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购买的容器都是乾净的,所以萧宇直接开始著手製作鱼子酱。
“朋友们,製作顶级的鱼子酱,其实步骤越简单越好。”
萧宇从壁炉旁掏出那盒珍贵的粗盐,此时还剩下一大半,他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咬咬牙,决定全部用上。
他用乾净的木勺將鱼籽分批放入铁盒中,每铺一层,就均匀地撒上一层盐。
萧宇一边撒盐,一边用削好的光滑木勺轻柔地搅拌,让每一颗鱼籽都均匀裹上盐粒,
“搅拌一定要轻,千万不能弄破鱼卵。这些盐会把鱼籽里多余的水分杀出来,同时让卵膜变得更有韧性。”
隨著盐分的渗入,原本橙红色的鱼籽顏色微微变深,呈现出一种更加深邃的琥珀色,质感也变得更加紧实。
做完这一切,萧宇將铁盒盖得严严实实,然后放在了洞外的角落里。
“醃製的过程最好保持在10度以下,洞外的温度现在应该差不多。咱们让它在这发酵个三五天,到时候水分析出,鱼籽会变得更紧实、更透亮,到时候咱们简易的鱼子酱就算是製作完成了。”
直播间里的观眾也跟著活跃起来:
【几天之后主播一定要展示一下鱼子酱啊!】
【怪不得说中国人总说勤劳致富呢!主播明显比其他选手干活多,现在日子也比其他人好了。
【看著那把盐全倒进去我都心疼,主播还是找个机会自己去搞点盐回来吧!】
【用户“期待鹿皮大衣”。】
萧宇坐在石块上歇了会,喝了两口水。
“咱们的盐这次算是全部用完了。等鹿皮鞣製好,我准备趁去一趟盐碱地,弄到足够的製作食盐的原材料回来。”
“然后趁著入冬前,把咱们这附近探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
休息好之后,萧宇看了一眼还没处理的石南鸡,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回到溪边处理。
因为刚才樺木皮桶装著鱼籽,所以没有打水回来,炭烧木桶里剩余的水也不多了。这次正好可以提著两个樺木桶去溪边打点水。
“好了,休息完了,咱们继续干活。”
萧宇起身,提起两个空的樺树皮水桶,背著背包,再次提著斧子走出了洞穴。
外面的天色渐晚,森林里的风变得更加喧囂,吹在脸上像小刀一样颳得生疼。体感温度似乎比中午又低了几度,萧宇不由得拉紧了衝锋衣的拉链。
衝锋衣、羊毛衫还有加绒长裤在这样的天气里抵挡了大部分的寒意,但是隨著温度的下降,仅仅这几件保暖的衣物就渐渐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更何况,现在他的脚上是一双没有任何保暖功能的运动鞋,现在还能勉强用著,等到冰天雪地的季节,就会寸步难行。如果能有一双保暖皮实的雪地靴,那面对即將达到的凛冬就会从容很多。
可是雪地靴价值80金幣,说不上便宜。如果可以,萧宇觉得自己还是得想办法自制一个保暖的鞋子。或者运气好的话,在那个矿洞里说不定还能发现几件保暖的装备。
一路满怀心事来到小溪边,还没等萧宇靠近刚才处理鱼获的河滩,一阵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声就让他停下了脚步。
萧宇猛地蹲下身子,藉助灌木的掩护向前看去。
只见在堆放鱼內臟的卵石滩上,一只体型修长、耳朵尖端长著两簇標誌性黑毛的猛兽正警惕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萧宇的方向。
“那是猞猁?!” 萧宇的心臟猛地一跳,握紧了手中的斧柄。
这只猞猁体型不小,甚至比一般的土狗还要大上一圈,此时它的爪子下正按著一些鱼类內臟。
萧宇看了看,瞬间恍然。刚才处理鱼获的时候,那些不要的鱼內臟实在是不太好携带了,他便甩在了一边。
现在看来,这只大猞猁,显然是被內臟血腥味吸引来的。
直播间的观眾也瞬间炸了锅:
【臥槽!真是猞猁!还是只大猞猁!】
【这也太漂亮了吧,耳朵上的毛好像天线!】
【主播小心啊,这玩意儿虽然是猫科,但凶起来很猛的!】
【这东西吃人吗?】
萧宇並没有急著逃跑,他眯著眼睛快速评估著局势。
“猞猁虽然凶猛,但通常也是极为谨慎的机会主义者。它现在有食物在嘴边,通常不会为了攻击我而放弃食物,除非我靠得太近让它感到了威胁。”
“要想捕猎它太难了。它的爆发力和敏捷度远超野兔和鹿,我手里的斧子很难劈中它,如果是弓箭在手或许还能试一试。”
权衡利弊后,萧宇决定驱逐它。毕竟这片河滩是他取水和放置渔网的地方,不能让这只猛兽把这里当成固定食堂。
萧宇缓缓站起身,高举手中的红色伐木斧,同时另一只手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身前的卵石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嘿!滚开!”
他发出一声气沉丹田的怒吼,声音在空旷的河谷迴荡。
那只猞猁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和直立猿的气势嚇了一跳,它弓起身子,齜牙咧嘴地发出最后一声威慑性的低吼,但在权衡了双方体型差距后,终究是不甘地迅速叼起大部分的鱼內臟,转身化作一道灰黄色的闪电,几下纵跃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呼”
萧宇鬆了口气,看著猞猁消失的方向,“这森林里的竞爭者越来越多了,看来咱们得更加小心。”
確认安全后,萧宇迅速来到水边。
他拿出那只珍稀的石南鸡。
“时间不早了,拔毛太费时间,而且现在冷风刺骨,手指容易僵硬。”
“所以我们还是选择剥皮法,这样最快,剥下来的皮我们回去煮一煮,毛髮很容易就能脱落。”
解释清楚后,萧宇在鸡胸口开了一刀,用力向两边一撕,隨著刀锋不断划下,切割著筋膜,很快,他便將整只鸡连毛带皮扒得乾乾净净,只留下光溜溜的肌肉。
隨后他剖开腹部,掏出內臟。
“鸡胗也就是砂囊,必须要留著,这可是好东西,口感脆韧。”萧宇用刀划开鸡胗,剥去里面的黄皮和沙石,清洗乾净。
“肝臟和心臟也不能浪费。至於肠子这些,咱们就留给那只猞猁当做夜宵吧,希望它吃饱了別来烦我,不过咱们这次得扔远一点,不能让它发现咱们的渔网。”
简单冲洗乾净后,萧宇將鸡和內臟放进背包,迅速將两个樺树皮桶灌满水。
此时溪水的温度低得嚇人,手指伸进去几秒钟就感到刺痛的麻木。
“太冷了,咱们赶紧回去。”
萧宇不敢多做停留,他先是將不要的鸡內臟扔到远处,隨后提著两桶水,背著沉甸甸的物资,顶著寒风一路小跑回到了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