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著自己的平板,对著肖雨。
“小雨姐。”
“我刚帮你掛了个號。”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妇產科专家號。”
“一会吃完饭,你就做龙姐家的飞机回龙城吧。”
“做个b超,检查一下,大家就都放心了。”
肖雨:(?)
丸子衝过去一把搂住独孤小小的脖子。
“臥槽!小小!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干得漂亮!有病就得治!不能拖!”
她衝著肖雨挤眉弄眼。
“小雨,你別怕!”
“要是真有了,咱们就生下来!我当你孩子的乾妈!”
“要是没有那正好!省的来回跑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
杀人於无形!
你不是怀疑自己怀孕吗?
行啊!
別瞎猜了!
马上就去医院!b超机下,一照便知!
照完你也別上桌了,就在海城待著吧。
釜底抽薪!
这招,太他妈绝了!
肖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求救似的看向刘母。
刘母也算是看明白了。
儿子这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都是些“斗法”大能啊!
得亏她平时爱看一些宫斗剧。
“这闺女啊,这不至於吧”
“小雨都说了是搞错了”
独孤小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阿姨,这您就不懂了。”
“女孩子的身体,不能开玩笑。”
“既然出现了类似的症状,不管是不是,都应该去做个全面的检查。”
“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刘总负责。”
“”
唐箏端著茶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就静静地看著,上桌是要有代价的。
龙佳则是靠在沙发上,肖雨这丫头,胆子不小。
就是脑子不太够用。
这种破绽百出的招数也敢用,真当在场的人都是傻子?
正当丸子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
一道清冷如玉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不用去医院。”
“我精通一些中医之术。”
“一会,我帮小雨把个脉便可。”
肖雨朝著慕容仙儿,投去感激的眼神。
还得是舍友啊!
人人弃我青云志,仙儿扶我上山巔。
丸子上下打量著慕容仙儿,眼神里全是怀疑。
“中医?把脉?”
“不是吧,仙儿姐姐。”
“你这看著也不像老中医啊。”
“別是哪个屯里学的刮痧拔罐吧?”
独孤小小默默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仙儿姐姐的师傅,是明朝御医传人。”
“传了很多代了。” “”
丸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御医?
就是电视剧里,天天给皇上、娘娘看病的那个?
原来,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
真的有这种隱藏在都市里的古武中医传人!
唐箏和龙佳两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嚮慕容仙儿。
这个一直如同背景板一样的女人,竟然还有这种身份?
还好,她看起来和刘兴没什么关係
至於一直站在龙姐身后,当保鏢兼背景板的小绿毛表示:坏了!我要长脑子了!
这种局我配吗?
楼下。
亲戚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討论的核心,只有一个——
楼上那群神仙里,到底哪个適合刘兴。
二舅妈嗑著瓜子,率先发表意见。
“我看好那个开飞机的!”
“那气场,嘖嘖,跟女王似的!咱们小兴要是娶了她,以后在村里横著走!”
大姑妈立刻反驳。
“女王有什么用?看著就不好伺候!”
“要我说,还得是那个后来的,叫唐箏的!”
“那才叫一个漂亮!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而且那气质一看,身份就不简单。”
小舅刘保国,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姿態。
“你们女人,哪里懂男人啊!”
“我站那个叫肖雨的!我见犹怜,破碎敢十足。”“而且虽然最后说是搞错了,但人家那也是跟小兴有了那层关係!”
旁边一个远房表姑也凑了过来。
“我觉得那个叫香菜的不错,刚才一直在厨房帮著摘菜,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
“娶妻娶贤,懂不懂?”
亲戚们分成了好几个阵营,爭论不休。
“女王派”、“公主派”、“贤惠派”、“先上车后补票派”
刘莉莉攥著拳头,激动地宣布。
“你们都土爆了!”
“我站龙姐!也站丸子姐!还站栗子姐!”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成年人,必须给兴哥拿下所有!”
“咱们刘家,以后就是臥龙山第一大家族!开宗立派!指日可待!”
“”
周围的亲戚,看她的表情,像在看一个傻子。
清溪村村尾,一处远离人群,靠著山脚的破旧木屋。
这里是村里仅剩的猎户,谢家的住处。
一名流著鼻涕半大的孩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虎哥!龙哥!”
“刘兴!刘兴回来了!”
屋子门口,两名皮肤黝黑,浑身肌肉虬结的青年壮汉,正赤著上身处理一头刚剥皮的山羊。
两人头也不抬,手里的剥皮刀使得飞快。
“回来就回来唄。”
“咋地,他成了皇帝老儿了?还要老子放掛鞭炮,出去跪著迎接?”
说话的叫谢虎,他左脸颊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看起来很瘮人。
“狗蛋,你他娘的別老咋咋呼呼,再有下次信不信我把你吊树上餵狼?”
那叫狗蛋的孩子,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凑上前,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嘿嘿,虎哥,龙哥,你们不是一直没媳妇吗?”
“我跟你们说!”
“刘兴那小子,这次出息大了!不知道从哪拐回来一群女的!”
“一群?!”
另一名青年的动作停了。
他长相周正一些,但眉眼间全是桀驁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