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不是独狼,心思灵敏,但自身条件又有限的重生者
在告知亲朋好友,有关局势即將巨变的隱秘消息后,应该会趁此时机,通过寻找盟友,或者擼贷想尽一切快速变现的办法,进行个人『武装』。
至於那些钱多力大、掌握大部分资源的权贵富豪们,岂不就是最佳的结盟好友。
重生者、末日庇护所、变异丧尸一些看似毫不不相连的事,短暂梳理,越深思,事件脉络便愈发清晰
豁然间,许帅思绪大开,颇有拨开云雾见光明的舒畅。
经过一点智力加持,许帅觉得自己的思维能力、以及思考问题时的专注度,都得到不小提升。
他当即收敛情绪,拿起手机,將心中质问暂时隱藏心底。
【明白,你告诉她,我们会加快前往市区,让她务必保护好自己,儘可能的待在原地,耐心等待救援,若遇突发情况,不得已出逃,记得带上手机,但得保持静默,待到环境再次安全时,及时报告位置与自身情况】
杨可馨欣喜点头,旋即將许帅回復的文字,挑出重点,略加编辑,再次发送。
盯著屏幕等了一会,方兰並没有回覆,杨可馨望著许帅,沉默几秒。
【许帅,方兰口中的重生者,死前透露出的消息,那些含有紫外线的灯,我们有机会的话,要不要也备一些】
差点忘了这事,许帅点点头。
良方不嫌多,逢管有没有用,先备好再说。
他依稀记得,昨夜从学校赶过来时,在车上听到御姐助理提过一嘴。
说是提前购买了一整车,还配套齐全的医用级紫外灯。
重生者的优势,还是优势大啊,许帅咂咂嘴,最终还是没去询问杨可馨的身份。
一旁的叶子明,还在与汪庆隔空喊话。
局势难得轻鬆,苏沫与尹惢两人,倚靠飞屋,坐在甲板上,放低按压子弹的速度。
她俩都清楚,按照许帅的计划,此番行为,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留给那些水系丧尸充足的恢復时间。
双方之间,根本就不会和解,虽然,她俩不知道许帅与汪庆有何等深仇大恨
从大车上搜刮来的弹夹,分成两堆,装在空荡的弹药箱內。
总得来说,空弹夹的数量,要比装满子弹的弹夹数量,数量多了些。
这段时间,苏沫与尹惢二人,已经在很努力压子弹了。
甚至,二人的双手大拇指,因短时间內疯狂按压子弹,导致指腹上,都留下了子弹头的深刻印痕。
“大家都辛苦了,再咬咬牙,坚持一下,叶子,你记得观察一下周边情况,里面那些人,可不是些老实的傢伙。”
许帅走进飞屋,进门前,朝几人安慰轻声安慰道。
听见声响,二女麻木的抬头,正欲掏出手机回復,却见许帅示意可以轻声说话。
如今目標暴露,再时不时拿出手机,通过文字交流,属实有些不方便。
小声交谈可以,但需要保持警惕,许帅在群內发了消息,眾人都忙著,根本没有时间看。
进入飞屋,看著眼前凌乱堆积,隨意摆放的长枪、短枪,还有数量繁多的弹药箱,许帅无奈一笑。
下午才提升的飞屋等级,一下子又堆满了,真是些令人『沉重』的负担。
先前飞屋一直弹出受损提醒,眼下情况稍缓,许帅想趁机修復一下。
他刚確认修復飞屋的想法,脑海中蹦出来的材料消耗系统弹窗,差点把人嚇一大跳。
【飞屋受损严重,预计修復金属铁:十五锭】
十五锭铁,也就是十五吨的铁。
不过是被子弹射了射,修復一下,如此耗费材料,令许帅不得不產生怀疑,飞屋是不是在趁机贪墨。
可惜,飞屋前往中枢的道路,被杂物堵死,许帅想查看一下飞屋3d受损情况都难。
应该不会被黑吧?想著,许帅不情不愿的二次確认,仓库內的金属铁,立刻消减六分之一。
走出飞屋,许帅拿起一件子弹袋,又拿出一把长枪,和三把手枪。
在生起世上拥有大量重生者的猜测后,许帅心中產生出一个特殊想法,为日后替飞屋筛选忠诚人员,提前做好预防。
他將三支手枪,递了一把给叶子明,自己也拿了一把手枪,塞在捆绑在大腿外侧的手枪套內。
隨后在三女一脸诧异的目光中,许帅將一支长枪和一支短枪,交予杨可馨手中。
在后者一脸茫然的神情中,许帅直接將崭新的子弹袋,套在杨可馨头上,叮嘱道:
“赶紧穿好子弹袋,再拿几个弹夹备好子弹,別嫌重,记得將枪绳系在长枪的枪托上,手枪套你看情况弄,哪里拿的顺手捆哪里。”
“啊、我也能跟著打枪了?”杨可馨发出茫然疑问。
下意识將子弹袋套入,如提线木偶般,任由许帅將她身影调转。
许帅双手一拉,杨可馨穿在身上,原本宽鬆的子弹袋,立刻紧密贴附。
“若是遇到情况紧急,火力不足的情况下,自然也要是跟著打的,补补枪,能弄些火力声响压制也好。
“可我不会用啊!”杨可馨左手握著手枪,右手提溜长枪,清澈眼眸,静静的看著许帅。
许帅沉默几秒,又將手枪套掛在杨可馨脖子上。
望著不堪重负,身影摇摇晃晃的杨可馨,满不在乎的说道:
“会不会的无所谓,遇到危险,记得这个是保险,往下一拧,再扣动扳机就行,枪这玩意,多练练就会了”
嘶!这话的意思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能著许帅他俩一起去奋斗了?
杨可馨抿著嘴,抱紧长枪,恍然想到了上一世,她无意中瞥见的那一幕。
或许,有朝一日,她也能成为『末日』女武神呢。
从震撼中回过神的杨可馨,靦腆一笑,將长枪掛在脖子上,走到一侧,开始调整好装备舒適度。
一旁按压子弹的苏沫,羡慕的眼神,望眼欲穿,望著杨可馨的背影,按压子弹的动作再次加快不少。
枪可是个好东西啊,比鸟什子弓箭好玩多了。
尹惢见此一幕,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倒是回头观望的叶子明,嘴里呢喃著,目光时不时瞥向尹惢,似乎在期待些什么。
“二位別误会,待到时机成熟,自然会分发武器用於防身,但目前嘛”
许帅没说完,目光一一扫过眾人,再次开口前,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尹惢,隨后补充道:
“只要是通过考察,麵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只要飞屋上有的东西,什么都会有的。”
有机会,应该弄套奖赏、惩罚机制出来,从而提升人员拼搏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內,除了叶子明与汪庆,时不时的你喊一句、我回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陷入长久沉默。 许帅也乐的清閒,备好一大堆弹药后,又返回飞屋,好生整理了一番。
留出通道之余,又將多余的长枪与手枪,存放在中枢室区域。
赋予杨可馨枪枝,是许帅为日后的筛选人员提前做规划。
而苏沫与尹惢刚加入飞屋,又未经歷过生死考验,忠诚度还有待考察。
一个小时刚到,叶子明在许帅的示意下,带著玩味,轻佻的语气:“泥人捏的怎么样了?女媧显灵了没有?”
院內,汪庆看了一眼手机,刚好晚上是九点,真就不愿多给一分钟。
这两个小傢伙,真的是
距离王少的要求,还剩一个小时,他还须想办法再次拖延。
“当然捏出来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不就是个小女娃吗,有什么难得,你等著,我一会就送出来。”
“怎么可能,你还真能凭空捏出来不成?”叶子明发出嚎叫,言语中充满震惊与凝重,吼道:“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呢,你让她走出来看看”。
“你稍等,我马上让人送出来!”
“不行,只能让她自己一个人走出来”
坐在椅子上的汪庆,脸上露出自信笑容,其余帮眾,脸上也是清一色的哼笑。
眾人已经能想像出,一会在见到完美符合条件的朱珠后,叶子明脸上的表情,会有多么震惊。
汪庆抬手示意,贾正带著一名小弟,將蜷缩在一旁,打瞌睡的朱珠提起。
“呜?”睡眼惺忪的朱珠,察觉身体离地后,先是一愣,发出疑惑的声响。
隨后疯狂扑腾著两条小短腿,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都解开吧,我有几句话想跟她说。”
贾正点点头,快速解开朱珠身上的束缚,並將朱珠推到汪庆身前。
他提溜著沉甸甸的红布条,一脸嫌弃將它甩入篝火。
而后,退至一旁的贾正,见无人察觉后,又鬼使神差的抬起手,下意识闻了闻手中残留的气息。
“很抱歉,你的运气不太好,有人指名道姓的要你”
汪庆一脸沮丧,审视著差点当成团建福利的朱珠。
后面一些话,他有些羞於启齿,但还是做出极具震慑性的动作,让朱珠有个预防。
“哎、没办法,迫於无奈,只能出此下策,你也听到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对方,面对他提出的无理要求,只能尽力满足”
汪庆起身,伸手搭在朱珠的肩膀上,一边语气悲凉的倾述,一边指著那些因伤势过重,流血休克的帮眾,继续说道:
“不过呢,你也別太担心,若是你按照我说的那样去做,或许,他们还会留你一条生路。”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黄鼠狼成精了朱珠举起双手,轻揉捅的发胀酸痛的腮帮,眼神继续保持呆滯。
没猜错的话,外面呼喊的那个人,应该是早上见到的奇异装扮的大哥哥,与这群人相比,那两个大哥哥明显就是个『好人』。
想必,他们也是听见了我的呼喊,这才拐著法子,提出一些看似无理,实则针对性满满的要求,通过曲线救国的方式来营救。
他俩一听就不是好人,难不成,你们就是了?
这群人明显不知道我与那两个大哥哥见过,为了完成那个啥的『王少』要求,故意用我来拖延时间,我必须继续保持隱忍,赶紧出去將此消息告知大哥哥们。
朱珠小嘴一撇,拉著汪庆衣角,快速酝酿情绪,让表情与语气如之前一样,趁机哀求道:
“他们都是些坏人,那我怎么办,我还小,我好害怕,我能不去嘛?”
求生欲拉满的朱珠,思维飞速旋转。
先前之所以慌乱,那是因为看不见逃生的希望,又加上母亲突然离世,短时间內,遭受双重打击,大量负面思绪充斥大脑,令她整个人失去理智。
可如今知道了外界有人伸出援手,大哥哥如此给力,能想到此等给力的营救方式,她也不能拖后腿。
她只是看著小,若真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去糊弄?那是会付出代价的。
汪庆故作为难的摇头嘆息:
“不可以,你必须去,虽然我们也很想护著你,
但是,如今的话语权,是掌握在对方手中,
除非,你能乖乖听话,並按照我说的来。”
在他看来,只要將许帅与叶子明的身份,渲染成那些一言不合,就暴乱发狂的恐怖分子。
然后再利用手中的消息筹码,进行二次拖延,事情就好办多了。
瞧见朱珠这极不情愿的一幕,汪庆內心极为得意,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讚。
算起来,他们除了言语上有些轻佻外,还真谈不上对朱珠做了些什么坏事。
“啊、那我该怎么做呢?”
朱珠眼巴巴的望著汪庆,泪水在眼中打转,两条泪痕掛在脸上,看起来极为可怜。
汪庆一脸心痛,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而后又从帮眾中要来两部手机。
见朱珠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泪水却一直不落,汪庆虽感疑惑。
但还是拿起纸巾,轻手替朱珠擦拭泪水。
“办法呢也不是没有,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我愿意、我愿意,我一定好好配合,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朱珠乾嚎著,用力眨眼,想要挤出眼泪。
快哭啊,怎么心弦一放鬆,想哭哭不出来了呢?
催泪不成,朱珠双手捂脸,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问道:
“那我乖乖配合的话,能不能就不出去了?”
“那怎么行,既然你愿意配合”
汪庆拿起手机,找到相应的人员备註,拨打號码。
嘟的一声,两部手机进入通话状態后,他將要让朱珠带走的手机,手机外放音量拉到最低。
调好设置,將手机交给朱珠,汪庆笑著安慰:
“来拿著藏好,保持好通话状態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不用管了,全部交给我们,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