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帝辛乘輦,隨带两班文武,往女媧宫进香。
天子鸞舆出凤城,旌旄瑞色映簪缨。
龙光剑吐风云色,赤羽幢摇日月精。
堤柳晓分仙掌露,溪花光耀翠裘清。
欲知巡幸瞻天表,万国衣冠拜圣明。
驾出朝歌南门,但见车驾驶出朝歌南门,但见路上人人焚香设案,有门户的家中无不结彩铺垫,更换新衣,就如同过新年一般。
但那只是拥有爵位的王侯、世家的门前。真正的百姓,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被官兵驱赶到路边充数。以及更多的,那些被贵族强行拉来,面黄肌瘦笼罩新衣,充当门面的奴隶们!
现场,在站在女媧庙前等待王輦的青锋眼中,简直就是一幅荒诞离奇的画面!
他在朝歌待了七年,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等大型诞辰庆典之前春节什么的不是没有参加,但也都是去闻仲等世家大臣家中,参会者皆为世家公侯,一般的奴隶、平民哪有出来游玩的资格?
这一次,他是真正的见到了人族现状,也是深刻的明白了之前杨任为何会说推行义务教育不顺利的原因。
只是这数万年的时光,他怎么感觉人族这日子过得,甚至还不如当年三皇担任共主的时候?尤其是底层人族的生活起码在当年蛮荒时代,底层还能飢一顿饱一顿不是?
再看那些公侯、世家子弟脚下踩著的,以昂贵丝绸所铺的道路,青锋眼底忍不住闪过了一丝暴戾!
或许,等这封神大战结束后,自己是该来一场由人族修士掀起的,自上而下的改革道路了!
很快,帝辛輦驾来到了女媧庙
“恭请大王下輦!”
群臣、百姓的呼喊声中,驾官掀开车帘,帝辛缓缓走下輦驾就在他右脚快要踏上丝绸铺成的道路时,一股狂风骤起,將周围兵士、百姓吹得东倒西歪,帝辛一个站立不稳,脑袋眼看著就要磕到一旁的车架上!
“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轻喝,响彻全场!青锋,出手了!
但见女媧庙前,刚使出定身术的青锋手中骤现山河社稷图,隨后就见他往天空一丟山河社稷图展开,瞬间將整个朝歌城笼罩在內,定住时空!別说人,就连一滴水都浮在半空,不得落下!
而后,青锋在山河社稷图中自由行走,来到了帝辛的身边瞄了他一眼,轻笑一声,看向队列最远处的两名士兵
“接引师叔、准提师叔,好久不见。
“”
下一瞬,就见两名士兵身上偽装如淤泥落下般流落在地,露出偽装下的本型。乾瘦道人接引、富態道人准提。
两人尷尬一笑,双手合十,道:“青锋师侄,好久不见。”
“两位师叔不在灵山感悟大道,坐看东方风起云涌,此来朝歌迷惑人王,就不怕將整个西方教拖入封神量劫,万劫不復吗?”
青锋笑意盎然,但口里述说的话语,却犹如钢刺般,根根扎人人心!
“”
接引、准提对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青锋的问题。
“怎么,我家小锋说的话两位道友是听不明白,还是不想回答?或者说,是要我们亲口向你们询问?”
不等两人想出敷衍的话语,青锋身后,一女四男缓缓走出,每走一步,身上的偽装就脱落一层。等到了青锋身边,女媧、太上、蚩尤、镇元子、伏羲已然露出真形,皆不善地看向西方二圣。 西方二圣此刻真的麻爪了,他们虽然接了昊天的任务,可是却一点都不想和洪荒眾圣对上本意是想迷惑住人王帝辛就赶紧离开,谁曾想青锋、女媧等人仿佛知晓未来一般,居然早就在这等著自己?
昊天说的女媧会去火云洞过诞辰呢?你要算计女媧、青锋他们的时候,消息能不能准確点!
难怪你搞不过青锋,就这情报能力太丟人了!
“诸位道友,我要是说我们师兄弟是无意间路过,误將法术丟到了人王身上,你们信吗?”
准提討好皆尷尬地朝几人笑笑女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掰响手指,脑袋左右摇晃,发出骨节碰撞的“咔咔”声。
“我们信不信没事,关键是你们两兄弟信不信今日当有血光之灾?”
“吃我一球!”
“看扁担!”
“分筋错骨手!”
“先天八卦图!”
“拂云袖!”
『砰砰砰砰!』
接引、准提身上,骤然响起一声声重物击打的闷响声!
青锋双手捂脸,手指缝间露出两个黑黝黝的眼珠,嘴里还不停劝道:“哎呀,你们別打了!別打了!这样打打不死人的咱都是讲理的人哎呀,大师父你怎么还朝脑袋打!舅舅,放下伏羲琴,別伤了你的乐器!”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女媧看著地上宛若两摊烂泥的不知名的物品,转头朝青锋微笑。
“小锋,要做啥你继续。我们就先带这两个傢伙离开了,等诞辰结束后,小姨再来接你。”
“好的呢,小姨!”
青锋露出乖巧笑容,冲女媧脆生生地回答了一句忽略女媧脸上的血跡的话,娘娘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慈悲、和善吶!
等到人道五圣带著两坨不知名的玩意儿离开后,青锋走回到庙前,手往空中一抹!
“收!”
山河社稷图回到青锋手里的瞬间,现场失控恢復,帝辛一脑袋重重撞击在车架上!
“砰!”
一声巨响过后,车架竟然被帝辛一头就这么给彻底撞断了?
“大王!”
“王上!”
群臣发出惊呼,手忙脚乱地將帝辛扶起帝辛不爽地一把挥开群臣,大踏步地走进女媧庙內。
“祭祀继续!”
走进庙內,在青锋的主持下,帝辛携群臣跪拜在女媧雕像前,叩地三拜起身时,青锋心思一动,手指往地上一点
一股旋风平地而起,捲起圣像前的厚重帐幔,露出了女媧的泥塑真身!
然后,青锋就见那帝辛抬头在看到女媧圣像后,动作居然凝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