前这些人曾朝她跪拜,称呼她为阿乌王。
嘿嘿!那感觉挺不错,所以她就没拒绝。
安然摸摸鼻子,朝金棘兽下方望去,果然瞧见一群中老年牧灵族人。
他们身穿乱七八糟的袍服,大多是从金魔鼠身上扒下来的战利品,正虔诚地朝自己张望。
“王!我们已经到达魔眼葵峡谷,下面该如何做?请您示下。”
一位年长者朝安然弯腰行礼,模样恭敬虔诚。
其余人也弯下腰,仿佛小娃娃真的是一位至尊王者。
安然挠挠头,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回答。
自己对牧灵族的情况一无所知,要如何示下?
她想了想,决定將责任外包,对牧安寧说:“阿爸,以后你就是牧灵族总管,族中大小事就由你管理。”
“是。”牧安寧点头,没觉得女儿的指派有什么不对。
他们牧灵族本就是母系族群,妻子这一脉就是王族,自己与她的女儿被推选为王,本就合情合理。
若非被金魔鼠族奴役很多年,牧灵族女性被压迫得厉害,在族中主事的依旧是女性。
於是牧安寧跳下金棘兽背椅,与几位村长见过礼,就地坐下议事。
这时,牧云在旁说:“安然,你还需任命几位女性,让她们共同参与族群管理。”
安然扭头看她,“你跟我说说,你们族群都有哪些重要岗位?”
牧云垂眸,小声说:“除了至高无上的王,还有长老与巫师,以及各部族长、勇士长、守卫长、斥候;细分的话,还有仓守、工司、农司、祭司。”
顿了下,又说:“你可以任命你母亲为大长老,让她代替你发布命令。”
安然点头:“你说的没错,叫人拿张皮子来,我要写一份任命告示。”
不一会儿,有人送上来一张雪白的皮子,还有一根木炭。
安然拿著木炭写写画画,在牧云的指导下,歪歪扭扭写了一大张任命书,任命牧枝为大长老,牧云为见习巫师,牧安寧为大族长,其余几个村长为长老。
至於勇士长这些职务,只能等族群安定下来,再逐一考核认定。
最后她用脏兮兮的小手掌拍在雪白的皮子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掌印,算是王的印章。
將这份任命告示给牧枝与牧安寧过目之后,便將其贴在一块木牌上,叫人举著它在族群內展示。
安然也没管这些,吃了几块黑乎乎的不知名食物,便隱匿身形,朝两里外的魔眼葵峡谷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