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人传》的时候小樱家的房子还是租的,贵为木叶医院院长的她还要还清贷款,直接活成了琪琪。
纲手没法评论专攻忍者的服务高昂和木叶医药的垄断弊端,因为她是既得利益者。
她能这么光鲜,这么瀟洒的在居酒屋喝酒是因为她一天完成几个手术就能一整年吃喝不愁。
还要加上千手家在村中经营生意的补贴。
从小富贵的生活让纲手对钱不感兴趣,一次豪赌输掉的钱够普通人挣十辈子。
请恕她这样人没法与底层的忍者共情,正如原著她对佩恩的回应——“你们小国承受了伤痛,难道大国就没有伤痛吗?”
本来长门都总要离开了,但纲手的傲慢让长门决定在离开木叶之时留下离別的馈赠。
“走吧,玖辛奈,美琴。燎戊已死,是非对错已无心解释。”
“好!”
玖辛奈也有些沉重,要是水门能当上火影希望能改革木叶的医疗垄断吗?
可动村中豪族的蛋糕会不会成为眾矢之的啊?水门那么善良的人能斗得过那些老狐狸吗?
有人拦住纲手:“纲手大人,是不是燎戊大人卖仿製药的事暴露了才叛逃的?”
“燎戊大人的药我吃了挺好的,那天我都看到我太奶来向我挥手了,你们千万不要抓燎戊大人。”
纲手把那人的药掏出来检查一番,摇了摇头:“这种药只能缓解你的症状,要想根除只能去买正规药。”
“”
所有人都沉默了,要是能吃得起正规药,他们还会来吃燎戊的假药吗?
纲手最终还是不忍心:“各位,不要灰心,下次忍者会议我会向火影大人提议降低特效药的定价。
纲手觉得有些奇怪,燎戊在木叶医院卖假药的事一查便知,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曝出来?
莫非有人给他当保护伞?
纲手没有多想,一行人心情有些沉重的离开木叶医院。
纲手突然停住脚步,望著美琴:“美琴,你刚刚说你燎戊的家里收到了一堆他仿製的起爆符和仿製药?”
美琴点头,有些拿捏不住纲手的突然注意:“纲手大人,怎么了吗?宇智波可没有私自扣下哥哥的赃款,他家確实一贫如洗。”
纲手有些急了:“快带我去看看他的仿製的起爆符。”
纲手回忆起那天燎戊吃进肚子里的起爆符,那张不会也是他自己画的吧?
可燎戊已经爆炸成碎片了啊!那是三忍亲眼目睹的。
整个忍界,谁能骗过三忍的眼睛?
纲手心中始终抱有一丝侥倖,燎戊那样的祸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下线?
木叶根部基地。
团藏杵著拐杖进入大蛇丸的秘密实验室,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从中传出,哪怕团藏这样信奉黑暗的忍者都有些皱眉。
大蛇丸越来越不当人了啊!宇智波燎戊,卑留呼那种人体实验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小打小闹。
“大蛇丸,你在搞什么鬼?暗部的监视你的人你都打伤了,你真当日斩是软柿子啊!”
大蛇丸在昏暗的实验室中一边忙活自己的事,一边冷笑:“那又如何?雾隱还没打跑,岩隱、云隱、砂隱又是一副隨时咬上来的架势,老师他能把我怎么样?”
团藏皱了皱眉:“你这样子我还指望你当选四代火影吗?”
大蛇丸停住,回头看著团藏:“怎么?村子要选第四代了?”
团藏走近,看著大蛇丸在实验桌上做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不吃別扒拉啊!
团藏点头:“这次大名特意让日斩亲自前往国都解释,看他那副样子,估计回来之后便会请愿辞职。
“届时,第四代火影的选举之事,就要摆到木叶的正面上了。”
大蛇丸冷笑:“永生之术也是大名那种酒囊饭袋能够染指的?”
团藏纠正话题:“不说大名的事了,第四代的事要是千手家想要参与进来,你还有自来也是没办法胜过纲手的。”
大蛇丸又继续做人:“哼!整个木叶谁能在人气上胜得过纲手?”
团藏提议:“大蛇丸,自来也估计对火影之位无感,你的对手就只有两个,一是纲手,二是水门。” “水门?”
大蛇丸有些诧异。
团藏皱眉,觉得大蛇丸有些掉线了:“大蛇丸,你是在阴沟里呆糊涂了吗?”
“无论是打退云隱的ab组合,还是神无毗桥斩断岩隱的后勤通道,水门都表现出他火影级別的忍者素质。”
“日斩似乎很中意自来也的这个徒弟,多次为他造势。”
大蛇丸还是不屑:“不过一介乳臭未乾的小辈罢了。”
第一水门没有家族,第二水门近年才黑马突起,论威望、论班底根本就比不过他和纲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水门太年轻了,才20出头,这样年轻的忍者根本就不足以独当一面,也不能让老傢伙们放心。
若是下一届水门还能有戏,但这一届他大蛇丸要成为木叶的话事人。
团藏皱了皱眉,不知道大蛇丸哪来的自信,整个三战大蛇丸参与的战事很少,大多数时候都在忙和自己的禁术。
他还以为这是二战,他的功劳还被大家掛在嘴边不成?
团藏觉得大蛇丸越来越没有人情世故了。
“大蛇丸,你很危险啊——”
大蛇丸打击了团藏:“不必说了,水门不是我的对手,纲手才是,想办法抹黑一下纲手,就用你对付白牙的那套。”
团藏狠狠的捶了一下拐杖:“大蛇丸,纲手后面是千手一族,他可不是朔茂。”
“而且纲手可不是你这傢伙,她除了好赌之外在村里基本上就没黑料。”
大蛇丸冷笑:“没有你不会编吗?燎戊的禁术就是基於纲手的忍术资料研发的,你不会在这其中做做文章吗?”
团藏一愣,对啊!燎戊和纲手有过緋闻,如果把燎戊的火烧到纲手的身上,多少能抹黑纲手一把。
团藏又有些摇头:“大蛇丸,纲手在木叶的威望极重,她这些年救过的人遍布木叶上下,我估计千手的宿敌宇智波都会支持她做火影。”
“她不像朔茂那么脆弱,那么容易就”
团藏没有说下去,当初只是扩大一下谣言打击一下旗木朔茂的威望,没想到那么锋利的刀会这么脆弱。
一碰就折,倒头就睡。
大蛇丸放下手中的钳子,笑了一下:“团藏,你认为纲手坚强吗?”
“”
团藏不解,纲手还不够坚强吗?
纲手纵然不是暗部、根部这样的任务机器,但也是合格的忍者。
大蛇丸的眼神流露一丝回忆,似乎在缅怀过去:“纲手其实不如表面上那么坚强,绳树死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她的脆弱。”
“她比谁都要在意感情,这样的人不適合当忍者,更不適合成为火影这样卑鄙的政客。”
绳树是在大蛇丸的小队里被炸死的,大蛇丸从绳树的悲剧中看到了生命的脆弱,更加坚信永生的道路。
团藏有些皱眉:“大蛇丸,你真要对纲手下手,你们可是同伴啊?”
大蛇丸转头,就这样平静的看著团藏。
团藏被看得不好意思,他从大蛇丸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鄙视。
你装个集贸啊?
大蛇丸的思路已经给了,现在大蛇丸就算想叫停团藏也不会同意。
团藏手里捏著大蛇丸的黑料,扶持他当火影明显比扶持纲手和水门更符合根的利益。
团藏岔开话题:“大蛇丸,不聊火影的事了,宇智波燎戊的禁术你找到了没有?”
大蛇丸反问团藏:“怎么?根部把燎戊的家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一点痕跡吗?”
团藏摇头:“没找到,那小子很鸡贼,家里写的字都是自创的,根找不了一点有关他禁术的线索。”
大蛇丸摇头:“別指望了,这次本来都快抢到了,但自来也和纲手的突然出现让我打算落空。”
“水门又奉老师的命令杀掉了燎戊,最后燎戊那小子为了不让我得到他的禁术还自爆了。”
“今年是巳年,我的本命年,运势是真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