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解家的船就来了。
吴邪给阿宁打了电话,让她来港口集合,去喊人的时候,就发现沈厌和梁小雾都不见了。
一群人几乎快要整个岛都给翻过来也都没有找人,最后只能趁著风暴还没有到,坐着解家的大船走了。
一群人在海口的机场分别。
阿宁必须得回她的公司去汇报这次行动的结果。
临走前,吴邪和说她,如果有事的话会及时的联系她的。
阿宁道了一声谢,非常潇洒的就离开了。
吴邪和他们一一分别,坐上了回杭州的飞机。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梁小雾和沈厌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不是其他人也都还记得他们的话,他差点就要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呢。
四个多小时后,他就回到了杭州的家里。
躺在床上的时候,吴邪掏出手机开始给三姑六婆,七姨丈,反正是但凡跟他三叔有来往的亲戚,他都全部都问了一遍。
最后又打到了三叔的家里,电话是一个伙计接的:“吴三爷回来过吗?”
伙计迟疑了一下:“三爷是没回来过,不过有一个怪人是你兄弟,让我们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不过我们看着他不太像好人,就给打发了,他临走的时候留了个电话,小三爷,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吴邪一下就坐了起来连忙问道:“是不是一男一女?”
“不是,就一个男人。”伙计回道。
一个男人?
吴邪想了一下,难不成沈厌变戏法给梁小雾给变丢了?
“是不是长的很高,一身黑,有点帅,总爱用下眼皮看人?”吴邪觉得他形容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是,这个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板寸头,三角眼,鼻梁挺高的,架著副眼镜,戴着个耳环,怎么看怎么奇怪,哦对,这个人有点结巴。”
“结巴?”吴邪突然灵光一闪,他知道是谁了。
连忙就把电话号码给要了过来。
拨通电话的时候,吴邪就听见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谁谁谁啊?”
听见许久未见的朋友声音,吴邪还是很开心的,就笑了笑随后喊了一声:“老痒。”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随后就发出了是非常兴奋的声音:“你你你奶奶的,三,三年没见了,你看你那嗓子,还发育了。”
“你在哪呢?”吴邪笑问。
对面的人是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叫老痒。
无论好事还是坏事,他俩都一起干。
老痒家里比较穷,中专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到吴邪的铺子里来打工。
他俩凑在一起可以说是臭味相投,胡乱经营。
别看他这人说话结巴,特别的会忽悠人。
所以老痒在的时候,他铺子里的生意还算不错的。
跟现在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小子三年前,非跟着他一江西老表去秦岭里5边学人家倒斗,结果就被逮住了。
他那个老表被判了无期。
老痒愣是靠着忽悠,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懵懂无知被人骗来的大好青年,捞了个三年有期徒刑。
一开始的时候吴邪还想要去看看他来着。
但老痒死要面子说什么让他等自己三年,三年后再见。
后来慢慢的就没有了消息,没想到居然已经出来了。
“时间可真快啊,竟然已经过去三年了。”
吴邪拿着电话突然感慨了一句。
“快快你奶奶个头啊,老老子算是在里边带,带够了。”
“对了,你晚上有没有事?哥们给你接风洗尘,咱俩出去吃一顿,喝个痛快怎么样?”
吴邪和老痒一聊起来就没完了,说的嘴巴都快抽筋了,干脆就约老痒去他铺子里集合。
晚上好好的聚一聚。
老痒满口就答应了下来,说是他也三年没看见铺子什么样了,还问吴邪是不是越做越大了。
吴邪苦笑连连:“你来了再说吧。”
心想,老痒啊,你不在的日子,我好难熬啊。
原本还想睡个觉来着,但得到了老痒的消息后,就兴奋的睡不着了,吴邪就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去了铺子里边。
刚一进铺子的大门,就看到王盟拿着个小马扎委屈巴巴的坐在了吴山居的门口。
看见吴邪的时候哭着就扑了过去:“老板啊,你要给我做主啊。”
“怎么了这是?”
吴邪还以为有人闹事了呢,连忙就往里走。
结果刚走到铺子里边,就看到了半躺在沙发上,大长腿搭在茶几上正在抽烟的沈厌。
看见吴邪的时候,眉梢轻挑了一下:“你茶叶放哪了?这小子太抠门了,就给我倒白开水喝。”
吴邪抽了抽嘴角:“怎么就你自己?”
虽然有点意外,但吴邪还是老实的去翻柜子里的茶叶,然后让王盟去给沈大爷泡茶。
“梁小雾呢?”
吴邪又问了一遍。
“老板”
王盟指了指楼上的房间:“那女的说是没脸见人,准备在咱们这吊死,被这位爷捆上扔楼上的房间里了。”
吴邪的嘴角更抽了。
“你俩是飞过来的吗?”吴邪把泡好的茶给端了上来。
沈厌点了点头:“不然呢?”
王盟以为吴邪说的是飞机,就没有理会,刚准备回电脑桌后边就又听见沈厌魔鬼一般的声音:“出去接客去。”
不知道的以为这是黄色场所。
王盟委屈的看向吴邪,脸上画著一行字:老板你看他啊。
“你今天先下班啊。”吴邪只好先给王盟提前下班。
一是不想王盟听见他们说话,二是不想王盟也掺和进来。
等到王盟走了之后,吴邪才说一会儿他还有个朋友要来,他们要出去吃饭,问沈厌去不去。
沈厌嘴角的笑刚扬起来,就被吴邪给按了回去:“沈哥,哥,亲哥,算我求你,让我安安心心的吃一顿饭,别整事行吗?求你了。”
见吴邪态度如此的诚恳,沈厌只好点了点头:“去给你梁姐放开吧。”
“好勒。”
吴邪连忙点头。
你们是大佬,你们说的算。
刚上二楼,吴邪就看到一条毛毛虫从他的房间里蛄蛹了出来。
四目相对,吴邪抬手掐住自己的脸颊。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