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语兴奋的迎接著风脉巨龙的到来,然而天空中的那道黑影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没有丝毫减慢的意思。
这不禁让他的眼眸中流露出困惑的表情,啥情况,这风脉巨龙都要砸下来了,怎么还不扇动翅膀
这要是直接落到地上,以它庞大的身躯,可不好受啊。
关键是,我还在你
囈语瞳孔剧烈收缩,一种近乎天方夜谭的想法忽然在的脑中冒了出来。
风脉巨龙不会也是叛徒吧!
它也是坐忘道
不可能吧,这不会吧!
他都被自己这个想法嚇了一大跳,这头风脉巨龙可是最早跟隨自己的信徒之一。
要是连它都成了坐忘道,那古神教会,还有谁不是坐忘道
嘀嗒!
正当他困惑之际,一滴液体滴落到他的脸上,他眼中带著一丝迷茫的伸手擦了擦脸颊上的那滴液体,当血红色的顏色出现在他手指尖,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血
他心中那个恐怖的想法渐渐消失,但是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砰!
隨著风脉巨龙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眾人看清楚了这头克莱因境神秘的情况,它的胸口处有一道简单粗暴的伤口,滚烫的鲜血从这道伤口中流淌而出,已然没有了生息。
身上还有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狰狞裂口,滚烫的热血从这些伤口中流出,很快就將它下方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那双龙目完全没有一丝光亮,空洞无神的睁大著,好像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一幕,
囈语先是愣了一下,怎么回事,我的风脉巨龙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是让他在外面等著我的吗
他顿时被愤怒支配,看向天空,怒吼声响彻天空,
“是谁干的!!!”
就在此时,眾人纷纷注意到,天空中有一位穿著朴素的年轻男子,脚踩著一柄利剑,悬浮在空中,单手负在身后。
他虽然衣著朴素,但是一股独特的超脱世俗般的剑仙气质,从这个年轻男子身上散发出来,他背著剑匣,慢慢低头看向下方眾人,
当男子看到眾人齐刷刷投过来的目光时,顿时脸颊微红,伸出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蛋,目光迴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对不起啊,这个好像是叶大哥和我说过的叫什么古神教会的风脉巨龙,所以看到了我就把它杀了…应该没有杀错吧那个你们別这么看著我啊”
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小到听不见,看到这一道道瞪大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心中更是萌生出一个念头,我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可是,叶大哥说这次情况好像有些危急,大夏的特殊小队可能有危险,我好像不能走。
但是哎呀你们別这么看著我啊
男子慢慢的降落到地面上,脚踩著的那柄利剑飞入身后的剑匣中,看著眾人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才是我的准备嘻嘻嘻”夏思萌笑嘻嘻的对著孔伤等人开口道。
孔伤瞪大著双眼,看著面前正用著脚不停的挠地面泥土的男子,眼神中满是震惊,
“队长,厉害啊,原来你准备的是周平剑圣!”
队长竟然把大夏五大人类天板中的一剑给摇过来了,这可是最擅长杀伐的人类天板了。
一双双惊讶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周平,本就社恐的小年轻,在看到这一百多道炽热的目光盯著自己,脸颊越来越红润,嗖的一下,转瞬间消失不见。
“额你们的准备好像跑了。”韩少云在一旁默默开口。
夏思萌眉头微挑,自己之前找叶扒皮请假閒聊的时候好像听他说过,这剑圣有些不一样,有点社交恐惧症,但是,这社交恐惧症这么严重吗
几个人看了他一眼,他就承受不住,跑掉了
“没事,就剩下囈语最后这个噩梦投影了,还行,能解决。”夏思萌笑著说道。
“噗!!!”
囈语猛地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衝击著他的鼻腔,他双目通红,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恨的看著在场的所有人。
尤其是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李葬,此刻的他,对李葬的怨恨达到了极点,
那双眼睛就好像要直接將李葬生吞活剥了一样,满是不甘的看著李葬,咬牙切齿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噩梦,我会让你所珍视的一切全部化作飞灰!让你为之付出代价!”
李葬摆摆手,眼神带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囈语:“哎呦不用这么客气啦道爷我珍视的不多,也就道爷我自己啦”
不过,他的眼神中还充斥著困惑,这样子的够不够啊,万一囈语的本体承受能力强一点怎么办还得给他加一点料啊
他双眸微眯,慢慢朝著囈语靠近,脸上带著邪恶残忍的笑容。
囈语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斥著愤怒,刚想要动用自己的精神力发动攻击,结果,却发现,在刚刚抵挡那一百多人的攻击时,精神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刚刚又疯狂的释放精神力攻击李葬,现在他的精神力已经彻底见底了
但是,精神力见底了没事,他还有拳头!
猛地挥拳朝著李葬攻击,结果却被李葬伸出的轻飘飘的手掌挡下,
李葬隱藏在铜钱面罩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带著戏謔的笑容看著囈语,另一只手轻轻的拍打囈语的脸颊,盯著囈语满是愤怒的眼神笑嘻嘻的开口道:
“嘖嘖嘖,你这精神力都用完了,还被打出了一身伤,你怎么和道爷我打呀”
“这他俩谁才像是古神教会的啊”孔伤默默的发问,询问的同时,还朝著韩少云投去询问的目光。
但是韩少云撇过头,装作和我无关一样的模样,吹起了口哨,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这小子一直都是这样。
要不是自己知道他是守夜人的人,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