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还愣着做什么?”
时珍培冲还趴在车玻璃上看的媚姐说道,媚姐挠挠头,正想也往车斗里爬,时珍培却已经帮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看着里面宽敞的空间,时珍培很满意。
媚姐在沙漠上驰骋自由惯了,没有什么是她解决不了的事情。
除了当下。
她看看时珍培,再看看车内奇怪的椅子,想了想还是挤了进去。
这车厢对于时珍培来说那是宽敞无比的,甚至要将座椅往前调,可对身高两米、体重200斤的媚姐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拥挤了。
她头都触碰到车顶了。
时珍培调整好座椅,发动车子,奇异的颤动令媚姐无比紧张。
“怎么了!怎么在颤抖?地震了?”
媚姐伸手,却又不知道往哪抓,这车里的每一个东西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神圣,这要是自己碰坏了,她可赔不起。
时珍培无奈解释道:“这个叫车,发动了就会颤抖,你把安全带系好。”
“啥叫安全带?”
时珍培凑过去,媚姐还以为她要对自己动手,立刻护住了自己,可时珍培只是拉出了安全带,然后给她扣上。
咔哒一声,媚姐看着自己胸前的黑色带子,这是将自己捆起来了?
难道,时珍培是想绑了自己威胁她的手下?
不应该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时珍培忽然问道:“往哪边开?”
“啊?那边。”媚姐傻乎乎的,指了个方向,随后车子启动,媚姐就震惊的发现。
这个铁箱子,居然在移动!
且速度慢慢提上来之后,居然不比马慢!
媚姐:“啊啊啊啊啊啊!!!”
时珍培:“吵死了!”
车子带起了一阵阵黄土,缓缓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清风揉了揉眼睛,回头看向陆於:“陆总商,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那铁盒子居然会跑,比买车还快?”
陆於咽了咽口水,这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他也揉了揉眼睛:“咱们还是回去多吃点饭吧,可能是没睡好。”
不然没马没牛的,这铁盒子咋动起来的?
媚姐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兴奋,她开始不断的询问。
“这是啥?那是啥?这干啥用的?”
她就好像一个好奇宝宝,见到啥都想问,时珍培挑着能解释的说,最后烦了,直接打开了一点窗户。
风涌入,伴随着黄沙,媚姐探出头去,兴奋的欢呼。
“哦吼!好快啊!”
她从后视镜看到了坐在后车斗捂着鼻子的许禾安,忍不住大声喊道:“喂!听得见吗?”
许禾安想回头,可风吹的他睁不开眼,索性往里挪了挪,不搭理她。
媚姐自讨没趣,撇撇嘴又坐了回去。
侧头看着时珍培一脸认真的开车,她兴奋问道:“要是我跟着你,我也能和你一样开这个铁盒子吗?”
“可以。”
时珍培点头,她心中暗道,车子怕是你现在见过,最普通的东西了。
媚姐得到肯定,高兴的不行。
当初要是她爹也能拿出这种好东西,她也愿意给她弟当手下啊!多拉风啊!
这铁盒子能直接撞死一批人!想想就畅快。
毒蝎所在的阵营是最远的,因为他们根本不想离他太近,说不准哪天晚上就被毒死了。
很快,时珍培看到了黄色的沙漠中出现了一抹黑色。
和其他地方不同,毒蝎的阵地光是远远看着,就给她一种死亡的感觉。
“那就是毒蝎的阵地了别靠太近,他周围百米内的沙土都带毒!”
媚姐此刻也没了刚才的兴奋。反倒是有些紧张。
实力再强悍的人,也抵抗不住毒啊,太恐怖了。
时珍培点头,在距离还有五百米的时候,车子就缓慢的停了下来。
突然出现的铁盒子,令门口看守的守卫不解,眯着眼观察了一会,立刻回去通知毒蝎了。
毒蝎本正在尝试炼制新的毒药,闻言皱眉:“铁盒子?什么铁盒子?”
“小的不知,铁盒子在五百米开外,看不真切。”
“哦?不知又是谁给我送礼物来了。”
毒蝎来了兴致,起身朝外走去。
媚姐盯了许久,看着走出来的毒蝎立刻指着他喊道:“你就是毒蝎!”
时珍培拿出望远镜,就看到了一个干枯的身影,可以说若不是他还在走动,时珍培都要以为他是一具干尸了。
脸颊凹陷,眼球突出,这模样看起来极其渗人。
时珍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人就没有交流的必要了吧?
她转头看向媚姐问道:“你想和他说话吗?”
媚姐一愣,不解:“我和他说啥?说我要弄死他吗?”
“行。”
时珍培点点头表示了解,随后在媚姐不解的目光下,打开窗户朝后面的许禾安道:“老大,打死他们。”
“好的娘!”
许禾安声音洪亮,随后媚姐就听到头顶好像被放置了什么重物,随后那一群毒匪被一颗颗子弹射中。
机关枪啪啪啪的响声震得媚姐脑子嗡嗡的,她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一千多个走出来的毒匪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甚至不用靠近。
不用人手。
只许禾安一人,一次性就扫射了千人!他们有疯狂逃窜的,有跪地求饶的,可没有用。
子弹可不长眼。
时珍培默默的在后车斗给子弹续杯,许禾安打了个爽,足足开了十分钟的枪,他手指才松开。
笑眯眯地低头:“娘,都死了!”
时珍培点头:“干得不错。”
随后,她又掏出了一个大喇叭,朝着阵营喊道:“缴械投降者,不杀!否则我将扫平整个营地!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出来!”
声音传的很远,营地里还活着的人全都瑟瑟发抖。
他们悄悄的探出头,却只能看到遍地的尸体和远处的铁盒子。
就一盏茶的时间,不仅首领死了,阵营里但凡是有点实力的,全都死了。
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真的还能活着吗?
“要出去吗?”
“出去了不就死路一条了吗?咱们从后面逃跑,肯定能活着的!”
有人喊道,顿时有不少人朝着阵营的后面跑去。
许禾安此时架着狙击枪,看到这一幕喊道:“娘,有人从后面跑了!”
时珍培语气平静的下着命令。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