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点30分,莱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凯的房间。
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
昏绿色的应急灯光照射在墙上的花纹上,显得十分诡异。
莱恩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那些不知道有没有在的房间无人出现,莱恩也不去探究,而是闪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莱恩立刻检查了怀表——11:33。
距离查房时间结束才过去了33分钟。
他们需要確认这次的实验是否引起了注意。
时间就得拉长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而沉重,透过门洞那栏杆外的迴廊中心透著一股诡异的深邃感。
莱恩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怀表。
这东西出现的確实太过诡异,凯都没有,他就能运气这么好拿到?
时间缓慢地流逝,每一分钟都被拉长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11:58,房间的温度突然下降了不少。
莱恩眼睛一凝,细微的绿光在门前铺洒开来。
他立刻绷紧身体,神情凝重。
此时门外不远处,传来了缓慢、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不是人类的脚步声,更像是某种重物被拖行的声音。
莱恩立刻明白是提灯者来了
提灯者的脚步掠过莱恩的门前,最后在凯的房间前停下。
绿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走廊,莱恩忍不住的透过门缝望去。
提灯巡视者的样子映入莱恩的眼帘。 那近三米的恐怖的躯体被破烂的黑灰色长袍包裹著。
除了一只枯瘦的手掌伸出长袍提著绿灯外,无法看到对方的全貌。
暗绿色的光晕在凯房间的门板上凝固,仿佛一只无形的眼睛,透过门板审视著內部残留的、尚未完全散尽的异常波动。
一股冰冷、沉重、带著审视意味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般瀰漫开来。
並穿透门板,让门內的凯感到了一阵心悸和精神压迫。
那无声的审视持续了远比在其他门前更长的时间。
压迫感层层叠加,几乎要冻结空气。
即使距离稍远,莱恩都忍不住那快要拉满的预警感知,更何况近在咫尺的凯?他已经能想像到凯遭受了怎样的精神压迫。
好在
最终,提灯者似乎没有找到足以触发“清理”规则的明確目標。
又或者那残留的波动还不足以构成“威胁”。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绿色的光晕移动,它机械的向下一个地方巡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当脚步声最终远去时,莱恩也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了眼怀表——12:22分。
提灯者在凯的房间前停了整整20分钟,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莱恩擦掉额头的冷汗,决定再等半小时確保安全。
不用多想,凯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人默契的没有立刻离开各自的房间。
直到
1点整,莱恩打开半烂的房门,再次悄无声息地靠近凯的房间。
不用莱恩多说,一直注意著外面动静的凯就打开了房门。
凯的身体状態还行,就是表情有些许失控,显然刚才的遭遇让他心里压力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