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一会儿上高速,一会儿下高速的,在山沟沟里转来转去。
梁小雾咬著牙跳过了好多集后,终于是在下大客的时候把藏海花给看完了。
人都不好了。
魂不附体,晕晕沉沉,全靠沈厌给拖下了车。
到西安后,找了个小招待所放下行李后,吴邪看着梁小雾那副失去了灵魂的样子就说带她出去转转,别瞎想了,电视剧都是假的。
梁小雾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吴邪,“哇”的一下就哭了:“吴邪,你跟我保证,你三十多岁的时候不要活成四十多岁的样子。”
吴邪:“”
她一天到晚的到底在抑郁些什么鬼东西啊?
“好,我保证!”
你才三十多岁活成四十多岁的样子呢。
四个人组团去逛夜市。
梁小雾一开始还有些没精神。
结果逛著逛著就数她玩的最嗨。
四个人在夜市里一顿胡吃海塞,一直逛到了十二点多。
老痒就说别逛了,在逛下去腿都快折了。
找地方歇会,吃点饭吧。
梁小雾这才拎着一堆战利品心满意足的跟着他们去吃大排档。
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大排档,点了三瓶啤酒和一瓶饮料。餿飕晓说网 免费跃毒
边吃边聊。
梁小雾闲来无事,又不饿,就抓着沈厌的手,给他往指甲上涂她刚刚新买的指甲油。
拿他的手当了调色板,试试看哪个颜色好看。
沈厌也不拒绝,一只手伸给她,让她自己摆弄著玩,一只手喝着啤酒。
吴邪和老痒见他俩玩的挺好的,就用杭州话聊明天倒斗的事情。
聊著聊著,就听见边上一个老头说道:“四位,想去啊答做土货买卖勒?”
梁小雾抬眼扫了一眼这位传说中的凉师爷。
毕竟原著里写的模棱两可,她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张起灵。
就没接茬,而是继续换了颜色给沈厌涂指甲。
搞的他的手指甲跟彩虹似的。
老痒和吴邪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就疑惑的“啊”来了一声。
随后吴邪就问到:“啊答是什么地方?”
凉师爷见他们好像听不明白,就用口音非常重的普通话又问道:“俺的意思是,四位是想去啥地方做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吴邪不知道什么叫土货,而且在南方,除了推销的,很少会有人在路边摊和陌生人搭话。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
但老痒反应非常的快,立刻摆了摆手就说道:“不买东西,我们刚刚在夜市买纪念品了。”
说著还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大兜子东西。
凉师爷就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又回到来了他们的座位上去了,对着同桌的人轻声说道:“没事没事,四个青头,啥也不懂,不用搭理。”
老痒听完脸色就变了,本想招呼他们走的,结果梁小雾抬眼扫了他一下,轻声道:“坐下。”
老痒屁股都抬起来了,就又重新坐下了,吴邪问他怎么了?老痒就对着吴邪说道:“没事,我刚刚想起来我买东西的时候,少,少给我找钱了,但仔细想了一下,是我记错了。”
“好看吗?”梁小雾举起沈厌的手,将手背对着他俩,让他俩看这只花花绿绿的手指甲。
吴邪和老痒看了一眼,同时对沈厌竖起了大拇指:“好看。”
不夸不行,不夸一会儿倒霉的就是他俩。
“我还想试试画花样,吴邪你把你手借我一下。”
吴邪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突然看见沈厌正在喝啤酒的动作就说道:“沈哥那不是还有一只手呢么?”
吴邪话音刚落就看到梁小雾举起一瓶只指甲油,就准备炫自己嘴里。
当时就老实了,立刻就把手伸了过去,非常大方的说道:“画,想怎么画怎么画。”
一直等到吴邪也被画了满手的鬼画符后,他们才回了招待所。
回去的路上,吴邪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撇了撇嘴后问道:“你为什么不给老痒也画几个?”
梁小雾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多了,今儿累了,睡醒再说吧。”
说完就打了个哈欠。
吴邪一看,就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就出发了。
梁小雾看着异常兴奋的老痒和精精神神的吴邪和沈厌,开始怀疑他们四个到底谁才是有病的那一个?
梁小雾没有背包,轻装上阵,她的背包是沈厌给她背的。
原本以为这就可以出发去爬山了呢。
结果居然还要坐车。
这给梁小雾都搞无语了。
上车后,梁小雾就开始对老痒的手指甲下手了。
但盘山公路,五秒一小转,十秒一大转的,越画就越丑。
气的梁小雾再次打算喝一口指甲油。
沈厌抢过她手里的指甲油,和老痒换了位置后,就让梁小雾伸手。
“你行不行?”
梁小雾非常怀疑沈厌会不会在车子转弯的时候直接给她画手背上,因为刚刚转弯的时候,她就画到了老痒的手背上。
“你试试看咯。”
沈厌翘著二郎腿,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低着头认真的给她涂指甲油。
吴邪往后边转头,看了几眼后就又收回了眼神。
随后仰著脑袋,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车转的他好想吐啊。
沈厌的手是真的稳啊。
车晃的后来连梁小雾都顶不住了。
歪头枕在了沈厌的肩膀上,一个劲直犯恶心,捂著自己的胃就说:“我怀孕了。”
沈厌沉默了一下,把给她涂完的那只手扔回去,把另外一只手给拽回来,边涂指甲油边问道:“谁的?”
“你的。”
梁小雾挪了一下头,把下巴搭在沈厌的肩膀上,看着他眨了眨眼:“姐夫~你不会不想负责吧。”
沈厌抽了抽嘴角。
玩上抽象了是吧。
“嗯,生下来,我养。”
沈厌转过头,看着梁小雾的脸,对着她的嘴巴亲了一下:“十个月后,你要是生不下来孩子,我给你打成婴儿。”
“吴邪,你介意十个月后s一下刚出生的婴儿吗?”
吴邪:“”
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