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有些无所適从,眼睁睁看著你自然的撬锁溜进了临光家老宅,熟悉的像临光家家主的秘密情人,甚至还顺手拿走了玛恩纳晚上助眠喝的冷链物流运输瘤奶。
你:“尝尝?”
这回砾谨慎的后退了半步,她身份特殊,作为商业联合会方面的代表,犯不著为了一袋博士喝过的瘤奶和临光家扯上关係。
不过是博士喝过罢了。
她一点也不在意这些!
终於扳回一城,志得意满的你又扫视一周,突然眼前一亮,一个跨步冲向玛恩纳的书桌,把他的钢笔別在衣领上。
刚好出来玩忘了带笔呢!拿走拿走!
又看了看周围,嗯…《卡西米尔红酒报》,好东西,地方特產,也拿走!
就在你肆无忌惮搜刮玛恩纳的东西时,门突然开了,一个金髮温柔的少女正紧张的双手握剑,死死盯著你们。
“你们…是什么人!”
小偷都敢偷到临光家来了?
砾心中一惊,不好,要被抓了?
你不急不慢的转身,確保她看到了自己衣角上罗德岛的徽章:“我们是小偷啊,机会难得,你有没有想从你叔叔那里拿的东西,赶紧加入我们一块儿拿走,到时候都记我头上。”
砾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他就这么直接承认了?她已经开始做暴露身份,强行突破对面小姑娘防守的准备了。
这小姑娘年纪看上去不大,但是身上是流淌著“临光”的血,註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此时的玛莉婭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罗德岛衣品奇怪的兜帽白毛他就是姐姐如今的顶头上司,叔叔曾经半夜惊醒大喊的“博士”?
好机会!
玛莉婭一秒倒戈:“不用不用,先生你先拿吧,拿不了我可以帮您提著!”
砾:?
临光家出了个叛徒?!
你自来熟的挥挥手:“没事,一起唄,我就是顺路来一趟,也没什么特別想要的,主要是来偷著玩玩。”
砾的表情有些崩裂:为什么还在挑衅她,博士你难得看穿了什么了不得的吗?
小姑娘眼前一亮,她刚好打算偷偷报名骑士竞赛需要从叔叔那里薅点东西!
贼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先生,这边还有两份红酒报。”
“哎呀谢谢你啊,小玛莉婭。”
“这边是叔叔穿的特別习惯的睡衣,先生你要不要拿走?”
“这种就不要了吧!我自己带了,还有,这睡衣…看,罗德岛製造。”
“玛莉婭,你叔叔的鎧甲和剑,你是不是用得上?”
“啊…这些,我可以拿吗?”
“放心放心,我在前面给你盯著!”响亮的拍胸脯声。
“芜湖!谢谢先生!这是叔叔前两天做的策划案,你也拿走吧,当模板套不同的內容都很万能的!”
“好嘞,来,玛莉婭,你叔叔的户口本,以后做什么决定就都不用他同意了!”
最终,砾表情麻木的抱著一大堆东西跟在博士身后走出了临光宅。
“下次常来啊!”玛莉婭还依依不捨的与你们挥手告別。
砾:临光家有內鬼!
你拍了拍砾的肩膀:“走吧,回去,商业联合会那群鬣狗也该差不多等急了。” 两个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过了好久,一道白金色的影子才从临光家墙外的灌木丛中钻了出来,悄悄跟上。
“老爷子,去那边给我撑个场子就行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晚宴上肯定都是好东西,你找个桌坐下吃就行了,不够叫服务员再加。”你再三確认了自己穿的是男款长裤,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爱国者的肩,顺带在他的水杯里下了药。
你刚刚用血研究出来的矿石病特效药!別胡想!
本来你来卡西米尔只是想浑水摸鱼看看能不能从商业联合会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但这次贫民窟之行让你的想法天翻地覆。
君子远庖厨,卡西米尔底层的悲惨生活没让你產生什么怒火,却让你敏锐的捕捉到了潜藏的机遇。
如今卡西米尔没像切城那样掀起暴乱的根本原因只有两个,物资上的抑制剂供应与精神上的骑士竞技娱乐。
而恰巧,这两样东西的现在的罗德岛都能提供。
你再次紧急摇人,鐧和临光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感染者们如今就像一个饱受压力的炸药桶,只需要一点点舆论的火星,就能成为比乌萨斯矿工们更好用的友方单位。
唯二可能阻碍你的,是监证会和银枪天马。
监正会一向和商业联合会不对付,只要动作够快,他们反应不过来。
银枪天马更是守在边境,老老实实被商业联合会单方面监视。
更重要的事,你翻了翻prts记录,曾经的你很有出息的几乎把全泰拉犁了一遍,卡西米尔这种战略要地更是一来一回肆意蹂躪。
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通晓你情报的人即使再暴躁,挨完打也会开始讲理。
只要给你一个机会接手一段时间的卡西米尔商业,这个国度就不可能再脱离罗德岛的阴影了。
到时候,在这片广阔的平原建筑一座以医药公司为偽装的微缩巨像,岂不是美滋滋?
啊不,这叫“危机情况下能变身为巨像的医药公司”!
“走吧,带你们去吃好吃的。”你摆摆手,能天使和德克萨斯也围了上来。
“提防著点,今天的晚宴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德克萨斯敏锐的意识到了你的一点变化:“博士,需要我带刀吗?”
你摆摆手:“不需要,大家放心玩,谈判失败了也无所谓!”
能天使还在欢呼,德克萨斯已经敏锐的反应过来。
她在敘拉古也见过这种手段。
假意谈判,实则暴力掀桌子,这很“博士”。
她从敘拉古逃离,不是为了陷入另一个群狼的盛宴的,她应该离开。
但,德克萨斯想了想,又想起了博士刚刚带回来的两个小孩。
脏兮兮的两个孩子,身上带著穷途末路的味道。
至少,她得等到一切结束再考虑离开,就当是为了那两个孩子。
博士这个人,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博士这个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玛恩纳嘆息一声,抽出腰间七匹狼,看向瑟瑟发抖的瑕光:
“你说,他来顺路拿了我的东西,这我相信,瘤奶、红酒报好像都是他会感兴趣的东西,但他那么没力气的人,是怎么把我的盔甲和佩剑搬走的?”
玛莉婭心中暗道不好,諂媚的向叔叔挤出一个笑容:“那个,他来的时候,好像还带了个骑士护卫!”
博士有別的骑士了?玛恩纳说不出什么感觉,微微皱了皱眉,强行忽视了这件事:
“那,玛莉婭小姐,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博士要偷走我的户口本?”
玛莉婭,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