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先是在自己的柴火里仔细挑了一块较厚的松木板,这块木板比较平整,不需要过多的打磨。
“就这块木头吧,虽然看著小了点,但是吃饭也够用了。”
他用伐木斧小心地將木板的四周修整成大致的长方形,长约五十厘米,宽三十厘米,边缘用摺叠刀细细削平,避免毛刺扎手。
“桌腿我们也不用太复杂,就用四根短木,做成外八字的形状嵌进去。”
接著,他又从柴火里选了四根粗细均匀的短木段作为桌腿,每根长约四十厘米。
他用工具钳的小刀在桌板四角刻出凹槽,又在桌腿顶端削出对应的凸榫,確保插接时严丝合缝,整个桌子不大,却结实稳当。
萧宇把桌子摆在壁炉前,试著坐下来。
高度刚好,腿能自然伸直。但是由於地面不平整,桌子有些乱晃,於是萧宇根据地面的凹凸处,適当的修整了桌腿,这样桌子反而能在凹陷处卡住,更加稳当。
“就这样吧,这张桌子既可以用来吃饭,也能当做工作檯,用来做一些小手工。”
萧宇坐在小木桌前,將之前做好的骨碟、骨碗还有几个木质餐具都摆了上去。
一种温馨的仪式感瞬间就出来了。
虽然桌子表面还能看到斧凿的痕跡,带著一股粗獷的味道,但那份沉甸甸的木质感和那就在手边的便利性,让萧宇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归属感。
这里不再只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而是一个真正能让人遮风避雨、安稳度日的“家”。
直播间的观眾看著也满心欢喜:
【看著这屋里的家具一件件被慢慢做出来,我竟然有点感动。】
【感觉主播是真的打算在这过日子了!】
【有了床,有了桌子,有了壁炉,还有满屋子的肉,感觉主播日子过得比我还富足。】
【主播生活品质还蛮高的呢。】
【用户“基建狂魔”。】
【用户“舒適!”。】
【用户“期待鹿皮大衣!”打赏了1金幣。】
萧宇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鱼肉应该已经熏好了。
他披上外套,戴上头灯,拿著托盘,来到洞口的烟燻架旁。
夜已经深了,洞外的寒气逼人,呼出的白气在头灯的光柱下清晰可见。
萧宇掀开防水布。
一排排掛在中层的红鮭鱼块,已经在烟雾的洗礼下变成了深红褐色。原本饱满的肉块因为脱水而微微收缩,表面凝结著一层诱人的油脂硬壳。
而上层那只摊开的石南鸡和鸡杂,顏色则相对浅一些,呈现出漂亮的金黄色,显然还需要更长时间的文火慢熏才能彻底入味脱水。 萧宇將那些已经熏好的鱼块一一取下。
刚出炉的熏鱼块有些烫手,捏起来硬硬的,但是那种扑鼻而来的烟燻鱼脂香,让人根本忍不住想要流口水。
他將这些珍贵的熏鱼用托盘端回洞內,由於置物架已经满了,他只好让这些鱼块摆在托盘上。
“石南鸡还需要熏一晚上,咱们明天早上再收。”
萧宇回到燻肉架旁,添了一点柴火,保证火坑里能缓慢出烟,隨后他关好防水布,回到洞內,给壁炉添了几根粗壮的硬木。
“今天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咱们先吃个饱饱,然后早点睡,明天起来继续鞣製鹿皮的收尾工作。”
“另外,我准备明天砍些木头,配合著剩下的那些黏土,把咱们的洞穴口彻底封上,只留下一扇进出的小门,这样咱们晚上就能睡得更暖和了。”
“等忙完手头的这些杂活,咱们就出发去盐碱地,弄一些製作食盐的原材料回来!”
接下来,萧宇站起身,添了两根柴进壁炉,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然后他往铸铁锅倒进了大半锅水,架在火上烧开,水很快翻滚起来,热气蒸腾。
就在直播间的观眾以为萧宇又要做一顿鱼汤或者是鹿肉汤的时候,萧宇却將那块掛在通风处的鸡皮取了下来。
这块鸡皮上全是羽毛,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萧宇將这张鸡皮小心展开,肉麵朝內,轻轻捲成鬆散的一团,放入沸水中。皮子一入水,顿时飘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羽毛的腥臊味。
“朋友们,禽类皮薄,煮个十来分钟就够了。热水能让羽毛根部鬆动,也能初步烫熟皮子里的脂肪层。”
萧宇用木勺轻轻搅动,確保皮子均匀受热。沸水滚过,羽毛根部迅速鬆动,有些细小的绒羽已经开始飘浮在水面上。
大约一刻钟后,他捞起鸡皮,热气裹著水珠滴落,烫得他手指微微一缩。
皮子现在软塌塌的,摸上去滑腻腻的,羽毛已大半鬆脱,皮面下的脂肪层也被烫得半透明,隱隱泛著油光。
他將鸡皮平铺在乾净的石板上,用之前做好的骨刮刀轻轻推刮。钝刃贴著皮板,一层一层將鬆动的羽毛刮下。
大型的翼羽和尾羽被他小心挑出,足有十几根,长度匀称,羽片饱满,带著石南鸡特有的斑纹。
他將这些长羽单独收集在一块乾净的樺树皮上,准备风乾后做箭羽。以后如果需要製作箭矢时,这些天然羽毛能让箭飞得更稳更远。
剩下的小绒羽堆成厚厚一团,轻飘飘的,像一小团温暖的云。他抖了抖,感受那股柔软的触感,心里已经盘算著塞进手套或帽子夹层,当额外保温填充。
羽毛刮净后,鸡皮变得光溜溜的,皮层薄而透明,底下那层黄亮的脂肪网清晰可见,烫熟后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杂著一股油香。
“禽皮脂肪多,热量高,直接脆烤或者切块熏制都是极好的零嘴。咱们今晚就烤著吃吧。”
萧宇用摺叠刀將鸡皮切成几块宽条,表面轻轻划几道花刀,让脂肪更容易渗出。
然后他找来一根乾净的细木棍,將鸡皮条串起,像烤肉串一样架在壁炉边的火堆上,离火焰不远不近。
“小火慢烤,脂肪会慢慢化开,皮子会变得金黄酥脆。”
火舌舔舐著鸡皮,很快“滋滋”声响起,油脂滴落火中,爆出蓝色的火苗,一股淡淡的烤肉香渐渐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