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御剑飞行,曹琰终於抵达了记忆中的青竹山坊市附近区域。
然而,越是靠近,他心中的不安感就越发强烈。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眼下明明是白日,天空却显得灰濛濛的,阳光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纱过滤,透著一股惨澹。
空气中原本应该充盈的天地灵气,此刻却稀薄得可怜,更令人心悸的是,灵气中混杂著一股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煞气和腐尸般的恶臭!
这绝非自然形成!
他按下剑光,落在一处较高的山脊上,远远眺望那片本应熙熙攘攘的坊市区域。
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心头沉了下去。
记忆中那个虽然简陋但充满生机的散修聚集地,此刻已彻底沦为一片死寂的废墟!
原本依山而建的木质阁楼和石屋,大多已经坍塌,断壁残垣上布满焦黑的痕跡和乾涸的、发黑的血渍。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破烂的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更添几分淒凉。
整个坊市区域,感受不到任何活物的气息,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琰面色凝重。
这青竹山坊市虽小,但也算落云宗势力边缘一个稳定的据点,何以会变成这般模样?
看这破坏程度和残留的煞气,绝非寻常爭斗所能为,倒像是经歷了某种惨烈的屠杀或是被什么邪恶之物洗劫过!
他小心翼翼地收敛全部气息,將身形隱藏在阴影中,如同鬼魅般潜入废墟之中。
脚下是破碎的瓦砾和偶尔可见的、已经风化发白的骸骨碎片。
他仔细搜查了几处相对完整的建筑残骸,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丹药铺里,药柜倾倒,满地都是碎裂的瓷瓶和早已失效的药渣,散发著怪味。
法器铺內,只剩下一些锈跡斑斑、灵性全无的废铁。
曾经人流最多的交易广场,地面坑洼不平,残留著激烈战斗的法术痕跡和一些破碎的、低阶法器的碎片。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没有玉简,没有储物袋,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看不到,仿佛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和尸体都被有意地清理或吞噬了。
“看来,在我离开后,青竹山坊市的混乱远比想像的更甚,连这种偏远之地都未能倖免。”
曹琰心中凛然。
既然青竹山坊市已成死地,他立刻改变目標,决定前往距离此地约七八日路程的另一个小型散修聚集点——黄石坊市。
希望那里情况能好些,至少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主意已定,曹琰不再停留,转身便欲离开这片令人压抑的废墟。
他祭出金光戮影剑,化作一道遁光,刚要加速——
“咻!咻!咻!”
数道凌厉的破空之声骤然从下方密林中响起!
紧接著,三、四道顏色各异、灵光闪烁的符籙以及一道略显黯淡的风刃术,
从不同角度朝他激射而来!
偷袭!而且看这攻击强度和手法,分明是练气后期修士所为!
曹琰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冷哼:
“果然有埋伏!”
他早就觉得此地诡异,不可能完全无人。
这些傢伙,想必是盘踞在此,专门伏击过往落单修士的劫修!
由於他一直將自身气息压制在练气八层左右,在这些劫修眼中,他无疑是一只肥美的“猎物”!
面对袭来的攻击,曹琰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若是筑基之前,他或许还要手忙脚乱一番,但现在
他脚下剑光只是微微一晃,流金步施展开来,身形如同风中柳絮,间不容髮地避开了所有攻击。
那些符籙和法术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在远处空中炸开,未能伤他分毫。
“咦?有点门道!”
下方传来一声轻咦。
紧接著,三道身影从林中窜出,呈品字形將曹琰隱隱围住。
为首一人是个面色蜡黄、眼神阴鷙的中年汉子,练气九层巔峰。
左边是个身材矮壮、手持一把鬼头叉的修士,也是练气九层。
右边则是个穿著暴露、面容带著几分妖嬈媚意的女子,修为在练气八层左右,正用一双桃花眼好奇地打量著曹琰。
“小子,身法不错嘛。”
那黄脸汉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把身上的储物袋交出来,大爷心情好,或许能饶你一命!” 曹琰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如同在看三只螻蚁。
他懒得废话,只想儘快解决麻烦,继续赶路。
见曹琰不说话,那矮壮修士按捺不住,怒吼一声:
“跟他废什么话!宰了他!”
说罢,挥舞鬼头叉,带起一股腥风,率先扑了上来!
那叉尖泛起绿芒,显然淬有剧毒。
与此同时,黄脸汉子也双手掐诀,祭出一面黑色小幡,幡面晃动,射出数道缠绕著怨魂虚影的黑索,从侧面卷向曹琰。
那妖艷女子则娇笑一声,袖中飞出一蓬细如牛毛、闪烁著蓝汪汪光泽的毒针,罩向曹琰周身大穴!
三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花招都是徒劳!
曹琰甚至没有动用金光戮影剑。
他只是抬起右手,並指如剑,体內雄浑的庚金真元瞬间凝聚!
“嗤!”
一道凝练无比、快如闪电的淡金色剑气破空而出!
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矮壮修士的鬼头叉上!
“鐺!”一声脆响!那看似势大力沉的鬼头叉,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剑气瞬间击碎!
矮壮修士惨叫一声,虎口崩裂,整个人被剑气余波震得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紧接著,曹琰左手隨意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如同墙壁般推出,那蓬毒针如同撞上铁板,纷纷坠落。
同时,他目光扫向那面黑色小幡,神识微动,一股远超练气期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下!
“筑基威压?!你你是筑基前辈?!”
黄脸汉子骇然失色,魂飞魄散!
他操控的小幡猛地一颤,射出的黑索瞬间溃散!
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那妖艷女子也是花容失色,媚笑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练气八层”散修,竟然是隱藏了修为的筑基期老怪!
这简直是踢到铁板,不,是踢到钢板上了!
简直恐怖如斯!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小的有眼无珠,衝撞了前辈,求前辈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黄脸汉子磕头如捣蒜,再也没有之前的囂张气焰。
矮壮修士挣扎著想爬起来求饶,却因伤势过重,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
曹琰眼神冰冷,毫无怜悯之意。
修仙界弱肉强食,若他真是练气八层,此刻早已成为三人刀下亡魂。
他並指再点,两道剑气射出,瞬间洞穿了黄脸汉子和矮壮修士的眉心!
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转眼间,只剩下那个妖艷女子瘫软在地,面无血色,浑身抖如筛糠。
“前前辈別別杀我奴婢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女子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和哀怜。
她看著曹琰一步步走近,死亡的阴影让她几乎窒息。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求生的光芒,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猛地一咬牙,双手抓住自己本就单薄的衣衫,用力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声响起。
衣衫被扯开,露出里面仅著的一件水红色、薄如蝉翼的褻衣。
那褻衣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傲人的雪峰、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几乎暴露无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刻意扭动腰肢,让那抹水红下的曼妙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前辈饶了我我我伺候人的功夫很好的只要您留我一命”
她一边用颤抖娇媚的声音说著,一边手脚並用地爬向曹琰,竟用那半裸的、温软滑腻,紧紧贴上了曹琰的小腿,不住地摩擦、挤压著,仰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却又媚眼如丝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最原始的乞求与诱惑,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为了活命,她已毫无廉耻,用上了女人最原始的武器。
曹琰停下脚步,低头看著脚边这个几乎全裸、用身体乞求活命的女子,眼神依旧冰冷如铁,看不出丝毫情慾波动。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美色诱惑他见得多了。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
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希冀,以为曹琰终於被她的身体所打动,连忙將脸颊更贴近他的手掌,甚至伸出香舌,想要舔舐他的指尖,极尽諂媚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