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头下,那颗深红色的肝臟表面光滑,色泽健康,没有任何异常斑点。
“非常健康!这说明我们的早餐是安全的。”
【学到了,还要看肝!】
【这剥皮手法太解压了,呲啦一下就下来了。】
【主播快烤吧,我都闻到味儿了!】
【用户“主播专业!”。】
萧宇將心、肝等內臟保留下来,小肠则放在了一旁。这东西腥味重,是最好的诱鱼剂。
处理乾净的兔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肌肉纹理清晰,后腿部分更是肉嘟嘟的。
萧宇直接在火堆上架起两块大石头,將整只兔子用一根削尖的红松木棍穿过,架在火上慢慢转动。
没有醃製,因为没有盐。
但这对於此时的萧宇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隨著火焰的舔舐,兔肉表面的水分被烤乾,开始渗出晶莹的油脂。
“滋滋”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小团火苗和一阵白烟,那股浓郁的肉香瞬间爆发出来。
萧宇不断地转动著烤架,確保受热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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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表皮变成了金黄色,有些地方甚至烤出了焦褐色的脆壳,萧宇用刀尖戳了戳最厚实的大腿肉,没有血水流出。
“熟了!”
萧宇顾不上烫,直接撕下一条后腿。
“呼呼”他吹了两口气,然后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
焦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紧接著是鲜嫩多汁的腿肉。虽然没有盐味,但那种原始的肉香混合著松木燻烤的特殊风味,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
“嗯——!”
萧宇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脸上满是陶醉。
“太香了!这肉质非常有嚼劲,不像家养兔子那么柴,每一口都能感觉到它生前的活力。而且因为现在是秋天,它储备的脂肪很足,吃起来一点都不干,满嘴流油。”
他大口咀嚼著,连带著骨头都被他咬碎吸吮里面的骨髓。
一只四斤重的兔子,除去皮毛內臟和骨头,净肉也有两斤多。萧宇一口气吃掉了大半只,直到肚子撑得圆滚滚的,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久违的饱腹状態!
“这才是生活啊。
萧宇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剩下的这点肉留著中午吃。现在,趁著这股劲儿,我们把那个樺树皮桶做出来。”
他將那张压平的樺树皮拿过来,平铺在地上。
“樺树皮桶的製作原理其实和摺纸盒子差不多。” 萧宇用炭笔在树皮上画出摺痕,然后將树皮向上折起,重叠在一起。
“接下来需要缝合。”
他拿出剩余的细树根,用刀尖在树皮重叠处钻孔,然后像穿鞋带一样,將树根穿过去,用力勒紧。
树根乾燥后收缩的特性,会將接缝处锁得死死的。
为了保证滴水不漏,萧宇又將那口旧铁锅架在火上,將里面的松脂加热融化。
“最后一步,防水处理。”
他用一根小木棍蘸著粘稠滚烫的松脂,均匀地涂抹在树皮桶的所有接缝和针孔处。
松脂冷却后迅速凝固,变成了一层琥珀色的硬壳,將缝隙完全堵死。
“大功告成!”
半小时后,一个方形的、带著原始粗獷美感的樺树皮桶出现在萧宇手中。这个水桶不大,但是也足以承装四升左右的水了。
为了方便提水,他將手指粗的树枝十字交叉,绑在了方形的樺树皮水桶的四个角上。
这样提水的时候,不会因为水的重量而把相对单薄的樺树皮水桶拉扯变形。
“走,去小溪边试试水!”
萧宇带上兔小肠,提著新做好的樺树皮水桶,快速又警惕地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岩石上。
他將水桶慢慢沉入水中。
“咕嚕嚕”水桶很快装满了清澈的溪水。
萧宇將其提起来,仔细检查了一圈底部和侧面。
“滴水不漏。”萧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樺树皮富含油脂,防水性能极佳,而且柔韧耐用。有了这个,以后一次性取水的量就大大增加了,不用像之前那样拿著个小水壶来回跑。”
【主播的手艺真是不错。】
【这才是荒野求生啊,物尽其用。】
【顺便看看鱼笼吧!一晚上过去了,说不定有收穫!】
放下水桶,萧宇搓了搓手,目光投向了那个被水草掩盖的回水湾。
经过一晚上的等待,说不定此时里面已经装满了肥美的鱼。
系在树根上的葛藤绳索绷得笔直,甚至还在微微颤动,水面上偶尔泛起一圈圈涟漪。
“看来有戏!”萧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抓住藤蔓,手腕发力,猛地向上一提。
“哗啦!”伴隨著水花四溅的声音,沉甸甸的鱼笼破水而出。
还没拉上岸,萧宇就看到笼子里那翻腾的银白色身影。
“好傢伙!挺沉!”、
將鱼笼拖到岸边的草地上,萧宇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笼口。
两条鲜活的溪鱼在草地上剧烈蹦躂著。
一条体型修长,背部呈青灰色,腹部银白,起码有一斤多重;另一条稍小一些,但也肥嘟嘟的。
“爆护了朋友们!”萧宇兴奋地抓起那条大鱼,滑腻冰凉的触感让他心情大好,“这是一条大细鳞鮭!肉质极其细嫩,绝对是顶级食材。那条小的也是同类。”
“加上昨晚没吃完的半只兔子,今天的食物储备可以说是相当富裕了!”
萧宇动作麻利地掏出摺叠刀,就在溪水边开始处理这两条鱼。
刀光闪过,鱼鳞纷飞。
去鳞、剖腹、去腮,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將鱼处理乾净后,並没有將鱼內臟扔掉,而是连同带来的兔子小肠,一股脑地塞进了鱼笼那个特製的诱饵小网兜里。
“这些小肠腥味极重,入水后血腥味扩散得很快。”萧宇一边重新布置鱼笼,一边解释道,“对於水里的鱼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相信很快又会有鱼上鉤的。”
重新將鱼笼沉入水中,压好石头,萧宇洗净了手上的血腥味。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走向了不远处那片灌木丛。
那是他放置捕兽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