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梅菲斯特颤抖的戴上手环,告诉你他想活的时候,你挺认可他的。
即使结局向著死亡,也要明白自己的前半生到底错在哪的勇气,值得称道。
但你的认可不包括,允许他在旁边目送你被凯尔希当握力器!
“博士,我早已看清您对我有多不信任,也自知没有能力扒出您隱藏的那些秘密。”凯尔希薅著你的领子轻鬆的像提起一只黑色热水壶。
“但您连熬了几天的夜都不告诉我,是不是有些过分傲慢了?”
一张张医疗部报表像雪花般散开,凯尔希隨意捡起一张就忍不住一股怒火:“您现在能保持理智跟我说话需要感谢全体医疗部和您躺了那么多年的地方,神经压力指数已经超標70,我该讚嘆您意志坚强,没疯给我看吗?”
你:喵喵喵?
你不知道啊,你只是一只无辜弱小的前文明人类。
现在的凯尔希冷笑著,单手把缩小的3球拋起来再接住,看上去隨时有可能把它抡到你头上,给你来个物理哄睡。
难道…难道你自由的泰拉之旅就到此为止了吗?
不对,你还剩一张底牌没用呢!
梅菲斯特,为了我对老猫使用炎拳吧!
一旁本来就被医生的天然权威嚇得老实如鵪鶉的梅菲斯特突然接受到了你的眼神,满脸难以置信,突然无师自通了眼神交流模式。
博士(挤眉弄眼):上,梅菲斯特!搞她!
梅菲斯特(眉目传情):昨天的选择中不包含这种特殊服务吧?
博士(眉来眼去):这不是最危险的任务是什么?上!
梅菲斯特(愁眉苦脸):你这种问题叫我上不是饮鴆止渴吗?拿出你之前对付我的气势来啊。
博士果然拿出了他摄人的气势,冷冷的一个眼神扫过来:去!需要我再吩咐第三遍?
於是,在凯尔希阴阳怪气的时候,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刚刚还老老实实缩在隔壁床的瘦弱黎博利突然像吃错药了一样窜了起来,以整个罗德岛空前绝后的勇气指著凯尔希的鼻子开始大骂:
“絮絮叨叨的老女人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小爷我刚刚醒过来的好心情”
话音未落,黑色的可携式3如流星般划过,径直落在他的脸上!
刚刚醒过来的小爷好像发现自己心情不太好,又以同样的姿势倒地睡回去了。
周围响起了整齐的,掺杂著敬畏与恐惧的倒吸气声。
你一个飞扑,衝上去抱住了享受婴儿般睡眠的梅菲斯特:“天吶,你还好吗?醒醒啊!”
你死死抱住为你英勇牺牲的黎博利,確保3被夹在你们两个中间,凯尔希没法下手掏出来再打一个。
同时用肉身挡在中间,让3投鼠忌器,不敢突然变大自己飞回去。
战术规划:卓越!
凯尔希也明显看出了你的打算,可惜,她败在了太要脸上。
同样的招式用两遍,还得自己灰溜溜的过去硬抢3这种事,不符合她的人设。
板著小脸又瞪了你两眼后,凯尔希终於不情不愿的伸手:“3。”
“什么意思?”你开始装傻。
“別装了,下次再这样,我们一起算帐。”目的达成,你屁顛屁顛的交出了怀里的3,顺带感动的摸了摸梅菲斯特的脑壳。
好孩子,又给我挡了一劫!
凯尔希接回3,转头就走,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狐疑的看著你:
“你不会又想跑吧?”
你眼观鼻,鼻观心:“不会。”
她短暂沉默,突然扭头就走,留下半句消散在风中的话:“…无聊,我该恨你的。” 明明她早就知道,所有人都死了博士也不会有事的。
如果交换处境,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傢伙大概会在我甦醒第一时间清理掉我吧。
博士,你究竟在想什么?
按常理来说,这句话肯定又能让你推断出一点前情提要。
但你一个脆弱前文明人,这种但凡是轻声说的、嘟嘟囔囔的、微不可察的,你是真和聋了一样丁点听不到啊!
泰拉人的轻声说话能让你听到的,那周围十米以內的人全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当然,艾雅法拉除外。
你在答应老猫好好休息之后,转头就勾搭上了一只你覬覦已久猫头鹰眼镜娘!
赫默有些紧张的推了推眼睛,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博士,您找我?”
罗德岛曾经的指挥回来了,这是能把整个岛震翻天的大事,就算像她这样醉心科研的人,也从同僚那里听了一耳朵这位的辉煌事跡。
杀穿切城,龙门绞肉机,还有更早之前的恶灵之名…这位心机深沉的大人物突然单独找上她,是看中了她身上的什么?
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以牺牲伊芙利特为代价唉?
映入眼帘的並不是想像中冰冷压抑的私人医疗室,博士真的像普通干员一样挤在普通病房,房里刚刚因为凯尔希离开而闹腾起来,白髮灰眸的青年正像哭坟一样给一个睡的很香的小男孩盖被子。
青年非但没有青面獠牙,还长得颇为清秀,穿著標誌性的黑外套,笑著冲她比了个手势:外面聊。
传言和实际差距太大,赫默一时间把腹稿忘了个乾净,脑子里一片空白的跟著青年走出病房,终於忍不住开口:“您”
嘘,青年把食指抵在唇边,做贼一样四下打量了一下,才凑到她耳边小声开口:“走,那边人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此时,赫默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复杂的堪比莱茵生命的內部政治斗爭大戏,什么凯尔希不肯让权啊,阿米婭羽翼丰满啊…
难道我逃到这里,依然躲不开政治斗爭吗?我是不是不该来的,別人眼里,我肯定就成了博士一系的人了
赫默的大脑飞快运转。
“別人要是问你跟我出来干什么,记得说是找你体检。”博士的叮嘱再次肯定了她的推断,遮遮掩掩,肯定是因为有什么机密任务要给她!
我应该拒绝的,但是他可能会恼羞成怒杀了我,让我想想怎么应付过去…
“没问题博士,但请您先告诉我,您为什么要单独把我约出来吧,我身上有那一点值得您专门为我花心思?”赫默以退为进,试图先试探出他的意图。
“你的医生身份,和过去的故事。”你毫不犹豫的回答,开玩笑,想溜出去当然得靠权威医生打掩护啊!
果然,他这么手眼通天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炎魔计划的力量,赫默手脚冰凉。
“那您这次叫我来,是想”她意识到了,好像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发生。
“这样,大家就都知道我是被你带出来的了。”
果然,这样,我就別无选择,被绑上了他的战车。
“然后,我就可以”
重现炎魔计划?还是洛肯水箱实验?当他这种战爭狂人得到这种军队,泰拉会不会迎来第二个梦魘帝国?
赫默绝望的闭上眼,听候最后的审判。
她离开莱茵生命这么多年,也逃避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逃不下去了——
“逃脱今天的营养菜谱!”
“逃脱今天的营养菜谱”实验?让我想想是哪个…等下?
赫默突然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意气风发的青年。
他单手叉腰,骄傲的头上呆毛都刚刚翘起:“这边的营养餐菜谱简直阴间!谁研究出来的!简直和芙蓉有一拼!”
“我”赫默从未如此深切的感觉到自己是个黎博利。
“你研究出来的?”
“等等,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