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
寧远致的话还没有说完,龙凤胎惊喜的声音便高声扬起,“妈妈!”
温知夏在看到龙凤胎从靶子下面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惊愣在了原地。
“妈妈!”
龙凤胎双双衝过来高兴地抱住温知夏,而温知夏则是半蹲下仔细检查著两小只有没有受伤。
她一边检查一边忍住怒意对旁边收起弓弩的寧远致说道:“你怎么能没看清孩子们在哪儿就射箭!”
寧远致要是万一没瞄准,那伤到的很有可能就是孩子们了。
“我看清了。”寧远致看著生气的温知夏说道:“我知道他们在下面躺著。”
温知夏听到这句话更生气了,寧远致要是不知道的话还可以原谅,可他明知道龙凤胎在靶子底下躺著,竟然还敢射箭!
这段日子他带孩子的时候,不会都是这么带的吧?
“我不会射偏。”
“万一呢?”温知夏看著对自己如此自信的寧远致,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怪不得之前有人说,孩子们身边没有危险的时候,可能最危险的就是孩子爸爸,温知夏此时此刻无比认同这句话。
“没有万一。”寧远致对自己的准头很有自信。
“寧远致!”
焱焱和淼淼看著生气的妈妈,默默地握住她的手。
“妈妈,爸爸和我们玩儿呢。”这是焱焱的说法。
“爸爸说要锻炼我们的胆量。”这是淼淼的话。
温知夏看著表情冷漠下来的寧远致,深呼吸一口气对他道:“你还记得之前医生怎么跟我们说的吗?”
“他说淼淼不能再受惊嚇,小孩子也受不得惊嚇。”
寧远致坐在沙发上看著质问自己的温知夏,冷淡道:“所以我是在淼淼病好之后才跟她玩儿的。”
“只有她胆子变大了,才不会那么容易受到惊嚇,你看她现在適应得多好。”
寧远致觉得温知夏过於溺爱孩子了,她完全把龙凤胎当成了温室里的花朵,而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隨便折腾一下就会死,所以他这是为了龙凤胎好。
他甚至没有直接让淼淼去爬树克服恐高。
温知夏觉得寧远致说得不对,可她看著面前確实適应良好的龙凤胎又有一点语塞。
“焱焱和淼淼还小,你说这样是在和他们玩耍,那如果以后有別人这么和他们玩呢,他们也有你的准头吗?如果焱焱和淼淼学著你的样子和別的人这么玩呢,別人也会像焱焱淼淼信任你一样信任他们吗?”
温知夏看著面前做事总是透著一股偏激的寧远致说道:“你不觉得,人如果不知道恐惧是什么的话,是很恐怖的事情吗?”
“不会。”寧远致看著面前的温知夏,轻笑道:“失去恐惧会让人变得强大。”
就像他一样,他上辈子之所以能毁了林家,不就是因为无畏无惧吗。
温知夏看著寧远致眼底的冷漠和无畏,说道:“可这种强大的后面是自毁。”
就像上辈子的寧远致一样。
温知夏垂眸,她怀抱著龙凤胎的肩膀,对寧远致说道:“我对焱焱淼淼唯一的期望,就是希望他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仅此而已。” “寧远致,我们”温知夏看著对面沙发上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说什么的寧远致,『离婚』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温知夏觉得自己做错了,她不应该为了增强龙凤胎和寧远致的感情而让他们长时间待在一起,寧远致的想法跟常人根本就不一样。
造成今天这一局面也有她的原因,她將龙凤胎直接拋给寧远致的时候,好像和以前父母將自己拋给老人时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继续说。”此时寧远致的语气已经十分冷淡,他就这么凉凉的看著对面的温知夏。
说到底,温知夏和其他人一样,仗著对自己自以为是的了解便审判他,害怕他,远离他,放弃他。
没关係,他一点儿都不在
“我们先回家了。”
寧远致抬眸看向温知夏,这不是她一开始想说的话。
“你確定要说的是想回家?”
温知夏听著寧远致冷淡的语气,心里嘆了口气。
果然,之前的温情不过都是假象,他们真是一对塑料夫妻。
温知夏垂眸不去看寧远致那双冷漠疏离的眸子,“我希望你能和焱焱淼淼一样,健康平安到老。”
“你不敢看我。”
她最会撒谎,最会用一些甜言蜜语来骗他。
寧远致知道,她嘴里没一句实话。
温知夏抬头看向寧远致,他有很多缺点,像星星一样多;但他也有优点,像太阳般闪耀。
温知夏必须承认,在原著中寧远致的存在,致远集团的存在,帮了很多人,成就了很多好事。
哪怕有时候手段让人不能苟同,但结果总是好的。
想到这里,温知夏看著寧远致锁住自己的双眸,认真道:“我希望寧远致可以和焱焱淼淼一样,健康平安,幸福到老。”
“我希望你能心存一点畏惧,这样你才能活得更久,陪我们更久。”
温知夏弯腰对身边的焱焱淼淼说道:“焱焱和淼淼是不是也希望爸爸可以陪我们很久很久?”
“嗯,我喜欢爸爸!”焱焱毫不避讳自己对爸爸的喜欢,就像妈妈也从不避讳对他们的喜欢一样。
淼淼也点著自己的小脑袋,“爸爸是好爸爸,妈妈是好妈妈。”
“我们是好孩子。”焱焱和淼淼对视后笑著说道。
因为这句话,办公室原本僵滯凝固的气氛瞬间一消而散。
大人很可恶,孩子却天真。
寧远致相信孩子们说的话,所以也相信他们对自己的爱。
焱焱和淼淼拽著自己妈妈的手来到自己爸爸身边,隨即將她推坐在寧远致的身旁。
寧远致下意识往旁边挪的时候被自己儿子爬到腿上按住,而一旁的温知夏察觉到寧远致疏离的態度,独自往旁边挪了挪,给淼淼留出中间的位置。
寧远致看到温知夏这个动作时,抱著焱焱忍住不满往后一靠。
只是他的冷漠没能持续一秒,焱焱抱著他的脖子催促道:“爸爸,你不是有礼物要送给妈妈吗?”
淼淼也对著自己妈妈强调道:“是爸爸给妈妈抢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