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姐也夸夸我呗。
黑瞎子也跟着凑趣。
“身手极佳,枪法了得,面对危险时从容不迫,临危不惧,看似不著调,实则特别的靠谱,潇洒,玩世不恭,看淡万物。”
“我没有那么看淡,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受你们摆布呢。”
黑瞎子笑了笑。
“因为好玩,你觉得好玩的事情,屎都能尝一口。”梁小雾觉得黑瞎子是那种会往粪坑里扔鞭炮炸别人屎的主。
但不是说他贱,只是他觉得有趣的事,他都想玩一会儿。
“那不会,不好这口。还是留着你俩倒立的时候吃吧。”
黑瞎子确实觉得好玩,想了一下又问道:“我俩都评价了,你再评价一下吴邪怎么样?”
吴邪的耳朵立刻立起来了。
毕竟谁不愿意听别人夸自己,尤其梁小雾都快把胖子和黑瞎子夸出花来了。
“吴邪?”
梁小雾顿了一下:“现在这个,呵呸。”
“梁姐,你好过分!”
呵呸是什么鬼啊!
吴邪表示不服。
“好吧,我重新夸,老练成熟,运筹帷幄,阴郁狠戾,极端疯狂,小寡妇上错坟。”
“你够了啊!”吴邪十分的想给她一脚。
“你别说,小梁这个有色眼镜,只针对你和老沈,她口口声声说瞎子害她,结果夸起瞎子来一套接着一套的。
胖子哈哈大笑,笑完了又开始吐槽这通道修的也太寒碜了,对待胖子十分的不友好。
“那是因为有人说我是他黑粉,既然黑粉,那就付出行动起来。”
梁小雾有理有据。
胖子问她黑粉是什么意思。
梁小雾啊了一声:“就是说我讨厌他。”
“那你讨厌他…哎呦。”
胖子话还没说完就哎呦了一声。后边的黑瞎子就笑:“胖爷这是怎么做到的给自己卡住了?”
“你先别笑,我刚刚走的还挺顺溜的呢,怎么就卡住了,这不对劲。”
“是不是甬道修的有问题,前边宽,后边窄,你不行,先退回了两步。”
吴邪在后边就喊。
胖子往后退了两步,但还是卡着呢。
黑瞎子还在笑,但笑着笑着就突然也感觉不对劲了。
胖子是胖,但他壮,肩膀宽,此刻也感觉两侧的肩膀的肩膀快要贴到墙上了,就说道:“不好,这墙在合拢。”
“有变故,先退出去。”
张起灵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吴邪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这是有惊无险?
这他娘明明是要变大饼子。
“被门夹过的核桃,和被墙夹过的脑子那个比较严重?”
梁小雾几乎是被黑瞎子给推著在跑。
“都一样。”吴邪大喊了一声。
反正都是稀碎。
跑到门口的时候,张起灵摆弄了两下后,突然骂了一声:“有人在外面把门轴给卡死了。”
胖子一听,脸当时就黑了,扯著嗓子骂道:“姓沈的你个狗日的玩意,你等胖爷我出去的,我非一巴掌抽死你不可。”
“现在怎么办?继续往回跑?”
吴邪说完就听见解雨臣说道:“来不及了,往上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
吴邪抬起头看了看,只见上面一片漆黑。
张起灵点了下头,率先就爬了上去。
解雨臣紧随其后,两个人的动作非常的快。
走道变窄,爬起来倒是非常的简单。
吴邪一把就扯住了梁小雾先把她推到了自己的上边。
“你干嘛?”
梁小雾并不想爬,但被吴邪推著只能前进。
“你别想在下边偷看我的屁股!”
吴邪有理有据,用自己不想被看光了腚作为借口,强迫梁小雾逃生。
“行行行,等爬上去了,我在跳个楼也未尝不可。”
梁小雾算是被赶鸭子上架。
“但别说,夹死好像也很爽,说不定还能听见自己头骨被压爆的声音,你们说是噗呲一下,还是先嘎嘣嘎嘣两下在噗呲啊?”
吴邪被梁小雾说的一阵一阵的恶心,感觉还不如跳楼死的痛快一点。
说话间,已经爬到了天花板。
解雨臣敲了敲就发现这里的青砖是空心的。
“空心的,想办法开个洞出来。”
“快点,胖爷我快炸了。”
其他人的情况还好,胸前起码还有一拳多的距离。
但胖子就有些压力山大了。
两侧的墙壁几乎都快贴到了他的肉上。
“放心,脂肪的压缩比还是很大的,只要压不到你的骨头,都死不了。”
胖子听见黑瞎子的话后,脸都绿了。
“我说黑爷这时候你就别笑了行吗?”
“我要是不笑的时候,你就该求着我笑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指著前边说道:“那边有个盗洞。”
“你来过?”吴邪感到非常的诧异。
黑瞎子摇了摇头:“看见的。”
“这么黑,你还戴个墨镜,你能看见个屁啊。”
胖子骂骂咧咧的让他们快点。
黑瞎子对危险的防范意识比较超前,在听见沈厌说有惊无险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里边绝对有问题,进来后虽然在聊天,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就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让危险永远跟在自己的屁股后边,是他做事情的准则。
张起灵听见黑瞎子的话后倒是没有犹豫直接就往黑瞎子说的地方爬了过去。
其他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爬出去十几米远的时候,张起灵突然回头,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他头顶的位置。
解雨臣和吴邪就同时抬起头。
看到他们头顶的位置写着三行血字。
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这就是所谓的血字谜团?”
还真的是个谜团。
明明张起灵说,解连环在他们第一次下海底墓后的当天晚上就手握著青铜蛇鱼死在了珊瑚礁上,然而他们第二次下海底墓的时候,解连环却假装成了他三叔的样子又一次混了进来。
而最让人费解的是,他俩的行为就好像在同时用一个身份,却不同时出现似的。
如今他们又看到了解连环留下的这个血字。
解雨臣也觉得奇怪万分,但他想的却和吴邪有些不同。
他看着头顶墙壁的字样,脑袋中六浮现出了一个故事,或许二十十年前第一次下海底墓的人并不是解连环一个。
而是解连环和吴三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