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缺少鹤类超凡物品,暂时还是无法进化。
黄书剑轻轻吐了口气,略感遗憾,让胡万寻找鹤类超凡,一直没有消息。
鹅城地处岭南,白鹤之类的动物,还真是罕见。
忽然!
左脚脚心,涌泉穴的位置,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悸动!
仿佛有一道被封堵了许久的泉眼,被一股温热的气流轻轻冲开!
紧接著,一股远比之前开窍时更加明显、更加顺畅的暖流,自左脚涌泉穴涌出,沿著小腿、大腿內侧的经脉,一路向上。
迅速与之前已经贯通的左手劳宫窍、头顶百会窍、以及右手右脚两处窍穴连接起来!
五处窍穴,如同夜空中的五颗星辰,被无形的线瞬间点亮、贯通!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瞬间席捲全身!
四肢百骸,仿佛被温润的泉水洗涤过一遍,轻灵通透,血气奔流再无丝毫滯涩。
手脚与头颅之间,隱隱形成一个更加稳定、更加高效的內循环。
举手投足间,劲力传递更加圆融如意,对身体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黄书剑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光湛然,神采奕奕。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却流转自如的力量。
“五窍贯通成了!”
武道修行,开窍境界,素有下五窍、上五窍、性命二窍之分。
下五窍,主要分布在四肢末端与头顶,贯通后,气血初成循环,肉身掌控大增,劲力通达。
如今,他五窍全通,正是踏过门槛,正式迈入了上五窍的修炼阶段!
上五窍,位置更加隱秘,涉及五臟六腑更深层次的蕴养与强化,每开一窍,都更为艰难,带来的提升也更为显著。
至於最后的性命二窍,更是玄之又玄,关乎精神与肉身的终极调和,是通往吞气期的关键。
感受著体內全新的变化,黄书剑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实力的提升,才是应对这越发诡譎局势的根本。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如同闷雷前的序曲。
目光望向窗外鹅城的天空。
蓝小蝶的谜团,无头殭尸的踪跡,神秘黑女的来歷,还有那悬而未决的摧心掌刺客
旁边的秀儿,此刻开始匯报:
“少爷,刚刚我去小花园,和那黄鹤酒楼的刘三说了您这几天的情况,他给了秀儿一块大洋。”
“他还特意问,少爷您现在武道修行到什么境界了。”
“秀儿想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说少爷您开了四窍了。
黄书剑点点头,並不意外。
刘三背后是谁,他大概有数。
这些消息,本就是故意让某些人知道的。
“嗯,做的不错。”他隨口道,“赏两块。”
秀儿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应了声谢少爷,然后自然地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
那里放著黄书剑日常用的钱夹。
她熟练地打开,从里面数出三块亮闪闪的大洋,想了想,又放回去一块,自己揣起两块。
做完这一切,她想起什么,又道:
“对了少爷,刚刚我去主楼,想跟老爷匯报一下你的情况。”
“结果在门口,看到城南卢家的卢老爷来了,正和老爷在书房说话呢。”
“我看他们在谈事,就没进去,直接回来了。”
“卢家?”黄书剑眉梢一挑。 黑虎帮背后的支持者,就是城南两大家族之一的卢家。
昨晚黑虎帮刚被无头殭尸灭门,今天卢寧远就亲自登门拜访黄四郎?
黄书剑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赵茗晃悠著胸前,有些吃力地走了进来。
她似乎已经逐渐適应了丫鬟的角色,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动作规矩了许多。
“少爷,”她声音轻柔,“主楼的黛玉晴雯子姐姐来传话,说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知道了。”黄书剑应了一声,从浴桶中站起身。
赵茗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连忙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胸前。
秀儿在一旁倒是见怪不怪,已经手脚麻利地拿起旁边叠好的乾净衣衫,走过来帮黄书剑换上。
穿戴整齐,黄书剑推门而出。
小院门口,站著一个身穿淡紫色丫鬟服饰,气质温婉的女子,正是黄四郎身边的大丫鬟,黛玉晴雯子。
这名字是黄四郎起的,起个洋气的名字。
“书剑少爷。”黛玉晴雯子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柔和。
“走吧。”黄书剑示意她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主楼的迴廊上。
黛玉晴雯子稍稍落后半步,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明情况:
“少爷,卢家老爷带著他女儿卢玉,还有一个说是卢玉同学的女孩,一起来拜访老爷。”
“现在老爷正和卢老爷在书房喝茶说话。”
“老爷吩咐,让少爷您过去一趟,让少爷您陪著两位姑娘在府里逛逛,说说话。”
黄书剑脚步不停,眉头却微微蹙起。
原身的记忆里,对卢家女儿卢玉印象不深。
只记得那是个只爱读书、性格有些古板內向的书呆子,对原身那种花天酒地的做派,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带著明显的厌恶。
前几年,卢玉去瞭望海市读书,两人就再没见过。
“是两位小姐主动提起的。”
黛玉晴雯子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不过不是卢玉小姐,而是她那位同学。”
“同学?”黄书剑脚步微微一顿。
卢玉的同学?
一个陌生人,主动提出要见自己?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是的,少爷。”黛玉晴雯子点头,“那位姑娘,看著不是鹅城本地人。”
黄书剑不再多问,心中却多了几分警惕。
卢寧远今日来访,本就透著古怪,如今又多了个主动要见自己的女同学
很快,两人来到主楼书房外。
黛玉晴雯子轻轻叩门,然后推开门,侧身让黄书剑进去。
书房內,茶香裊裊。
黄四郎和卢寧远分坐在两张太师椅上,中间隔著一个小茶几,上面摆著紫砂茶具。
卢寧远六十多岁,蓄著白鬍子、穿著绸缎长袍,脸上堆著商人惯有的圆滑笑容。
旁边靠窗的沙发上,坐著两个年轻女子。
两人都穿著时下女学生最常见的打扮:洁白的立领衬衫,深蓝色的过膝百褶裙,脚上是黑色布鞋。
都梳著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