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静芸的意识早已被那烈性药物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紧紧缠附著曹琰,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无意识地磨蹭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令人面红耳赤的嚶嚀。
柔软丰腴的身体紧紧贴合著曹琰,不断挑战著曹琰的理智。
曹琰口乾舌燥,气血翻涌。
他並非圣人,如此活色生香的绝色美妇在怀,又是这般任君採擷的情態,他若再无动於衷,只怕反倒不正常了。
更何况,他元阳未失,阳火本就旺盛,此刻被这般引动,更是难以自持。
那花袍修士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但这诡异的环境下,谁还有心思去管什么战利品?
“罢了!”
曹琰低吼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於绷断。
他一把揽住章静芸柔软无骨的腰肢,心念急动!
唰!
乾坤殿滴溜溜一转。
两人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粒微不可察的尘埃悄然落入地面的缝隙之中,以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乾坤殿內,灵气氤氳,静謐安然。
突然出现的两人打破了这里的寧静。
章静芸似乎对这环境的骤然变化毫无所觉,依旧遵循著本能,急切地索求著,纤纤玉手笨拙地撕扯著曹琰的衣衫。
曹琰呼吸粗重,抱著怀中这具温香软玉,一步步走向殿內灵溪旁那片柔软草地。
他將章静芸轻轻放下,女子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峰峦起伏,
沟壑深邃,
成熟的躯体散发著令人疯狂的魅力。
事已至此,曹琰也不再犹豫。
他俯下身,
章芸生涩地回应著,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衣衫渐褪,春光满室。
当两人在一起时。
他心中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下意乱情迷的女子。
元阴未失?她明明是已嫁作人妇的少妇
然而此刻已容不得他细思。
章静芸因那瞬间的痛楚微微蹙眉,发出一声低泣般的呜咽,但隨即便被更汹涌的药力所淹没,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迎合著他。
曹琰压下心中诧异,不由得放缓了几分,变得更加温柔。
旖旎的气息在乾坤殿內瀰漫开来,伴隨著令人面红心跳的浅唱低吟。
不知是那烈性药物的催发,还是这乾坤殿內特殊环境所致,亦或是两人皆元阳元阴未失、气息纯粹,竟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循环。 曹琰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丹田內的法力在奔流涌动中变得越发凝实精纯,
那丝雷霆之力也活泼雀跃,自行流转周身,淬炼著经脉血肉。
之前因燃烧精血和伤势留下的一些细微暗疴,竟在这奇妙的状態下被悄然抚平。
而章静芸,变化则更为明显。
她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
虚浮的法力竟自行高速运转起来,不断衝击著练气八层的壁垒。
在一声高亢的啼鸣后,她周身灵气猛地一盪,气息骤然攀升!
炼气九层!
她竟然在这般情形下,
突破了困扰已久的瓶颈!
云收雨歇。
殿內恢復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药力散去,章静芸眼中的迷乱渐渐褪去,恢復了清明。
当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何事时,她原本就布满红晕的脸颊瞬间变得血红,如同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拉过散落的衣衫遮住傲人的身躯,螓首深深埋下,羞得无地自容,肩膀微微颤抖,竟低声啜泣起来。
曹琰也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默默取出一件自己的乾净衣袍,轻轻披在她光滑的肩头。
“多谢…道友…再次相救”
良久,章芸才用细若蚊蚋、带著哭腔的声音说道,依旧不敢抬头。
她心绪复杂无比,既有失身的羞愤惶恐,又有突破修为的惊喜,更有对曹琰及时出手的感激,种种情绪交织,让她不知所措。
“是在下唐突了。”
曹琰嘆了口气,语气诚恳,
“事急从权,章道友身中剧毒,若不得疏解,恐有性命之虞。
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章芸闻言,哭泣声渐渐小了。
她並非不明事理之人,自然知道若非曹琰,自己下场定然悽惨无比。
只是这解毒的方式实在让她难以面对。
她悄悄內视自身,发现不仅修为突破,体內元阴虽失,但法力却异常充盈凝练,甚至比许多苦修晋升的弟子根基还要扎实几分,显然得益匪浅。
再想到曹琰方才似乎也是元阳之身而且过程中她能模糊感觉到,对方似乎也得了好处
这般想来,倒不知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这个念头一起,章芸更是羞得耳根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一时无言,气氛尷尬又微妙。
(还得是老套路,好使,像顾清月那样,从相识到相爱的感情戏太难写了,还是这样好,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