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对不起,大人有大量的维什戴尔小姐我错了,下次再有这种『我s我自己』的需要,我绝对提前通知你!”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以为你是情商低谷吧?
维什戴尔一开始衝上来的时候,你的確嚇了一跳,但下一刻你就反应过来了:合著我之前是无差別压迫所有人吗?
“就算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你先跟我说我之前错哪里了,给我个计划改还不行吗?”眼看维什戴尔抬手又要打人,你索性主动从爱国者怀里探出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委屈巴巴的一口气申辩完。
不知道是你现在委委屈屈的表情和她记忆中太过不同,还是你说到了哪个关键词刺激到了她,维什戴尔居然真的临时收手,变打为拽,狠狠的薅了一把你的领子,又触电似的甩开,剧烈喘息著平復自己的情绪。
这种时候你知道,越怕挨打越不能表现出来,趁著她后退不动声色的向下拽了拽兜帽,確保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独特又黯淡的铅灰色眼睛。
——俗话说,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很明显维什戴尔也属於喝凉水都能塞牙的类型。
维什戴尔努力试图冷静让自己冷静下来,又一抬头,与那双熟悉又委屈的灰眼睛对视上,触电般再次偏开了视线。
她独自沉默了良久,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復了平静:“你居然会道歉?看来这次你在罗德岛过的不错。
没了那种好像下一秒就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偏激,也没了当时下意识替所有人做决定的傲慢,那股一直追在你身后的压力终於消失了?
维什戴尔张了张嘴,又再一次把秘密压回心底——如果这样一直过下去,挺好。
那双灰眼睛好像更黯淡了
因为你的確眼前一黑!又来了,又是这种复杂又诡异的眼神!但凡我想打听一下之前的事,所有人都是这么看著我的!
你痛苦万分:泰拉小动物手里有情报却自己永远猜不出来真相,你能猜出来真相但所有人都防著你,这是什么泰拉特色吗!
我情绪稳定跟这片大地完全无关,是另一个世界把我养的很好啊!来了这片大地,每个人都在试图和我玩谜语,玩不过我还炸毛耍赖——
杰斯顿除外。
如果算上未来,那还有泳装杰斯顿、武者杰斯顿、飞天杰斯顿、船长杰斯顿。
天杀的,小刻大晚上来你办公室偷你那份蜜饼被抓到了都只会笑嘻嘻的说:“小刻也不知道,凯尔希不让我说。”
隨后被你骗出来了知道的那一丁点情报还要被凯尔希取消一个月的蜜饼。
等卡西米尔这边结束!你下定决心,等卡西米尔这边一结束,你至少得先把巴別塔时期歷史的框架挖出来!
脑內疯狂吐槽,碍不著你行动上继续最大化发挥自己的“小动物魅魔”天赋:“你至少要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吧,维什戴尔小姐,我刚刚提心弔胆的嚇退了那群银枪天马,还在考虑给你买什么东西,就挨打了”
维什戴尔脑子里还蒙著过去血淋淋的阴影,但她真拒绝不了这个。
尤其是只记得对方身体脆弱的要命的情况下,她其实刚收回手就感觉自己打重了。
他现在刚刚卸下那么沉重的压力就被自己给打了我打的
小头控制大头,维什戴尔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失忆的人,溃逃般跃上房檐,离开了。
“下次不用因为这些给我道歉。”
你心情更复杂了,萨卡兹大蟑螂脾气是暴躁了点,人还挺好的嘞
梅菲斯特狗狗祟祟的凑了过来,被你顺手捶了一拳。
梅菲斯特歪了歪头,不疼。
你微笑举枪。
梅菲斯特立刻抱著头惨叫,如遭重创。
你心情立刻好多了。
梅菲斯特还在呲牙咧嘴:“我在罗德岛这几天,向所有受害者道歉了。”
他坏归坏,倒也没扭曲到是非对错都分不出来的状態,寄人篱下忍气吞声,在凯尔希的监视下老老实实给所有岛上的受害者道歉赔罪了一遍。
当然,是不是真心的是另一码事。 “所以呢?”你疑惑的瞥了他一眼。
“所以我能见浮士德一面了吗!”梅菲斯特鼓足勇气,开口提条件:“他们都同意原谅我了!”
真是一对苦命羽兽啊。
你直接气笑了:“他们原谅你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没杀你是因为你是白毛小男孩,刚刚还发现你落地全程自回血,和你的道德有什么关係!”你振振有词。
可恶,其实你也想道德说教,但想想自己之前干的事,发现自己根本没资格说他,好气哦。
梅菲斯特的耳羽垂了下来,不甘的瞪了你一眼——看得出来,没有懺悔,没有自责,这小子就是纯坏,迫於威胁向你献媚討好。
爽啊,有一种ntr浮士德的感觉!
“想见他也行,我把他也调到卡西米尔来?”你故意托著下巴开始思考,全图狙击好像也挺好用的。
梅菲斯特的身体颤抖了两下,嘴唇失去了血色:“我,我不想见他了,我错了。”
无能的博士,在低声下气的哄完维什戴尔之后,不仅梅菲斯特身上找回了自己失去的尊严,还终於玩到了他从醒过来就一直想玩的苦命羽兽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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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抵死缠绵不离不弃的苦命鸳鸯,无胄盟这边则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鐧单手拎著小松鼠的衣领,一只脚踩在莫妮克身上,皱著眉看著远去的罗伊。
要追的话,也不是追不上,但博士预设的信息刚刚又弹出了一条:
“黑,黑骑士,你怎么在这里!”索娜老老实实连挣扎都不敢挣扎一下。
鐧皱了皱眉,想到博士一贯的风格,突然打开终端,翻出一张博士的偷拍侧脸(別误会,图片由银灰提供):
“你,认不认识他?”
索娜突然呆住了,虽然看不见正脸,但在髮型让她一眼就想起了那天那个帮了她的青年。
他们是一伙的?!
鐧看著她的反应,明白了大半,主动解释:“他是罗德岛的博士,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过?”
索娜的表情更呆滯了。
博士罗德岛的博士?
她那天是要偷什么来著?哦对,商业联合会和罗德岛合作的企划书。
走之前,监正会提醒她什么来著?
“你这一路,我们的人手都做好了策应的准备,唯独记得避开一个人——罗德岛的新领袖,一个叫博士的人。”
“別说是我了,你要是落在他手里,就是银枪天马点名要救你,都只能在他提著你上门问罪之前点个名。”
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直接和最终boss擦肩而过的索娜后知后觉的出了一身冷汗:
等等,我当时骂罗德岛的时候他听没听到来著?
“从商业联合会指缝里討生活”“迫於无奈与商业联合会合作”
他是真敢吹啊!
鐧沉默的看著小松鼠的尾巴突然开始,越来越炸,最终直直的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