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乌玄商量决定,以后不允许你单独带着小雌性出门,出门捕猎的任务我们三个轮,但在家看护小雌性的任务我跟乌玄两个轮。
科塔斯听到九苍的话差点就炸了,为什么啊?但想到小雌性对九苍的重视程度,未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他控制好表情:“理由?”
“因为你迷路害的我跟乌玄找了半年度,这就是理由。”
“额”科塔斯僵在原地,无法反驳。
九苍“好了,就这么定了,还有一件事。”
李挽月,科塔斯异口同声:“还有什么事?”
九苍温柔的摸了摸柔软的发顶说:“还有关于每晚谁陪你的问题。等我跟乌玄和你结侣后抽签决定每天谁陪你睡觉。”
睡觉?
每天?
纯睡觉还是不纯的?
“每天?我反对!我有意见”李挽月立刻举手反对,每天,科塔斯那个尺寸就那么一次她就不敢再想第二次了,九苍和乌玄虽然身高没有科塔斯高,但两人都身材健壮,而且九苍那个她那时候还见过一次,不行!绝对不行!会坏掉的!
听到她激动的声音,三个雄性第一次默契的带着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
李挽月“每天纯睡觉可以,但,那,那个不能每天,最多每人一个月一次,或者我需要的时候才可以。”
一个月一次?那岂不是三个月才能一次,三人本就对自家的小雌性馋著,原本以为结了侣总算不用忍着了,结果能看不能吃,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三人默契的异口同声。
李挽月:“
反正不能每天,我会坏掉的,最多每个人两礼拜一次。”
科塔斯“不行!一周2次!”本来现在多了两个人他一周最多轮到两次,上次就吃了一次小月就不让碰了,他都没吃饱。
九苍,乌玄“一周2次。”
李挽月“不行!每人每周一次。不能再多了,而且如果我不舒服,没心情不可以强迫我。”
看到小雌性这么抗拒,九苍和乌玄突然齐齐转头看着科塔斯眉头紧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头兽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原来是个空心货。
“你们什么意思?”科塔斯受不了这种眼神,这是在怀疑他的能力!是个雄性都忍不了。
“每人每周一次也太少了,小月,会憋坏的。”科塔斯发挥熊孩子本色。
“撒娇也没用,这点没得商量。”李挽月态度坚决,天大地大都没有她的小命大。
九苍拍板“听小月的,小月还小,她身体弱。”
李挽月点头,还是九苍对她好,心疼她。
李挽月的后宫翻牌子计划就初步这么定下了,但和九苍乌玄的结侣必须这两天完成才能安心,李挽月没反对,谁也不敢赌意外会什么时候到来。
但月上西头,四个人吃完饭,三个兽夫帮李挽月打水烧水洗澡,九苍也将自己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身上都是带着清新的皂角味道。
一入夜,他的心就狂跳不止,这一天他整整等了两百多天。
李挽月尴尬的坐在铺了好几层的兽皮上脸涨得通红直愣愣看着没有意思要离开的另外的两个兽人。
科塔斯心里不得劲,他独占小雌性的日子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乌玄看科塔斯没走,他当然也不走,说不定九苍待会儿不行小雌性需要他补上呢。
两人各自瞪着晚上能发光的大眼睛像两条大狗狗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挽月,就差吐舌头了,九苍脸都黑了。
几分钟后,两人郁闷挂在离山洞不远处的树上恨恨的看着隐隐透出暖光的山洞。
山洞内气温随着两人的呼吸逐渐升高。
科塔斯已经提前跟九苍说了小雌性的接受能力还不行,需要慢慢来,他虽然迫切的想要得到他,成为她的兽夫,但几个月都等了他不会急在这一时让她受伤,他努力隐忍着气血翻涌的欲孽。
李挽月是紧张的,毕竟她前面20多年都在经受了正统的夏国教育,一夫一妻深深烙印在她的潜意识里,即使已经看过那么多动辄七八个十几个老公的雌性,但等到要实践,她心里还是有障碍的。
而且上次与科塔斯的经验并不是那么的美好,九苍察觉到她的紧张温柔的抚摸着她光洁白皙的脊背,从眼睛到唇到脖子一下下的在她身上点着火,温暖柔软的唇流连向下李挽月就再也没有任何心思胡思乱想了。
她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九苍因为压抑而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尤为清晰
“可以吗?”
李挽月嘤咛耳垂滚烫:“嗯。”
得到爱人的允许,九苍深深的吻住她将这几个月的思念都化作了实际行动。
兽人的听觉和嗅觉都远高于人类,科塔斯和乌玄一个7阶一个5阶更是听力卓越,乌玄默默游到溪水中试图用冷水冲刷掉心底的燥热。
科塔斯深深的闭上眼睛听着山洞内小雌性断断续续的呜咽跳下树走到溪边,乌玄自觉的给他腾出一个位置
声音到后半夜才停止,九苍吻过小雌性胸口闪著金色琉光的白虎兽纹给她用温在火堆里的温水小心擦拭身体后给她穿上衣服,另外两个充满怨念的雄性带着一身水汽进来了。
“身上暖透了再靠近她,别把她冷到了。”九苍放完话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心爱的雌性,好想舔舔她,但有外人在,他忍住了。
科塔斯乌玄等身上的水汽散去才过来,乌玄是冷血动物,体温常年冰凉,现在还是暖季,温度没有那么高,他也自觉将小雌性另一边的位置让给了科塔斯,主要也打不过,他当然也不愿意贴著科塔斯睡,然后就找了个位置脑袋抵著李挽月躺下睡了。
科塔斯贴著李挽月躺下,手放到她的腰上,脸埋在她的后颈闭上眼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才觉得空落落的心被填满。
九苍也没怪这两个未来的合作伙伴和家人破坏她和小雌性的二人世界,小雌性确实太娇弱了,只是一次他还没有尽兴就哭着说不要了,最后居然直接晕睡过去了,难怪之前商量的时候她那么排斥,好在除了有些肿没有出现第一次跟科塔斯一样的撕裂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