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汉东大学。
梁程收购苏家工厂。
苏清雨亲自为其“打工”的消息,不胫而走。
原本等着看苏清雨笑话,或者等着英雄救美的人。
全都傻眼了。
“听说了吗?那个梁程,又把苏清雨给拿下了。”
“有钱就是好啊,听说直接甩了几万块钱。”
“真的假的?她家不是开汽水厂的吗?”
“什么呀,她家厂子早就破产了!被梁程给收购了,现在她就是个高级打工妹!”
“啧啧,我还以为她多清高呢,最后还不是向钱和权低头了?”
汉东大学的食堂里。
几名学生正压低了声音议论着。
侯亮平正在食堂吃饭。
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
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摇着头感慨。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想当初,苏系花多么清高,现在不也堕落了?”
“唉,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啊。”
他这番话。
引得同桌的几个男生一阵附和。
侯亮平则是越想心中妒火越旺。
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天之骄子,只是怀才不遇。
可梁程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代,仅仅因为有钱有势,就能让高傲的系花俯首称臣。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不公。
特别是这段时间,他和钟小艾的关系毫无进展。
这让侯亮平更加嫉妒梁程了。
“梁程”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权力不是万能的!”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工厂里。
梁程正在和苏振邦敲定最后的生产细节。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张伟的号码。
梁程走到一旁,回了个电话。
“喂,程哥,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焦急的声音。
“我在学校呢,刚才刚才我看到你姐了。”
“她好象和一个男老师在拉拉扯扯,情况有点不对劲!”
梁程的眉头瞬间皱起。
他的姐姐,梁璐。
在原着里面就是因为被这个道貌岸然的男老师欺骗了感情。
在闹得人尽皆知后。
对方却为了前途,毫不尤豫地抛弃了她。
这件事给了梁璐巨大的打击,性情大变。
也间接导致了后来。
梁群峰为了给女儿出气,违规操作,给自己留下了难以洗刷的政治污点。
梁程的眼中闪过一抹彻骨的寒光。
既然我现在是梁家人,
就绝不会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毕竟,如果梁群峰出了任何的问题。
都会影响到梁程,以及之后的所有计划。
现在梁群峰就是梁程最大的靠山。
所以他绝不会允许原着的事情发生。
“工厂的事你先盯着,不要停。”
梁程对苏振邦交代了一句。
“我去处理点家务事。”
说完,他拿过苏振邦那辆破旧桑塔纳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工厂。
车子发出一声嘶吼,轮胎在地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印记。
杀气腾腾地朝着汉东大学的方向,疾驰而去。
汉东大学。
初秋的午后。
阳光通过法桐树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教职工宿舍楼下。
一个女人正红着眼框,声音带着的哀求。
“清,你别这样对我。”
梁璐紧紧拉着一个男人的手,姿态放得很低。
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洗得干净的白衬衫,浑身散发着一股书卷气。
他叫陈清。
外语系的青年讲师。
此刻,陈清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敷衍的倦怠。
他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温和,话语内容却象一把软刀子。
“璐璐,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早就说过了,我们现在不适合公开。”
“你父亲是什么身份?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靠着你攀附权贵。”
陈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敲在梁璐的心上。
“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能堂堂正正地和你站在一起,才选择忍耐。”
“你难道不明白我的苦心吗?”
梁璐被这番话术说得哑口无言。
眼框里的泪水打着转。
她开始自我反省。
是啊。
陈清出身普通,才华横溢,自尊心一定很强。
自己这样逼他。
是不是太自私了?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梁璐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最近总躲着我?电话不接,传呼也不回。”
陈清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急躁。
“我最近在评副教授,你知道的,要准备很多材料,忙得焦头烂额。”
“璐璐,你要体谅我。”
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静静地停在树荫下。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梁程坐在后座,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上演的这一幕。
他没有点燃手里的烟,只是静静地夹着。
“系统,扫描那个男人。”
梁程的金手指可以扫描个人,获得对方的基本资料和投资回报率。
现在他用来了解这个家伙正好。
一道蓝色数据流,瞬间笼罩了陈清。
【扫描目标:陈清】
【身份:汉东大学外语系讲师】
【综合评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准备搞大梁璐的肚子,准备以此为筹码,逼迫梁家同意婚事,实现阶级跃迁。】
看着系统面板上浮现的一行行冰冷文本。
梁程的眼神冷冽下来。
就是这个男人,毁了梁璐的一生。
不仅骗了梁璐的感情,更是在事情败露后。
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梁璐身上。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权贵逼迫的无辜受害者。
最终导致梁璐名誉扫地,精神崩溃。
而梁群峰为了给女儿出气,动用了一些不合规的手段,也被政敌抓住了把柄,成了政治生涯中的一个污点。
梁程没有立刻推门落车。
他很清楚自己梁璐的性格。
外表强势,内心却极度缺爱。
一旦陷入爱情,就会变得盲目而固执。
现在冲过去揭穿陈清的真面目。
只会让恋爱脑发作的梁璐产生逆反心理,甚至会认为自己是在棒打鸳鸯。
对付这种伪君子,必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证据,将他那张虚伪的面具,撕个粉碎。
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梁程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程哥?什么指示?”
听筒里传来一个轻挑的声音,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李昊。
李昊家里是开酒店和娱乐城的。
在京州地面上路子很野,黑白两道都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