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听后,不禁轻笑出声,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这件事大概的幕后黑手我能猜到,应该是魔都王家的人。凭这一件事,
有没有能力扳倒王家?”
妍妍微微蹙起眉头,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王家在魔都盘根错节,势力庞大,仅凭这一件事扳倒他们不太现实,
不过,还是能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
姜明听后,嘴角微微下拉,虽有些无奈,但也明白,
仅靠这一件事就想扳倒王家,确实是异想天开。
随后,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妍妍:
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听到姜明询问另一件事,妍妍顿时喜笑颜开,眼睛弯成了月牙,兴奋地说道:
这一次,我会带着几个好姐妹在港岛,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而且,这个假期由鹅厂来买单。”
听到妍妍如此笃定的话语,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顿时放下心来。
最后,二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于是便哼着小曲,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下班了。
下班后,姜明悲催地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们,都陪着妍妍去港岛度假了,
别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环顾四周,不禁有些后悔,
当初怎么没跟妍妍一同前往港岛。
没办法,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独守空房。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网络上的舆论愈演愈烈,完全呈现出失控的态势。
如今,各大网站都被这次的舆论事件霸屏。
中央以及各地有关部门都曾出手干预,但舆论一旦失控,想要控制谈何容易。
再加上姜明推出的“直播受害者”
更是将这把火越烧越旺。
参与这个活动的人数,从最初的几十人,一路飙升到了几万人,
这些人大多是冲着,高额奖金和巨大流量去的。
网上随即出现,大量对逗音公司的谴责声,
指责逗音公司,对于可能存在的伪造受害者行为,只是谴责却不追究责任。
称他们目前确实没有能力辨别,这些受害者是否伪造了相关文件。
而这一声明,再次引发大量跟风言论。
这天,姜明和叶凡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听着曲儿。
突然,叶凡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叶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一凛,整个人立刻坐直了身子,
我估计,你说的中央有关部门约谈的事儿,应该要来了。”
姜明听了叶凡的话,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
那就按我们事先设定的计划行动。”
叶凡听后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
随后,缓缓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位职业女性干脆利落的声音:
请问你是逗音公司的负责人叶凡吗?”
“是的,我是叶凡,请问您是哪位?”
我们是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此次致电,是希望您能安排个时间,来一趟京城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就贵公司与鹅厂之间的事件,所引发的舆论,
进行一次约谈。”
叶凡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将目光投向姜明,
眼神中带着询问。
姜明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示意他答应下来。
叶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
我明天到京城后再与你们联系。”
说完,叶凡便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叶凡立刻将手机放在桌上,一脸无奈地对姜明说:
这事儿不是该你去吗?
怎么又落到我头上了?”
姜明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笑着说:
你去了只需做三件事,其他的不用管。”
叶凡一听有锦囊妙计,眼睛顿时放光,整个人凑了过来,连忙问他: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姜明坐直身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笑着说:
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秉持‘不知道、不清楚、不负责’的态度。
记住,不管他们问什么或者提什么要求,
你都按这三不原则回应。”
你该不会是想坑我吧?
那可是中央啊!
你让我这么回答,是觉得我活得不耐烦了?”
他看着叶凡胆小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
其实也不能怪叶凡,普通人面对权力,尤其是中央部门出面,难免会心生畏惧。
我给你把这次事件捋一捋。
首先,我们公司是受害方,鹅厂是抄袭方。
就这件事,我公司做出公开谴责,并通过法律手段维护公司权益。
我们公司,没做任何其他不当举动。
而且,我们的诉求很明确,就是让鹅厂对这次抄袭事件,以及引发舆论的事负全部责任,
承担给我们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
我们更要坚守立场,不能被轻易带偏。”
叶凡听着他重新梳理事件,一只手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
发现,公司好像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除了发谴责声明和维护自身权益。
至于受害者活动,之前也说过,公司会出一笔维权基金,这个维权基金不一定是针对鹅厂的。
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也正好去会会,这些国内的大人物。”
看着叶凡重新找回自信,姜明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叮嘱道:
务必提起对鹅厂的诉讼。
顺便再安排一下,等你明天去约谈的时候,组织所有受害者一起对鹅厂提起诉讼。
现在舆论对我们有利,提前诉讼能给鹅厂更大压力,
也向中央表明我们解决问题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