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东西后,老痒就提议先睡一觉。
说是他们从断崖上下来一直到现在起码走了有十几个小时了,神仙也快熬不住了。
但问题是这个位置确实有点尴尬。
他们的头顶就是那些干尸,在这里睡觉,谁他娘的知道,睁开眼的时候,怀里会不会搂个干尸。
睡觉都睡不安稳。
四处的打量了一圈后。
吴邪就看向对面的岩壁。
这个位置他们荡过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提出提议后,老痒还在问怎么荡呢,张起灵就已经把背包里的绳子拿出来了。
又拿出一个水壶,当做重物甩向对面。
一下就绕住了对面的一根凸起的石笋,一拉,绳子瞬间就绷紧起来了。
将这边的绳子也固定好后,张起灵就率先爬了过去。
确定没问题后,就朝着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吴邪看了一眼梁小雾,又看了一眼老痒,随后说道:“老痒你先过去。”
“啊?咋了你害怕啊?”老痒本想让吴邪先过去的。
吴邪的眼神往梁小雾的身上瞥了一眼,随后就将装备都扔给了老痒,让他背过去:“谁知道某些人会不会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松手呢,我一会儿和她一起过去。
“行吧。”老痒说完就背着装备开始往对面爬了过去。
等到老痒爬过去之后,吴邪就把这头的绳子给解了下来,直接系在了梁小雾的腰上。
梁小雾依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看的吴邪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没有错。
梁小雾绝对会找死的。
帮完梁小雾,吴邪就开始绑自己。
固定好后,他就看着梁小雾问道:“是你抱着我,还是我给你推下去。”
话音未落,吴邪就看到梁小雾一个助跑,直接起跳。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她给带着飞了过去。
吴邪吓的抓紧绳子,对着在他上边的梁小雾就开始在内心狂骂。
你等我一会儿要是拍墙上拍不死我,我就
都不等他想完,他俩就好像荡秋千一样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吧唧一声,撞到了对面的崖壁上。
撞的吴邪差点吐血了。
但真要是吐血了,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气的。
梁小雾的脑袋被尖锐的山岩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但她就好像感觉不到一样。
吴邪缓了一下后就朝着上边喊了一声,让老痒和张起灵把他俩给拉上去。
话音刚落。吴邪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他的脸上。
他抬手蹭了一下,就蹭到了一手的血。
仔细的看了一眼后,吴邪就看到那血是顺着梁小雾的手指滴下来的。
而她低着头,没有一点的反应。
吴邪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不会是撞死了吧?
吴邪就大喊让他们别拉了。
自己赶紧抓着边上的石缝,爬了两步直接跳到对面的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山洞边上,随后把梁小雾也拽了进去。
抱着她往里边走了两步后,就赶紧把她给放到了地上。
又朝着上边喊了一声,说梁小雾受伤了,让他俩想办法下来。
绳子被收了回去,随后一个背包绑在绳子的下边被扔了下来。
吴邪将背包给摘了下来后就跑了回去。
梁小雾的脸上全是血。
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还算平稳,应该是撞晕过去了。
吴邪咬住手电筒,开始给梁小雾处理脑袋上的伤口。
包扎好后,就把她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果然,胳膊上还有一长条的伤口。
等到给她处理完胳膊后,吴邪就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其他地方,确定了没有其他的伤口,吴邪才略微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把手电筒给吐了出来。
随后脱掉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躺着躺着突然就给自己缩成了一团的梁小雾,吴邪是一肚子的气。
握著拳头恨不得一拳杵死她。
但最后还是只能作罢。
转过头吴邪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个山洞大概有六七米深,弯著腰刚好能够进来。
因为常年照不到阳光,空气非常的潮湿,岩壁上全部是霉菌腐蚀的斑点。
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人类活动过的迹象。
只是不太明显。
吴邪收回眼神继续看地上的梁小雾,手下意识的往背包里一伸,就摸到了一个无烟炉。
点起无烟炉的时候,周围就暖和了起来。
等了好久也不见张起灵和老痒下来,吴邪就又爬到洞口的位置,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但这次却没有得到回答。
不知道他俩是不是找到了别的下来的路,还是进到了什么地方。
吴邪只能退回去。
梁小雾突然疼呼出声,随后伸出胳膊抱住了自己。
吴邪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让你作,现在知道疼了,怎么不直接疼死你呢!”
说完就坐到了梁小雾的身边,看着眉头紧蹙在一起,不知道疼的还是冷的。
浑身直抖。
吴邪皱着眉,叹了一口气后就把梁小雾给拽了过去,抱到了怀里。
“疼…”
梁小雾低声低喃了一句。
“活该!”
吴邪拿了一句,随后抓起背包就翻里边的药品。
别的东西没看见到,但看到有止疼针的时候,吴邪略微松了一口气,心想,还是小哥准备的妥当啊。
给梁小雾打了止疼针后。
她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
吴邪就抱着她,也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吴邪醒过来后嗓子干的厉害,随手摸向边上的背包,拧开水壶就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吴邪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水壶不是在上边绑着呢么?
吴邪又转过头看向洞口还垂著的绳子。
按道理来说,就算是绕下来也应该到了吧?
难不成这里有其他的密道可以出去,他俩直接跑了?
吴邪摇了摇头,不可能。
老痒也许还能干出来这种事情,但张起灵绝对不会的。
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梁小雾,吴邪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果然,发烧了。
但最让他感觉到不对劲的,还是手里的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