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温知夏嘴快道:“你这么大年纪还不是光长嘴不长脑子。”
不分青红皂白就骂自己女儿,这老登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温大海听到温知夏顶嘴的时候都惊呆了。
以前的温知夏別说顶嘴了,就是打她一顿都憋不出几个字来解释,现在真的是反了天了!
因为过于震惊,在温大海想要一巴掌扇到温知夏的脸上时,楼梯处传来马翠娟恶声恶气的告状声。
“温老板,今天这事儿你还管不管了!”马翠娟拽著自己小儿子指著温知夏母子三人怒声道:“你看看你们家龙凤胎把我们家小勇打的,这都打破相了,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温知夏在旁边搂著龙凤胎听到马翠娟恶人先告状的声音时,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有她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婆婆,谁嫁进他们家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呢。
“道歉!”
温知夏在看到温大海连事情缘由都不问,直接听外人的诬陷將锅扣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她瞬间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怒声反击道:“道什么歉!要道歉也是他们道歉!”
“是他们先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是他们说龙凤胎是没爹没娘的野种,他们要是野种我和寧远致是什么,我”
“啪!”
温大海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的时候,温知夏震在了原地,龙凤胎嚇得浑身颤抖躲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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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今天第二次跟我顶嘴。”
温知夏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抬头时,看到的是温大海阴寒的目光,他看著自己说道:
“野种。”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温知夏瞬间头皮发麻。
就在温知夏想要质问温大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温大海已经扭头看向马翠娟,说道:“是你说我们家龙凤胎是野种?”
温知夏看著面前五大三粗的温大海咬紧了后槽牙,直觉告诉她,温大海“野种”那两个字就是衝著她来的。
马翠娟虽然不怕温知夏,但是对温大海还是害怕的。
她脸上露出一抹颤笑,说道:“温老板,小孩子说的话你也信,谁不知道龙凤胎的爸妈是寧总和知夏啊。”
“再说了,龙凤胎最喜欢撒谎了。”
“你放屁,我们从不撒谎!”温瑜焱在马翠娟污衊他们撒谎的时候,像一头暴怒的小狮子。
如果不是温知夏攥著他的胳膊,温瑜焱已经衝上去要对著马翠娟拳打脚踢。
马翠娟看著温瑜焱这模样,立刻惊恐地拉著自己儿子对著温大海告状道:“温老板你看他!年纪这么小脾气却这么暴躁,该不会是有精神病”
马翠娟嘴里的“病”字还没有落下,温知夏的巴掌便先一步落在了她的脸上。
客厅里的人包括刚回家的温知冬,不敢置信地看著动手的温知夏。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有事儿只敢息事寧人,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温知夏吗?
“你敢打我!”马翠娟捂著自己的脸震惊地看向面前的温知夏。
“打的就是你!你再敢对著我儿子女儿满嘴喷粪,我就让寧远致带人去你们家跟你们谈谈。”
温知夏很清楚,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是,要不然温大海也不敢这么对她。 她什么都不是,可不代表寧远致什么都不是。
寧远致既然现在还是她丈夫,是龙凤胎的亲爹,那他们母子三人受欺负了,他当然要顶上去给他们撑腰。
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个势温知夏借定了。
“道歉!”
温知夏牵著身边的温瑜焱和寧喻淼对著马翠娟和她身后的孩子说道:“给我们家温瑜焱和寧喻淼道歉,今天你们要是不道歉,寧远致跟你们没完!”
狐假虎威算是被温知夏用明白了。
温知夏看著对面害怕地咽了一下口水的马翠娟,继续威胁道:“想来你也知道寧远致的脾气,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他的老婆孩子,你欺负我们,就是扇他的脸。”
马翠娟知道啊,她当然知道了。
他们家的孩子敢这么欺负龙凤胎,还不是仗著龙凤胎刚出生就被送到了温家。
他们看似是两家联姻的孩子,但实际上温大海对他们不重视,寧远致也从不过问,龙凤胎和弃子没什么分別,要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欺负。
“还是说,你需要我打个电话给寧远致,让他亲自回来跟你们谈?”
温知夏这句话刚说完,马翠娟便立刻一巴掌打在自己小儿子的背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还不赶紧给弟弟妹妹道歉!”
明明年纪比龙凤胎还大著两三岁,人数也多了一个,结果却连两个小崽子都打不过!
小孩子哪儿懂得大人们之间的较量,他们只知道本来自己妈妈可以给自己出气的,结果现在自己却成了別人的出气筒。
最后这三个小孩对著温瑜焱和寧喻淼道完歉后大哭著逃跑,马翠娟瞪了一眼温知夏后,紧紧跟在孩子们的身后。
温知夏並没有因为马翠娟他们离开而鬆了一口气,因为温大海正脸色阴暗不明地看著她。
“温知夏,你出息了。”
温知夏默默地抓住两个孩子的手,对温大海说道:“你教得好。”
尤其是那一巴掌,她一定会还回来的。
温大海冷嗤一声道:“看来最近你和寧远致的关係不错,那他这段时间的收购计划书,你肯定能帮我拿到,对吧?”
最近寧远致一直在大刀阔斧地收购投资,搞得温大海的心痒痒的。
没办法,谁让寧远致跟开了天眼似的,投资什么就成功什么,温大海也想分一杯羹。
当然,要是能直接把寧远致手下的“蛋糕”抢走是最好的。
温知夏在温大海说完后,笑著说道:“没错,今天就有机会。”
“今天?”
“嗯!”温知夏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今晚寧远致要出去跟一个老板聚餐,说是家庭局,让我带著龙凤胎过去。”
温大海打量著温知夏,问道:“那个老板叫什么?”
“他没跟我说。”
“去哪儿?”
温知夏摇头道:“他只说让人去家里接我们。”
温大海看著面前一问三不知的温知夏,想到她今天的异常,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打电话问一下寧远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