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好漂亮啊!”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热,只是坐着没一会儿身上就能出了一身汗,原本用来避风的木桶也坐不住了,李挽月坐在九苍的背上惊叹大自然的一身新皮肤。
看不到尽头的草原上长满了各色品种或大或小五颜六色的花,一米多高的草一阵风吹来宛若浪花一样一层层的在前面铺开。
九苍也放缓了脚步让李挽月可以好好欣赏这旅行路上独特的风景。
李挽月手里捻了一朵花别在耳朵上,三兽一人静静的体会片刻的美好。
突然,李挽月觉得脚踝痒痒的,她无意识的挠了挠,但手下诡异的触感让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低头的瞬间看到一个比她巴掌还大头小肚子滚圆的虫子正扒在她的腿上吸血,肚子被鲜红的血液涨的黑里透红。
“嘭”李挽月还没叫出声虫子被科塔斯打爆,恶心的血浆糊了李挽月一脚。
“快走,不对劲。”说话的瞬间科塔斯将李挽月提起扔到背上飞起来,九苍和乌玄化为人形跳到他的脚掌上。
李挽月忍着脚上的不适低头往下看去,只见绿色的草浪下面翻滚著不正常的黑色,他们刚短暂停留草被踏平的地方早已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头小身子大的黑色巨虫淹没。
她都不敢想要是没有科塔斯,他们估计瞬间就会被这些数以万计的虫子瞬间吸干。
飞离那片恐怖的美丽地狱在确认安全后科塔斯迅速找了相对平坦的地方降落。
李挽月刚被抱下来嘴里就被喂了一颗绿晶:“怎么了?突然喂我吃这个。”
“别动。乌玄你抱紧小月。”李挽月想去看自己的脚腕被乌玄捂着眼睛抱将脑袋贴在了他怀里。
感觉到她的紧张,乌玄摸了摸她脊背温柔安慰:“别怕,小月,虫子的口器还留在你体内会感染生病,需要把它挑出来。”
挑出来?怎么挑?她最怕疼了,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感觉到由心底泛起的一阵恶寒,她将脸紧紧贴在乌玄胸口嗅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手抓着他身上经过李挽月不断抗议终于习惯穿上的兽皮衣。
九苍紧皱着眉清理干净李挽月满是血污的小腿,那个虫子身体已经爆掉脑袋还深深扎在她的腿肉里,她化手为爪没有丝毫犹豫的禁锢住李挽月的脚腕划开小腿皮肤将长著倒刺已经深深扎入皮肉的虫子的口器挑出。李挽月痛呼出声但忍住了没有乱动,然后感觉腿上一阵清凉,等抬头腿已经被包好。
她体质太弱,虽然有兽晶的加成伤口愈合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但还是比不上三个兽夫。
“疼吗?小月。”科塔斯心疼得吻了吻李挽月被冷汗浸湿的额头,李挽月虚弱的摇了摇头。
真疼,她想哭。
这是放大版的蜱虫吧,也太可怕了,但凡再多吸两口,她都得成人干了,实在太恶心了。
她以后再也不敢进草地里采花采果子了,太可怕了
“今天就这样吧,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继续赶路,科塔斯你把帐篷搭起来,让小月休息下。”
李挽月确实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下,刚还不觉得,也不知道那个虫子喝了她多少血,现在她觉得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被喂了几口蜂蜜水就没知觉了。
“还有多久才能到东海区。”科塔斯问。
“40天左右。”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从最西往最东边最快2个月能到,到时候旱季差不多就要开始了,但小雌性太弱,经受不住科塔斯全力飞行时的速度也受不了没日没夜的赶路,所以原本60天的行程看来得延长到90天,旱季到来到时候面临的不仅仅是缺水的问题还有食物短缺和因为食物短缺造成的凶兽出没频繁,流浪兽袭击抢夺食物的问题,必须得加快速度了,也得做好如果赶不到也要临时加入一个部落暂时度过旱季再说。
李挽月睡的很熟,不知道三个兽夫的担忧,九苍进出了几次帐篷观察她的情况,好在是没有发烧,伤口也已经不再出血了。
接下来的赶路,李挽月是再也不敢因为看着漂亮就停下来玩一玩走一走了,无时无刻都万分小心,连采一朵小花都要仔仔细细的看过上面有没有藏着什么虫子。
天气越来越炎热,已经十多天没有下雨了,他们赶路也换成了昼伏夜出,但夜里也是热的仿佛待在巨大的烘烤箱里。
也只有趴在乌玄身上她才能感觉到片刻的清凉。
科塔斯想贴著李挽月睡被李挽月一脚踹走:“好热,你像个火炉一样,别过来。”然后手脚并用抱着冰冰凉凉嘴角都要翘上天的乌玄。
“小月,今天应该是轮到我抱着你睡,你都抱着乌玄睡了16天了!你犯规。”科塔斯气的跳脚,自从天气热起来,他就没跟小雌性深入交流过了,之前还能抱一抱解解馋,现在连抱一抱都不让。
“你很烫啊,你跟大白睡那边去,我不要碰着你们两个大火炉”李挽月丝毫不心软,她就要作弊犯规,这天热的太阳像要爆开一样,干坐着都在流汗,还好有浑身凉凉滑滑的乌玄,不然这日子咋过啊,说著又往乌玄身上贴了贴,尽量让皮肤尽可能多的面积都能贴在乌玄凉凉的身上,乌玄抱紧了怀里暖呼呼的小人儿朝着科塔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你这条臭蛇,你别得意,等到了冬天看小雌性还要不要你。哼!”科塔斯气不过狠狠夺过李挽月的脸大亲了一口才在山洞的另一侧的石床上躺下。
九苍对于小雌性的偏心也无可奈何,但他在三人里面虽然年纪不是最大的但最成熟,他万事以李挽月开心为主,虽然小雌性最近缠着乌玄也让他吃味,但确实天气太热了,等他们安定下来,来年一定要存点冰块留着应对旱季和雨季日子就不会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