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塞雷婭明显少点浪漫细胞,现在脑子里只剩下总辖总辖总辖,对杰斯顿的霸气宣战根本不感兴趣。
“所以,你就是最后的阻碍了?”她微微皱眉,活动活动手腕,卸下了碍事的盔甲。
银白色的钙质开始在她掌心凝聚,在空气中泛起冷白的光。
杰斯顿也严阵以待,心中已经想好了他们的交手该是这样的惺惺相惜、棋逢对手——
鐺!
杰斯顿轻鬆的表情在双方正面接触的一瞬间变为了惊恐。
拧腰,发力,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在接触到他重剑的前一刻骤然加速,结结实实正面轰在他最得意的武器上,摧枯拉朽。
太阳伞公司给他提供的全套防御甚至顶不住一秒,在第一时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这一拳就这么无遮无拦的狠狠命中了他的腹部。
但还没等他倒飞出去,塞雷婭的第二拳已经跟上,后发而先至,快的甚至空气中响起恐怖的音爆声——
崩!
好像被移动城市正面碾压,杰斯顿瞬间如流星一般,连续撞塌了十多面墙壁,埋在废墟里,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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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自己死去多年的黎博利太奶在对他微笑。
我们的战斗…这就结束了?
我是刚刚打了场架,还是只是遇到车祸撞到脑子了…
塞雷婭倒是没有丝毫意外,看都没看一眼,依旧满心是她行踪越发莫测的心爱总辖克丽斯滕。
“还能走吗?”她冷冷伸手,拉起刚刚跌倒在地的罗宾和山,“外面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罗宾倒是没什么大碍,刚刚被击退的时候,山很绅士的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在地上垫了一下,替她缓解了大部分衝击力。
山就更没问题了,罗德岛训练全靠身体素质和监狱打架经验横扫大部分干员的含金量毋庸置疑,打了半天甚至没掉毛!
“走,去外面找一个叫卡夫卡的小姑娘,她会接应你们撤离。”
山扭头就想把几个“昏迷”的人架起来,被塞雷婭拦住了:“他有自己的计划,你们不用管。”
刚刚倒在地上时,博士已经偷偷打手势示意了不要管他们。
罗宾还想挣扎:“可是…”
塞雷婭残忍的选择了实话实说:“你们留在这里,只会给他添麻烦。”
“还是说,你觉得他会被算不到这种问题?”
罗宾咬了咬牙,不再回头,只留下一句话:“…我相信你,我走,但如果他没回来,我会去找他的。”
三人行色匆匆的第一波离开后,杰斯顿也幽幽醒转,看向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的白髮青年,露出残忍的微笑:“看来,你对她不算什么重要的人啊,那就用你泄愤吧!”
你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吗?
杰斯顿冷笑,他只是不走运刚刚遇上了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顶级强者而已,塞雷婭已经走了,他急需虐杀一下小角色挽救自己破碎的道心!
你嘆了口气,白皙的双指抵住太阳穴,再缓缓向下,比了个手枪的形状。
杰斯顿冷笑著,避也不避,他没有感受到一丝源石技艺的波动,怎么可能——
你比了个开枪的姿势,摆出口型:boo。
下一刻,血色的火光瞬间在你面前引爆! 炽烈的余波带起你鬢角的碎发,连带著衣摆与你身上意义不明的带子一起翻卷。
“嘖,要是我不在,你怎么办?用你那金贵的脑子和这傢伙肉搏?”
维什戴尔依然没有露面,但她不屑的声音却清晰的传了过来。
你耐心哄著给蟑螂顺毛:“这不是相信你吗?你要是不配合我的话,我就要倒大霉了,没有你真的不行啊!”
暗处,维什戴尔的嘴角控制不住上扬:“无聊的把戏,算你还有点良心。”
维什戴尔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不再作声,快速向著前方侦查去了。
你没收到回復,心里默数了三个数,確认她已经远离后,弯下腰,从昏死过去的杰斯顿脖子上取下一个东西。
巫王配合的短暂屏蔽了杜卡雷对前方的感知,由於臥底天才为了入戏收敛了大部分力量,他根本一无所知。
你在脑內传信:“帮我监视好杜卡雷。”
巫王闷闷的嗯了一声。
你的身影匆匆离去,这边的故事还在继续。
杜卡雷睁开眼,看著你没有一丝对下属的关心,更加肯定了“博士是无血无泪的战爭恶灵”的传言,冷笑一声,优雅起身,就要跟上去。
无用的垃圾就丟掉,也的確是他的风格。
倒是那个维什戴尔,出手狠辣又经得住博士的妖言惑眾,这才是未来提卡兹復兴的脊樑啊!
可惜,为了自己天衣无缝的偽装,他没能见见这个潜力无限的后辈。
就在这时,一道顽强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停…下!”
鼻青脸肿的杰斯顿再度顽强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確又一次失算了,但他的心臟上装备的紧急心臟起搏装置还在工作!
二阶段锁血了!
“你…必然不会”
“砰!”
杜卡雷一挥手,无敌的杰斯顿再度倒下了!
他的运气实在是差,居然现在还有螻蚁胆敢挑衅?
杜卡雷也无心与这种小人物计较,辨认了一下博士前进的方向,自顾自的离开了。
杰斯顿艰难的爬起来,经歷连续不断的碾压,他的道心已经彻底破碎。
是他们太强了?还是我太弱了?
我真的不是什么可怜的小黎博利吗?
恨意与迷茫彻底击垮了他,他痛苦的跪在地上,瞳孔开始失焦,抹了把脸,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泪流满面。
就在这时,一只小巧又脆弱的宠物飘飘悠悠飞过他的视线。
他们…他们的宠物还留在这里!
突然被炽热眼神盯上的巫王:?
我吗?我也得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