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双颊绯红身着清凉浑身散发著因为发情而蒸腾而出的信息素味道媚眼如丝的走到科塔斯面前,她试图用自己的气息将他包围,她已经发情三五天了一直都忍住没跟自己的雄性交配就是为了此刻,没有雄性能拒绝一个正在发情的雌性,尤其这个雌性长的还不错,她有几个兽夫就是用这种手段得到了,屡试不爽。
看雄性没有躲开她伸出手想搭到他的胸口被他侧身躲开,她也不生气继续用身体贴近他,她今天势必要把他拿下,她做了万全的准备。
科塔斯被她身上散发的浓烈的信息素熏的皱了皱眉不欲再跟这个雌性多纠缠,米亚见他居然又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就要走大叫:“你再听我说一句话我就不缠着你了。”
就是这一瞬间短暂的迟疑米亚朝着他洒出炙吻兰的花粉然后朝着自己的兽夫大喊一声:“拦住他。”
“找死。”被戏弄,被偷袭科塔斯展愠怒的展开巨大的几乎全身被黑色鳞片覆盖的羽翼腾空而起刮起的强风将十一个兽人吹翻在地随即无数的风刃将那些围剿上来的兽人订回到地上。
原本绿草茵茵的草地瞬间一片血红。
米亚睁着惊恐的眼睛摸向刺痛的脸颊,随即看到身上瞬间灰了一大片的兽纹尖叫出声:“啊!!”
李挽月挥手告别醉的化出可爱的雪兔原型被兽夫抱走的雪泥转身准备回屋,但家里的门什么时候改了双开门了,她走到门口去推门但用尽了力气这门怎么都推不开,而且这门把手像长了腿一样的移来移去的怎么摸都摸不到。
科塔斯不知道那个烦人的雌性给他撒了什么,离开那里以后他继续狩猎发现一只梅花鹿高兴的想终于遇上小雌性喜欢的肉了,但浑身的血液躁动像要烧起来一样,准备伏击的时候居然晃了神,好在最后猎物还是抓到了。
忍着浑身奇怪的燥热和心里莫名的冲动他还是谨记着小雌性不爱看血腥的也怕脏将猎物提到溪水边剥了皮处理了内脏才带着肉和兽皮回去。
回到家就看到小雌性站在树屋前奇怪的在摸著树干。
“小月,你在干什么?”科塔斯问她
“嗯?科塔斯?你,回来了,啊,你看,家里的门好像坏了,我怎么推都推不开”说著还用力推了推树干
科塔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放下肉洗干净手走过去,一走近觉得平时就好闻的小雌今天的味道透著越加香甜,他身体的冲动和燥热更甚。
“你吃了什么?”科塔斯维持着理智害怕李挽月是不是吃了什么不知名的果子蘑菇中毒了。
“雪泥今天带了果酒,她喝醉了,我好像也有点醉了,嘿嘿”
“酒?”科塔斯看到用来充当桌子的树桩上的空杯子拿起来闻了闻舔了下,没毒。
“哎呀,我忘记给你留了了,等明天我再跟雪泥去要一点,辣辣甜甜的很好喝哦。”李挽月凑到他身边想去揉他漂亮的金发,但他太高了,李挽月踮着脚都够不著。
科塔斯无奈的弯腰让她摸他的金发,顺便将人抱起来进屋放到兽皮床上。
喝醉的少女眼神迷恋仿佛氤氲著暖季的微雨,红霞飞上脸颊,微嘟的唇红润诱人像滴著水的水蜜桃。
科塔斯看着在兽皮上昏昏欲睡毫无防备的雌性烦躁的走出屋外将缸里的水一股脑全浇在了头顶。
这时候米亚带着他仅剩的两个兽夫和刚知道情况的族长赶到了正在用冷水让自己冷静的科塔斯面前。
“族长,他杀了我的11个兽夫,呜呜呜”米亚脸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应该是用过兽晶了,但看起来还是有些恐怖。她说完就开始躲到其中一个兽夫怀里惊恐的哭泣,那个兽夫抱着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麻木冷硬。
族长一靠近这里就嗅到了雄兽人发情特有的信息素的气味和浓郁的炽吻兰的味道,她戒备的后退了几步以防自己身上沾染到。
“你给科塔斯下炽吻兰?”族长愤怒的质问米亚。
米亚在兽夫怀里瑟缩了下:“我就是想让他当我的兽夫有什么错。”
“你问问你死去的11个兽夫有没有错!”
米亚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的靠在兽夫怀里一声不吭。
族长:“科塔斯,我知道这件事是米亚不好,但你杀了她那么多兽夫我们打不过你但也无法再收留你们。请你们尽快离开。”
科塔斯对米亚厌恶但对族长很和善,她收留他们这么久:“我的雌性喝醉了,明早她醒来我们就离开。”
“嗯。”
没有再说什么,族长带着众人沉默的离去,米亚没想到自己死了那么多兽夫居然就这么不了了之绝望离去。
科塔斯沉默的回到屋里想叫李挽月起来吃晚饭,但小雌性显然醉的不轻。
突发情况明天要离开,现在天气还凉肉不会坏他洗漱完回到两人的窝里抱住小雌性闭上眼睛。
到半夜李挽月被科塔斯过高的体温热醒,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屋内没有电灯,她撑起身体从科塔斯的翅膀下面爬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去摸他的脸。
“科塔斯,你怎么发烧了。”科塔斯虽然平时体温比她高,但今天浑身滚烫,而且整个人不正常的缩在一起,李挽月用自己的额头去抵了下他的果然非常非常的烫。
雄兽人没有回她的话,李挽月想爬起来点灯但酒精还在发挥着她的威力她一屁股跌回到兽皮床上捂著脑袋撑着边上的凳子才踉踉跄跄的勉强用火石把灯点了。
她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将蜷缩在一起眉头紧锁的男人用力翻过来拍他的肩膀:“科塔斯你没事吧,科塔斯。”
科塔斯完全没反应,李挽月担心的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她从未见过科塔斯这么虚弱过,而且兽人感冒发烧要怎么办,降温?对,对,先降温?
她赶紧手忙脚乱的用木棚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