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的突破,仿佛为陆剡剡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对能量的感知、对元素的操控、对自身灵魂的洞察,都跃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可控。
他挣扎着坐起,迫不及待地抓起身边的巨龙法杖,心念一动——
“呼!”
光影闪烁间,整整八具元素傀儡应召而出!它们比之前更加凝实,行动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灵性!
“八个!哈哈哈!八个!” 陆剡剡先是一愣,随即纵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释放与极致的喜悦。基础召唤数量的直接翻倍,意味着战斗力与多功能性的指数级提升!
幸运星也为他由衷地感到高兴,但不忘提醒:“别光顾着高兴,快试试将你新生的‘分魂’注入一具傀儡中!”
陆剡剡强压兴奋,依言而行。他锁定一具光系傀儡,意念微动,那枚金色技能符文亮起,一道凝练的、与他灵魂同源却又独立的分魂意识,如同无形的种子,顺利植入了傀儡的核心。
刹那间,奇妙的感觉诞生了!
他仿佛同时拥有了两个“视角”——一个来自自己瘫坐在地的本体,另一个则来自那具昂首站立的光系傀儡!他能通过傀儡的“眼睛”看到自己狼狈却又兴奋的脸,能控制傀儡抬起手臂,做出与自己本体截然不同的动作!
这不再是操控工具,这几乎等于……创造了一个拥有完全自主思维的“分身”!当然分身完全受他这个主体控制。
“感受到了吗?” 幸运星的声音带着骄傲与引导,“这还只是开始!随着你对这项金色技能的深入挖掘,未来完全可以将其开发成真正的 ‘替身傀儡’ ——让它承载你大部分意识进行远程活动、在危急关头与你瞬间置换位置以躲避致命一击,甚至……在理论上,可以为你抵挡一次即死性质的诅咒或灵魂攻击!”
陆剡剡听着这充满无限可能的前景,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这一次的冒险献祭,带来的不仅是实力的暴涨,更是一条通往更高战斗艺术与生存保障的康庄大道!
一夜修整后,陆剡剡将身心调整至圆满状态,这才与幸运星一同动手,修复那处年代最为久远的遗迹传送阵。
阵法的核心材料此前被他临时调用,用以抵御地狱入侵,因而留下了几处细微的裂痕。好在积分商城中购得的流银符文石与虚空结晶品质极佳,他凝神刻画、逐层修补,不过半日,传送阵便恢复如初,只是阵纹中流淌的能量仍显得有些诡谲不定,仿佛暗流汹涌的深潭。
陆剡剡凝视着阵法中心那漩涡般明灭不定的幽光,心脏也随着它的节奏微微收紧。一旦启动阵法,对端必会察觉,他必须快——比对方的反应更快。
他不再犹豫,挥手召出一具等人高的素白傀儡,随即分出一缕灵魂,注入其中。刹那间,另一个“自己”在感知中鲜活起来。傀儡朝他微微颔首,转身便迈入了光华骤亮的传送阵中。
就在进入的瞬间,陆剡剡的分身仿佛被抛入了一场狂暴的空间乱流。传送通道极其不稳定,四周光影扭曲撕扯,如同随时会碎裂的琉璃。这反而让陆剡剡本体稍感安心——通道越是如此,说明对端的阵法损毁越严重,或许早已被遗忘在时光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分身像一件被狠狠甩出的衣物,“砰”地一声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他控制分身迅速起身,举目四望。
眼前是一片辽阔无边的废墟。巨大的石柱断裂倾颓,残垣上留着触目惊心的灼痕与斩迹,仿佛在无声诉说一场席卷整个文明的战争。空气里弥漫着尘埃与岁月沉寂的味道,但更清晰的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里、浓郁得近乎粘稠的规则之力。
陆剡剡心中一动,当即令分身就地冥想。不过几个呼吸,精神力竟如沐浴暖流般自然增长了一点。这里的世界规则,层次远远高于他的营地!
惊喜之下,他纵身跃起,心念一动:“风之翼!”
一双半透明的淡青色光翼应声在分身背后展开,微微一振,便将他送上高空。俯瞰下去,这片遗迹规模大得惊人,即便被荒草与时间蚕食,依旧能辨出纵横的街道、倒塌的殿堂、干涸的泉池……昔日的繁华,如今只剩下苍凉的轮廓。
远处,一座半边坍塌的高塔吸引了他的注意。塔身虽残,却隐隐流转着未散的魔法辉光。他双翼一敛,如流星般疾掠而去。
落在塔前,他才真正感受到那种跨越时代的魔法威压。塔身外壁雕刻着精美繁复的魔纹,即使能量早已枯竭,那些纹路依然在天光下流转着极淡的银紫色光泽,静谧而高傲。
陆剡剡怀着敬畏与好奇,控制分身拾级而上,正要踏入黑洞洞的塔门——
“小剡剡!快停下!”
幸运星急促的呼喊骤然通过精神连接炸响。陆剡剡本体一惊,分身瞬间僵住脚步。
就在他即将落脚的下一级石阶上,空气正泛起几乎无法察觉的波纹——那不是灰尘,而是凝聚到极致、陷入狂暴紊乱的魔法能量。哪怕只触碰到一丝,都足以将这具分身,连同他附着其上的灵魂,彻底湮灭成虚无。
那是来自一个高等魔法文明最后的骄傲与警戒:纵使残垣断壁,亦不容轻易亵渎。
陆剡剡心中一凛,立即操控分身疾退数丈,远远离开了那座仿佛沉睡巨兽般的残塔。
“现在该怎么办?”他透过精神连接问道。
幸运星的声音显得沉着许多:“先别急。这座魔法塔周围的魔能浓度远超寻常,对你而言反而是难得的机缘。你让分身就在此地静心感悟、巩固境界。待分身修为扎实,自然能反哺本体,助你彻底跨越眼下这道关隘。”
它顿了顿,语气更缓了些:“至于探索魔法塔……它已在此屹立不知多少岁月,不会长腿跑掉。饭,总要一口一口吃。”
陆剡剡闻言,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确实有些心浮气躁。他沉下心神,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令分身就在塔前一片平坦的断壁上盘膝坐下,进入深层的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