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寧远致第一次贬低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温知夏看著面前真心想让自己在家做贵太太,其余什么事情都不要做的寧远致,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出去创业做生意。”
“对。”
寧远致也没有遮掩自己的心思,他看著温知夏说道:“我不喜欢你拋头露面,更不喜欢你在男人堆里左右逢源的打转。”
或者说,寧远致看到这一幕直接生理性的厌恶。
其他女人怎么样他不管,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甚至是自己的女儿这样。
因为他会想到当年为了生存下去在男人堆里嬉笑怒骂、左右逢源的母亲。
寧远致恨当时的自己幼小无力,否则他一定將那些如同苍蝇一般围在自己母亲身边的男人们剁成肉泥。
想到这里,寧远致的语气不免变得强势起来:“家里不缺钱,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只需要在家里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陪陪孩子逛逛街,做个养尊处优不需要操心的富太太不好吗?”
寧远致说得很动人,温知夏也想不劳而获,可是她不甘心。
寧远致有自己的事业抱负,温知夏也有。
再就是,温知夏十分清楚靠人人跑,靠山山倒的道理,她看著寧远致问道:“如果有朝一日我们因为某种原因离婚了呢?”
即便温知夏知道寧远致现在没有要和自己离婚的意思,但是以后呢?
温知夏本以为寧远致的第一句话是下意识的反驳,但是並不是。
他对温知夏认真说道:“我会给你集团的分红,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现在给你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可以隨意处理,离婚后我每个月还会给你三十万的抚养费。”
这些钱足够温知夏一辈子衣食无忧快快乐乐地生活。
温知夏在听到这个条件的时候应该高兴的,毕竟这么好的条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给她开出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温知夏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攥紧,酸涩感几乎要瀰漫到眼眶里。
“知夏。”
温知夏推开面前的寧远致,笑著道:“谢谢你啊,寧大善人。”
“你不高兴。”寧远致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会看温知夏的脸色了,“是哪个条件你觉得不好吗?”
如果温知夏觉得哪个条件不满意的话,以前的寧远致也许会觉得她贪得无厌,但是现在的寧远致愿意再给她补贴一些。
温知夏看著眉头骤起,认真思考自己哪里考虑得不周全的寧远致,说道:“没有,条件很好。”
“等我们离了婚,我就拿著你给我的分红和三十万的抚养费去养八块腹肌模样俊朗的小奶狗,当然好”
“我不同意。”
本来还在思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的寧远致在听到温知夏要拿著自己给的分红和抚养费去养小白脸的时候,脸瞬间黑了下来。
温知夏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寧远致生气道:“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到时候我们都离婚了,我再找男朋唔”
温知夏看著说不过自己就欺身上前强吻的寧远致,气得把他扑倒在地按住他,“寧远致,你是不是属狗的!”
动不动就亲她、吻她、舔她、咬她! 只有野狗才会这样,闻得见闻不见肉味儿都想上去咬几口。
“不要打架!”
“爸爸妈妈不可以打架!”
温知夏听到身后传来焱焱淼淼的声音,猛地想起来这房间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温知夏看著被自己按倒在床上的寧远致,笑著转身对龙凤胎说道:“爸爸妈妈没有打架,妈妈这是给爸爸按摩呢。”
温知夏说著將手放在寧远致的胳膊上,装模作样地给他按摩了两下。
她本来是想下黑手使劲儿捏寧远致两下,结果他肉太硬了,反而捏得自己指头酸了。
“可是妈妈说爸爸是狗。”焱焱来到自己爸爸身边,看著自己妈妈说道。
他的耳朵还是很灵的。
“妈妈说的是爸爸是不是属狗?就像妈妈问你们的属相是什么一样,这是亲切的问候。”温知夏看著躺在床上戏謔地望著自己跟龙凤胎解释的寧远致,没忍住抬腿压在他的腿上用力,威胁道:“你说,我是不是亲切地问候?”
寧远致直接掰过温知夏的腿,抱著她坐起来后又把她放到床头,然后对望著自己的焱焱和淼淼说道:“妈妈说得对,这是亲切的问候。”
“你妈妈经常这么问候我。”
温知夏:“”
他真的不是故意告状吗?
淼淼看看自己妈妈,又看看自己爸爸,然后问道:“爸爸妈妈要离婚吗?”
温知夏没说话,寧远致想都没想道:“不离。”
刚刚他突然发现一件事情,自己好像忍受不了温知夏身边有別的男人出现,更不愿意她投入別的男人怀抱。
淼淼见自己妈妈没说话,继续道:“佳佳说了,爸爸妈妈说离婚,还会再说一句话的。”
“什么话?”
“爸爸妈妈离婚你跟谁?”淼淼看著焱焱说道。
焱焱听到这句话后,不开心地说道:“可是我不想爸爸妈妈离婚,我想和爸爸妈妈淼淼在一起!”
“我也想。”淼淼说完扑到自己妈妈的怀里,说道:“但是我更想和妈妈在一起。”
焱焱看著扑到自己妈妈怀里的妹妹,看看自己爸爸,又看看自己妈妈和妹妹,最后同样来到了自己妈妈的怀里,“那我也跟妈妈!”
“”寧远致无语凝噎。
只是一个假如而已,他怎么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我觉得可以。”温知夏知道,寧远致刚刚说那番话是真的想过和她离婚的事情,那就不如在此时感情还算可以的时候把一切都说清楚。
“如果爸爸妈妈离婚,你们就跟著妈妈。”
“妈妈向你们保证,这辈子只会有你们两个孩子,不会再有其他的孩子。”
温知夏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她没想过再生孩子,她会把焱焱和淼淼当做自己亲生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