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预警一下,纯爽文,作者有些考据不清晰,可能有少量魔改)
(穿越的博士嘛,性格比起原版肯定是有点屑,甚至有时候会倾向於前文明,属於那种搞事王,但是指挥能力比原版还强,属於博士的脑子给他也加上了,除了不会手撕蓝门怪)
(正文无cp!但是读者老爷们可以隨便磕!从能天使到乌尔比安,全都对『你』芳心暗许!你的魅力征服全泰拉!此处按首字母排序,排名不分高下],从特雷西斯到银老板,都是你的预备后宫!其实是因为咸鱼作者真的完全不会写感情线…)
(我们的宗旨是:踢掉刀子!享受人生!的棘刺找药~)
(支线也会进,这个博高强度找事,甚至会为了某些幻神的登场作死提前上飞艇扣死魂灵那种)
(新人作者,求支持!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
脑子寄存处(为了保护这些脑子,作者將派弒君者,伺夜和止颂进行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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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我的手!”
“…紧急…”
“…救…”
恍惚间,你听到了嘀嘀的仪器报警声,一只温暖柔软的手紧紧地与你相握,微凉的灯光打在你的眼瞼上。
你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冰凉粘稠的液体,水位缓缓下降,带著尘土的寒冷气流再次贯通了你的肺部——你似乎已经沉眠了很久很久,久到几乎忘记如何呼吸…
“咳,咳咳…”你下意识咳嗽起来,那只攥著你的指尖的手极为用力,好像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將温度传递给你似的。
你听到她如此称呼你。
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野里,你看到熟悉配色的少女和她標誌性的那对长长的耳朵,几乎下意识地开口————
“阿米婭?”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低沉,有几分像落了灰的大提琴。
一只有力的臂膀將你扶了起来,模糊间,你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以及他们身上极富特色的、各式各样的带子。
被石棺冻久了有些麻木的脑子重新缓慢动了起来,你以极快的速度釐清了现状:
你好像,穿越了。
穿越到了你生前最爱玩的游戏里,成了自己操控的主角,博士。
你有点慌,但不完全慌。
一是因为,本来你已经死了,再多活一秒都算赚的。
二是因为,你发现,你继承了游戏中“博士”的脑子。
没错,那个几十秒计算出天灾运动轨跡、被人称为巴別塔恶灵的脑子。
不得不说,你一边踉踉蹌蹌地被干员们架著离开,一边还能快速搜集周围信息,一边还能吐槽:这脑子真好用。
“博士,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小兔子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期待地看著你。
刚刚过于震惊暗暗吐槽看天看地脑子里已经闪过上百种未来规划唯独因为太熟悉下意识skip掉剧情的你:“…”
“事实上,阿米婭,”即使是无奈,隔著面罩,你的声音也在阿米婭耳中不急不缓没有一丝慌乱:
“我好像失忆了,忘了很多…能叫出你的名字,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杜宾教官脸色一白:“失忆?怎么可能!”你观察到她已经不自觉地攥起拳,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你有些无奈,但事实如此,论真实记忆,你这个冒牌货绝对不可能瞒过所有人,不如直接告诉所有人“我失忆了”
手里的剧情偶尔漏两个字出来当记忆碎片,反而更令人信服。
后面的事如你看过的一般,阿米婭坚定地选择了相信你,还是將指挥权交到了你的手中。
“没关係的,博士,隨意指挥我们吧,就像过去那样…我们都相信你。”
你嘆著气连接上了prts,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毕竟穿越前你也不过是个破打游戏的,现在,只能祈祷你超绝的大脑能给点力了。 至於为什么不让阿米婭来?想想那只健康色菲林的光辉战绩,你实在信不过这群游戏里连转身攻击都不会的小动物。
“正在与rhodes isnd取得精神连结…”
“作战系统已启动…”
突然,你摸著兔子耳朵的手停了下来,下意识低了低头。
阿米婭也乖乖地抬头和你对上了视线。
啊这…
据他观察,其他人的面板可不是这样的啊…
这个突然出现的q版小人立绘放在科技感满满的面板上突兀至极,你相信凯尔希不会这么童心大发。
“我好像有点把握了。”你诚恳地说。
毕竟,金手指到帐了。
你又看了看周围的预备干员。
全员五星,isery、antra、touch、pith…
全员精一满级。
肉鸽四天王,齐了?
你有点懵,毕竟入坑时间太久远,你其实已经忘了许多细节,比如第一次切城营救行动,究竟有哪些干员。
但是现在,你看了看自己在前期可以称得上“豪华”的队伍,突然没了危机感。
阿米婭仍然疑惑地看著你,不知为什么你却没了半点危机感。
“阿米婭,请给我总指挥的权限,我还需要联繫上其他小队。”
你对过去已经释怀,对这片大地也的確没什么归属感,但是————
相比带著预备小队和黑蛇拼命时的绞尽脑汁,这么飞龙骑脸的阵容,再让ace,sut这种珍贵的精英干员牺牲了,岂不是打了你这个技术流主播的脸?
突围到哪里指挥到哪里不是你的作风,如果不是在石棺里躺久了你现在多动两下嘴都浑身难受,你甚至会试著挑战多线指挥赶在天灾降临前全歼整合运动。
还有几个小时,你十分钟一场剿灭作战400个的话,也差不多够了。
好吧,想到这里,你不得不承认,面对这些明显带著动物特徵的泰拉普通人,你会喜爱,会共情,但你的心底的確不能把他们和你的故乡、你的同胞放在同一地位上——
他们一举一动都与你记忆中的人们格格不入,隨时会发生在你面前的死亡都没有多少真实感。
冰冷沉重的药液还没被你完全代谢,极大压抑了你的情绪波动,你看著路边披著斗篷的一个个人影,的確…
你得承认自己有点正义感,但不多。
“走吧。”你扯了扯兜帽,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笔直通往切城中心的路,將声音传递给所有切城范围以內的罗德岛成员。
“喂喂餵?能听见吗?现在由我接管战场。”逐渐褪去一开始的沙哑,你的声音温和镇定,很令人安心,却也潜藏著无可置疑的强势。
“sut小队原地待命,我將向你的方向突围,未经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尤其注意先別管一只美洲大蠊(划去)白髮红角的萨卡兹,自保优先。”
“其他队伍,沿著这条路线向我靠拢。”
“…我带著你们杀穿切城。”
(救命兄弟们求反馈,我这种风格可以吗?需不需要改成第三人称?是不是有点压抑要不要沙雕轻鬆一点?啊啊啊啊啊求写作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