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做的这条鱼,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吃完了以后黑瞎子感觉自己的牙都倒了。
他这也算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胖子说他们还是太闲,不过没有浪费食物,还是值得表扬的。
马鲛鱼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黑瞎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水,才把嘴里的酸味给压下去。
张起灵此时出现,颇有点逃避苦难的嫌疑。
胖子就说,同是一条船上的人,酸甜苦辣咸,都要一起承受,让吴邪按住张秃子,给他灌口汤。
也算是自己淋了雨,就想把别人的伞给撕了。
吴邪直嘬牙花子,说是这和直接让他喝醋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就得到了几个人非常默契的嫌弃眼神。
“你这玩意,比醋可难喝多了。”
又苦又甜又酸又咸,就差个辣了。
但够腥啊!
吴邪:“…”
你们给我等著,我要苦练厨艺,到时候非让你们臣服不可。
阿宁姗姗来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被人面镰寄生的问题还是被电的。
精神十分的萎靡不振。
胖子问张秃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之前怎么没见到船上有这么个人,又问吴邪,说之前那个小哥怎么不见了?是不是看鬼船来了,直接跳船游回去了?
梁小雾和黑瞎子同时一呛,憋笑憋的快要癫狂了。
解雨臣目光转了转后,忽然明了。
在看向张起灵的眼神时,又多了几分探究。
缩骨和易容?
解雨臣扫了一圈他们这个队伍。
除了一个吴邪外,就连那个胖子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都在北京干这一行,多多少少还是都互相知道一些底细的。
对胖子他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人以前好像是个独狼,在潘家园好像有买卖。
不知道为什么也混到了一起。
解雨臣边吃边思考,他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联系,又是为什么被选中的。
但却一时半会想不明白,毕竟,看表象,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太多的共同点。
难不成因为他们都是干倒斗这一行的?所以是跟古墓有关系?
张起灵这会儿就算面具没摘,也不说话了。
他怕他一张嘴,梁小雾和黑瞎子会笑死过去。
胖子说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应该喝点酒来缓解缓解紧张的情绪。
阿宁脸色惨白,张了张嘴竟然没有阻拦。
胖子看她脸色不好,就给她也倒了一杯。
“阿宁小姐,喝口酒压压惊。”
阿宁点了点头,喝了大一口酒后看着他们几个人问道:“刚刚那个任务到底怎么回事?”
阿宁显然是世界观有些混乱,接受能力没有他们几个好。
胖子给她把酒续上,说刚刚他叭叭的说了半天,感情都白说了是吧。
吴邪看着阿宁,心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给她解释这件事情。
沉默了许久后,吴邪幽幽开口道:“你慢慢习惯吧。”
阿宁抽了抽嘴角。
习惯个头!
她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喜欢被电击?
沈厌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喝酒,原以为他作为对他们下任务的执行人,就算没有被他们针对,也应该是互相远离才对。
结果胖子几杯白酒下肚后,就给沈厌也倒了一杯酒。
“沈哥,我叫你一声哥,你敢不敢答应?”
沈厌接过胖子递过来的酒杯,看了他一眼后,冷冷说道:“叫什么都没用,任务该做还是要做的,别指望我能少折腾你们。”
胖子说他不是这个意思,大家相识一场,酒桌上不谈仇恨,都是朋友。
让沈厌别扫兴,过来一起喝酒。
沈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胖子给拉了过去,一群人开始轮番灌沈厌酒。
梁小雾在边上喊加油,说给他灌多了,然后扔海里去,这样她就自由了。
说完就一口酒接着一口酒的喝着。
黑瞎子把拳头举到她的面前,当成话筒,让她把忧愁都说出来。
一醉解千愁是解不开的。
借酒消愁,只能愁更愁。
梁小雾拍开他的手,幽幽开口道:“我酒精过敏,准备给自己喝死。”
“操!”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胖子大喊著让吴邪给去整点水给她灌下去。
解雨臣问船上有没有备着过敏的药,赶紧给她吃下去。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给她按住了,任凭梁小雾怎么挣扎都不行。
愣是强行把过敏药给梁小雾灌进了嘴里。
等梁小雾被松开的时候,胖子一键撤桌,别说酒了,鱼头锅都被他抱跑了。
梁小雾:“”
吴邪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姐啊,你是我亲姐行吗?你还有什么过敏的,你赶紧跟我说,我现在就记下来。”
梁小雾挠了挠脖子:“我还对男人过敏。”
胖子一听这话,兰花指瞬间一掐。
“我也可以当个人妖。”
梁小雾:“你还是算了吧,人妖队伍还不要你呢。要的话也得是解老板和小天真这样看着就让人心里…”
梁小雾话音未落,脑瓜子“咣”的一声往桌子上一砸。
这下连刚刚一直稳稳坐着的张起灵都站起来了,把人翻过来看了一眼道:“睡着了…”
所有人:“…”
心脏病都吓出来了。
干脆散伙,各自找地方回去睡觉。
沈厌抽著烟,看着梁小雾眸光暗沉。
这一觉,梁小雾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吴邪和其他人商讨完关于下海底墓的事宜后,就蹲在梁小雾的床边,几乎是每隔十分钟,就要颤颤巍巍的伸手试探一下她的呼吸。
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梁小雾就凉透了。
沈厌靠在一边的墙,看着吴邪那颤颤巍巍的样子直笑。
“你是怕她死了连累了你们,还是单纯的怕她死了呢?”
“你不是她男朋友吗?她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吴邪第n次确定了梁小雾还活着后,看着沈厌反问道。
沈厌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吴邪看着。
良久后,吴邪深吸一口气幽幽开口道:“我不想死。”
沈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船舱。
出息了,还以为他会说,总归是一条人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