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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傻柱一人战全院!这顿饭免费,但专治各种不服!(1 / 1)

那张画著笑脸的信纸,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在场所有人的脸都在火辣辣地疼。

阎埠贵虽然被掐著人中救醒了,但整个人还是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老莫我的老莫我的两毛钱回本计划”

许大茂则是气得在原地转圈,手里的西装袖子都被他扯开了线,那双因为熬夜饿肚子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后院的方向,仿佛想用眼神把洛川家的房子给点著了。

就在这全院人都在哀嚎、愤怒、不知所措的时候。

“借过借过!都让让嘿!”

“没长眼啊?別烫著!”

一道公鸭嗓,带著一股子让人牙根痒痒的得意劲儿,从胡同口传了进来。

大伙儿回头一看。

只见傻柱穿著一身满是油渍的白围裙,袖套一直擼到胳膊肘,肩膀上扛著一把足有半人高的大铁勺,正晃晃悠悠地往里走。

在他身后,跟著他的徒弟马华。

马华手里也没閒著,提溜著两个用来生火的煤球炉子,脖子上还掛著一大串干辣椒和大蒜瓣。

而在两人身后,一辆平板三轮车正费劲地往里挤。

车上拉著的,不是什么高档食材。

而是一口硕大无比、黑不溜秋的大铁锅!

还有几颗带著泥点子的大白菜,以及半袋子土豆。

“傻柱?!”

刘海中看见这一幕,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他顾不上维持自己那个摇摇欲坠的“二大爷”架势,拄著扫帚就冲了上去:

“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应该在老莫吗?”

“洛工不是请你去老莫掌勺吗?”

“车呢?接我们的车呢?”

刘海中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傻柱,希望这只是个玩笑,希望傻柱身后马上就会开进来两辆大轿车,带他们脱离这寒冷的苦海。

“车?”

傻柱停下脚步,把肩膀上的大铁勺往地上一杵,“当”的一声响。

他用那双看智障一样的眼睛,扫视了一圈这帮穿得奇形怪状、手里拿著锅碗瓢盆的邻居。

特別是看到刘海中手里那个印著“奖”字的搪瓷脸盆,还有阎埠贵那身都要散架了的中山装时。

傻柱实在是没忍住。

“噗嗤——哈哈哈哈哈!”

傻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二大爷,三大爷,还有许大茂。”

“你们这是唱哪出啊?”

“穿成这样,还拿著盆?”

“这是要去哪儿逃荒啊?还是准备去天桥底下说相声啊?”

“少废话!”

许大茂急了,衝上来一把揪住傻柱的围裙带子,他不敢揪领子,怕挨打:

“傻柱!你別跟这儿装傻充愣!”

“洛川那个王八蛋人呢?”

“不是说请客吗?不是说去老莫吗?”

“我们这都在这儿等了一早上了!肚子都饿扁了!”

“你给我们个说法!”

“撒手!”

傻柱胳膊一抖,直接把许大茂甩了个趔趄。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围裙,脸上掛著那招牌式的混不吝笑容:

“说法?”

“我这就给你们说法。

傻柱指了指马华正在架设的煤球炉子,又指了指那口正在往下搬的大铁锅:

“这就是说法!”

“看见没?灶台就在这儿!锅就在这儿!”

“洛工说了,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让邻居们饿著。”

“特意花钱雇我,就在这中院,给大伙儿做顿饭,热闹热闹!”

轰!

这话一出,如同五雷轰顶。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石化。

阎埠贵刚爬起来一半,听到这话,“咕咚”一声又坐回去了。

“什什么?”

“就在这儿?”

“不去老莫了?”

“不去坐大轿车了?”

三大妈手里的网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几个铝饭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傻柱!你骗人!”

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脸上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

“洛工那么有钱!昨儿个那一车嫁妆我们都看见了!”

“席梦思床垫!飞鸽彩车!还有收音机!”

“那样的人家,办事能这么寒酸?”

“就在院里吃?这像话吗?!”

“就是!”

周围的邻居们也炸了锅,纷纷抗议:

“我们为了这顿饭,那是把自己最好的衣服都穿出来了!”

“我们还饿了一天的肚子!”

“现在你告诉我们,就在这破风口里,吃路边摊?”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面对群情激愤,傻柱丝毫不慌。

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道:

“哎哟喂,听听,听听!”

“还打发叫花子?”

“我说诸位,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人家洛工去老莫,那是带媳妇、带老丈人一家去享受生活的!”

“那是人家私事!”

“你们算是哪根葱啊?”

“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请你们去那种高级地方?”

“一张嘴就是两毛钱的份子钱,还想吃回五十块钱的本?”

“你们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傻柱这话太毒了。

直接把遮羞布给扯了下来,露出了这帮人最丑陋的伤疤。

阎埠贵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傻柱:

“你你胡说八道!”

“我们是邻居!是几十年的老邻居!”

“远亲不如近邻懂不懂?”

“洛川这么做,那就是脱离群眾!就是看不起我们!”

“行了行了,別在那儿扣帽子了。”

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拿起大铁勺,在锅沿上狠狠敲了两下:

“当!当!”

“都给我听好了!”

“洛工確实有钱,人家確实讲究。”

“但是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今儿个这顿饭,就在这儿吃!”

“爱吃吃,不吃滚!”

“马华!生火!”

“得嘞!”

隨著马华一声应和,煤球炉子被点燃了。

一股子呛人的黑烟瞬间腾起,混合著劣质煤炭的味道,在这寒风凛冽的四合院里瀰漫开来。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没有悠扬的钢琴声。

只有呛人的煤烟,黑乎乎的大铁锅,还有两个穿著油腻工作服的厨子。

这就是洛川给他们准备的“盛宴”。

这就是他们期待了整整两天、饿了三顿饭才等来的“老莫”。

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许大茂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身笔挺的西装,简直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刘海中手里那个巨大的洗脸盆,此刻正倒映著他那张扭曲、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丑脸。

“洛川”

“你够狠!”

许大茂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饭的问题。

这是一次彻头彻尾的羞辱。

是洛川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

你们这群禽兽,在我眼里,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只配在院子里,像狗一样,等著我施捨的一口剩饭!

然而。

更残酷的还在后面。

当马华把那几颗大白菜和土豆从袋子里倒出来的时候。

全院人的心態,终於彻底崩了。

中院,寒风呼啸。

那口架在煤球炉子上的大铁锅,此时已经烧热了,冒著丝丝白气。

傻柱手里拿著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篤篤篤”地在案板上切著菜。

那刀工確实没得说,行云流水。

但是!

这並不足以平息眾怒。

因为案板上放著的,不是大家幻想中的牛排,不是红烧肉,甚至连只鸡都没有!

只有几棵看起来蔫头耷脑的大白菜。

半袋子带著泥土的土豆。

还有一大捆最便宜的红薯粉条。

至於肉?

有。

傻柱刚才像宝贝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肥膘肉。

正在那儿小心翼翼地切成那种薄得透明的片儿。

“这就是大餐?”

阎解成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看著案板上的那一堆素菜,眼泪都要下来了:

“白菜?土豆?粉条?”

“这特么不就是我平时吃的猪食吗?”

“我饿了一天一宿啊!我就为了吃这个?”

“我那十斤肉票我都捨不得吃,就等著这顿呢!”

阎解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种心理落差,比让他去收破烂还要难受。

毕竟收破烂还能捡到钱,这顿饭吃下去,那是除了涨一肚子气,啥也捞不著啊!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海中终於爆发了。

他把手里那个本来准备装满红烧肉的铝盆,“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洛川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呢?”

“他那么有钱!买个床垫子都好几百!结果给我们全院人吃这个?”

“这点肉,够谁塞牙缝的?”

“这哪里是办喜事?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们!”

刘海中指著傻柱的鼻子,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傻柱!我不吃!”

“这种东西,餵狗都不吃!”

“你告诉洛川,这顿饭,我刘海中不稀罕!”

许大茂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

“就是!大傢伙儿都別吃!”

“咱们也是有骨气的!”

“两毛钱份子钱虽然不多,但也不能买这种罪受啊!”

“咱们这就去后院!去找洛川理论!”

“我就不信了,这光天化日之下,他敢这么耍弄邻居!”

眼看著群情激愤,大伙儿都要往后院冲。

“我看谁敢动!”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一声雷。

傻柱把菜刀往案板上狠狠一剁。

“砰!”

那把厚重的菜刀,直接剁进了案板里,入木三分,刀把还在嗡嗡直颤。

这一下,把那帮想闹事的人给震住了。

傻柱也是练家子,还是著名的“四合院战神”,真要动起手来,这帮饿得腿软的人还真不是对手。

傻柱冷著脸,手里抓著那个明晃晃的大铁勺,指著刘海中和许大茂:

“刘海中,许大茂。”

“你们俩能不能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还理论?还侮辱你们?”

“我告诉你们!”

傻柱提高了嗓门,让全院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洛工说了!”

“这顿饭,是免费的!”

“免费懂不懂?”

“不用你们隨份子!一分钱都不用掏!”

“那两毛钱?你们留著自个儿买棺材板去吧!洛工不稀罕!”

这话一出,原本还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特別是阎埠贵。

刚才他还气得要死要活,一听“不用隨份子”,那双本来已经死灰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啥?不不用给钱?”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傻柱,你可別誆我。”

“这种事儿能开玩笑吗?”

“我誆你干嘛?”

傻柱白了他一眼,开始往锅里倒油:

“洛工说了,大家都是邻居,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虽然有些人心术不正,虽然有些人爱占小便宜。”

“但他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

“今儿个这顿饭,就是纯请客!”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正好省下来我带回去当下酒菜!”

这番话,瞬间击穿了大部分邻居的心理防线。

免费的。

这三个字在这个年代,有著无穷的魔力。

虽然菜是差了点,虽然没有大鱼大肉。

但那是白菜粉条燉肉啊!

哪怕肉少了点,那也是有油水的啊!

而且不用花钱!

这对於精打细算的阎埠贵来说,这简直就是——赚了!

“咳咳!”

阎埠贵立马变了脸。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把刚才那副“要拼命”的架势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既然是洛工的一番心意”

“那咱们也不能不领情嘛!”

“虽然这菜是素了点,但但这也是粮食啊!”

“浪费粮食那是可耻的!”

“那个老婆子,快,把饭盒拿过来!”

阎埠贵第一个叛变了。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

虽然没吃到老莫,但是省下了两毛钱,还白蹭了一顿饭。

这买卖,划算!

刘海中一看阎埠贵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得直翻白眼。

但他摸了摸自己那早就饿瘪了的肚子,闻著锅里飘出来的猪油味,喉咙也不爭气地动了动。

骨气?

面子?

在飢饿面前,那都是虚的!

“哼!既然不要钱,那那我就勉强吃一口吧。”

刘海中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捡起地上的大铝盆,递给二大妈:

“去,排队去!”

“给我装满!压实了!”

“我今天要是不把这盆装满,我就不姓刘!”

许大茂见大势已去,虽然心里还是恨得牙痒痒,但也只能隨大流。

毕竟,不吃白不吃。

“行!傻柱,算你狠!”

许大茂把西装外套一脱,也没那个讲究劲儿了,直接蹲在地上:

“给我来一碗!多给点粉条!”

看著这群刚才还义愤填膺、现在却为了几根粉条爭先恐后的邻居。

傻柱嘴角的嘲讽更浓了。

“慢著!”

傻柱又是一勺子敲在锅沿上,把刚想往前挤的二大妈给拦住了。

“都別急啊。”

“我还没说完呢。”

傻柱看著刘海中手里那个大脸盆,又看了看阎家那一大网兜的饭盒。

脸上露出了一种猫戏老鼠的坏笑:

“洛工还说了。”

“为了防止铺张浪费,也为了公平起见。”

“今儿个这顿饭,实行配给制!”

“一人一碗!但管饱,只要吃的完就不限量。”

“就在这儿吃!吃完把碗留下!”

“谁也不许打包!谁也不许带走!”

“特別是那个脸盆!”

傻柱指著刘海中的鼻子:

“二大爷,您那盆是洗脚用的吧?拿来装菜您也不嫌噁心?”

“收起来!想吃就拿个小碗来排队!”

“一人一勺,多一点都没有!”

轰!

这才是最后的绝杀!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能打包?

一人一碗?

那他这个脸盆岂不是白拿了?

那他想“连吃带拿”占便宜的计划岂不是彻底泡汤了?

“傻柱!你你这是针对我!”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吼道。

“针对你怎么了?”

傻柱把大铁勺一横,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谁也挡不住:

“这是规矩!”

“洛工定的规矩!”

“要么守规矩,拿碗排队吃饭。”

“要么抱著你的脸盆滚蛋!”

“你自己选!”

寒风中。

刘海中看著那个空荡荡的大脸盆,又看了看锅里那热气腾腾虽然肉很少的大锅菜。

最终。

他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他默默地把脸盆递给二大妈,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碗。

“排队”

刘海中咬著牙,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吃饭!”

看著这一幕。

傻柱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他一边搅动著锅里的大白菜,一边哼起了小曲儿。

而这四合院里的几十口子人。

就在这寒风凛冽的中院里,排成了一条长龙。

一个个端著碗,伸长了脖子,像是等待施捨的难民。

为了那一勺免费的、充满猪油味的白菜粉条。

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体面。

“来嘞!白菜粉条燉土豆!”

傻柱的吆喝声,在这个荒诞的冬日清晨,传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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