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笑了两声:“我的能力很复杂,你只需要记住我很强就行了。
魏研哼了一声:“你玩游戏时就总爱这么说。”
“难道我玩游戏不强吗?”白樺露出了標准的欠揍的表情。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玩游戏確实很有一手。”
作为从小到大的天才,魏研在各个方面都很有天赋,包括游戏上。
白樺也经常和魏研双排。
“总之,我的生存能力很强,一般的怪物伤不到我,而且有一定的治疗能力。”白樺简单解释道。
“在末世,这样的能力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啊。”魏良感慨道。
魏研突然开口道:“前面就有加油站,我在超市给每辆车都拿了几个塑料桶,我们要把油装满。”
“还是你想的周到。”白樺夸讚道。
在加油站停下,白樺清理了一下周围的丧尸,开始给油桶装油。
“距离庇护所还有二百多公里,很快就能到,大家喝点水。”魏良招呼著,把加油站的水也搬到了车上。
两个小时左右就可以抵达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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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庇护所。
僵持已经持续了三十分钟。
庇护所的大门在第一时间关闭,但合金炼製的大门时不时就会出现一道巨大的切痕。
“大门厚五米,挡不了多久了。
朱康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司令,基地內一个小时前抵达的人中有一个异能者,他想要见你。”
异能者?
朱康抬起了头。
不久前他还听到异能者清理掉肉山的情报,或许会让事情有转机。
“快请他过来。”
很快,一个满脸痞气的青年走了过来。
“你就是庇护所的老大?”
“我叫朱康,暂时负责管理庇护所。”朱康回道,“你就是项俊?我们现在面临危机,需要所有的力量来联合抵抗,请问你是什么异能?”
“你就想说这些吗?”项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我帮你们处理怪物,你们给我什么报酬?”
“只要你参与战斗,我会在最大程度上给你提供食物和各种资源的。”
项俊不满地嗤笑一声:“就这样吗?我需要的是特权,如果我出手帮你们杀死怪物,这个庇护所由我说的算!”
一旁的士兵忍不住上前一步:“你以为庇护所是怎么建立起来的?难道庇护所庇护你,给所有人提供食物收取报酬了吗?!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让你说话了吗?跪下!”
声波似乎被赐予了魔力,士兵整个人短暂地愣神,然后膝盖开始弯曲,不受控制地要跪在地上。
另一个士兵立刻上前將他扑倒,避免了他的屈辱。
项俊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朱康眯起了眼睛:“能用语言控制別人吗?真是可怕的能力”
“知道就好,老头,即使你不同意我的条件,这座庇护所也会是我的,何必自取其辱!”
朱康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总要先杀了门口那个怪物才行。”朱康嘆了口气说道。
“只是怪物而已,还没有丧尸可以拒绝我的命令。”项俊转头离开指挥室。
朱康赶紧跟上。
庇护所內並不宽敞,最中心的大厅聚集了很多人。
“你很不错,以后就是我的宠物了!”项俊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女孩和她的父亲在一块,他直接伸出手掐住女孩的脖子。
“项俊,你过分了!”朱康向前一步,压住了项俊的手。
“跪下!”
朱康明白,项俊打算在所有人面前拿自己立威!
“司令!”
顿时,四桿枪对准了项俊的脑袋。 “敢拿枪指著我!朝天开枪!”
士兵不受控制地抬起枪管,对著高处的穹顶清空了弹夹。
顿时庇护所一片惊呼。
朱康此时已经跪在了地上,他闭著眼睛,看不出悲喜。
“可以了吧,先去解决怪物。”
看著不卑不亢的朱康,项俊冷哼了一声:“没意思,走吧。”
庇护所除了正门之外,还有很多道后门,每一个后门都经过长长的狭隘的隧道,和一道道厚重的阀门。
项俊从士兵手里拿到了一把枪,站在朱康的身后,朝著外面走去。
几名士兵面露冷色。
如果不是朱康司令用手指打的暗语,他们已经將这个叫做项俊的杀了几百遍了。
说话可以控制他人?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他说不出话就暴毙!
但朱康內心是抱有希望的,万一这个人真的可以控制外面那只螳螂,哪怕只是拖延住时间
他所经受的屈辱能算什么?
膝盖的重量抵不过他背后的两千多条生命。
侧门离开是距离正门的两百多米的小路。
朱康第一个出门。
“外面都是丧尸,司令!”四名战士走到了朱康的前面。
刚一出门,就听到了丧尸的嘶吼声。
“奇怪,它们没有衝上来,似乎是在跟我们让路?”朱康瞪大了眼睛。
“故弄玄虚,怪物罢了。”项俊越过几人走在了最前面。
越往前走,丧尸越是密集,但它们却一动不动,却在中间让开了一条路,直达庇护所的正门。
“今天可能是回不去了。”朱康在心中默默嘆息道。
他默默攥紧了口袋里的一个遥控,遥控连接著庇护所大门外,地下的炸药。
这些炸药是伤不到这只螳螂的,在之前已经试验过了。
但如果异能者能够提前將其击伤,破开那牢固的外壳的话
项俊一个人走在前面,身体还是有些打颤:“真踏马邪门,这群东西。”
突然,三人停下脚步。
他们看向前方。
一个四米多高的人形生物,长著两个巨大的生物镰刀,头部是螳螂的形態,两对復齿上沾满了血跡,巨大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
嗡嗡——!
虫翼震动的声音,似乎是在示警。
朱康有一种感觉,这个怪物可以听懂他的话,於是他咽了口唾沫,试探地说道:“你你有话想和我说?”
嗡嗡——!
“跟怪物废什么话!”项俊直接开口:“你,割掉自己的脑袋!”
无形的波动散发出去。
站在他们对面的螳螂抬起了巨大的镰刀,放到了头上。
朱康忍不住开始战慄。
他能看懂那个眼神,那是戏謔的神態,是在玩弄,是在嘲笑!
项俊已经露出了笑容:“不过是没脑子的怪物罢了,根本没有威胁,只能成为我的工具!”
嗡嗡——!
眨眼。
那只螳螂消失不见。
项俊皱起了眉头:“哪去了,已经死了吗?”
嗡嗡——!
项俊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嗡嗡声,就在他的后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