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这些之后,萧宇並没有停下。
他的目光转向了已经熄火冷却的炭烧红松木桶。
此时的木桶內部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焦格,然后顺著纤维纹理,一刀刀切成薄如纸片的肉片。每一片都均匀透亮,边缘微微捲曲,露出內部紧致的红色肌肉。
“心臟肉质最硬,切片后烟燻能让它变软有嚼劲。要注意顺著纤维切,別横著,不然肉会发柴鬆散。”萧宇边切边讲解,手法稳健,每一片都码放在鹿皮上,避免相互粘连。
切完鹿心,他转向鹿肝。这是最考验技巧的部分。
肝臟表面光滑,內部富含血管和脂肪层,一不小心就容易切出碎块。
萧宇先用刀尖挑开表层薄膜,然后一手按住肝臟,一手刀刃平行切入,將其分成两厘米厚的长条。
“肝臟水分多,脂肪也多,我们要刻意剔除这些黄白色的脂肪和筋膜层。看这里”
他用刀尖挑起一缕乳白色的脂肪组织,展示给镜头,“这些容易氧化变质,留著会加速整个肝臟腐败。剔乾净后,只剩纯瘦肉部分,烟燻效果最好。”
刀光闪烁,他仔细剔除每一丝筋膜和脂肪,剔除下来的脂肪没有浪费,而是单独堆在一旁。这些稍后可以小火熬成油,补充热量。
鹿肾的处理类似,但更精细。
肾臟外层脂肪厚实,萧宇先完整剥离那层白花花的“肾腰子油”,然后剖开肾盂,清除內部尿液残留和韧带。
“处理肾臟有个小窍门,就是中心的那根粗筋,要连根拔掉,不然烟燻后会硬邦邦的。剔乾净后,切成半月形薄片,烟燻出来口感像杏仁,脆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