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希望你不是花架子,一到真正对决的时候就掉链子的那种。”
“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宿主吗?给点我自信,好吗?”
“呵呵”小婧是真不相信啊,要是汪天云他都不用废话的,当然,也不敢,但眼前这货就一个字莽,外人眼里的高冷男神,熟人眼中的顽皮疯子。
……
王以琳肘了肘汪哲瑞“你修炼的怎么样了?没睡着吧?”
“没有没有……”小婧都懵了,眼前的人怎么突然消失?之前怎么叫也叫不醒的那个人是谁?
“怎么样?都看懂了吗?”
“嗯,看懂是看懂了,但感觉练的不咋地。”
“嗯,那继续吧,我们最后再出场。”
“好,都听你的。”
随后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去挑战了,不过这里的机制感觉很牛逼,至少比某手游上的牛逼,有很多人领悟的都是基础剑式演变而来的,并不强,但他们挑战的刚好都是那些弱一点的道童,基本上都是11对应的,所以都能通过,也当然包括那些人都留手了。
“怎么每一个人打你都要看一眼?”
“我感觉能吸取一些经验。”
“那等会儿我去的时候你给他看好了,肯定惊艳到你。”
“很强的一招吗?”
“保密”
“那我可是很期待的。”
很快,王以琳也觉得自己修炼到了圆满,便上前挑战了。
“加油,你是最棒的!”
“嗯”接过了旁边递来的铁剑,轻轻擦拭
剑童站立于对面,她的眼神之中居然是寒冷。
“小婧这个剑童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有种冰属性的感觉,但他根本没有释放一点力量。”
“应该是体质的问题吧,你甭管,反正你都能学。”
“我去,我没看清。”一上来两个人的速度就来到了极致,本来就没专心看的人,这下都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琳儿了。
“我帮你放慢,你没看懂没关系,我看懂就行,反正我也能教会你。”
“其实我想让她来教我。”满眼都是小星星
“有病”
……好像是进入白热化阶段了呢
“不是场上怎么有三个琳儿”
“不是分身,是快出实体了,速度到达一定之后,就是这样的,感觉是三个人,其实也就一个人,但伤害三处都可以感受的,甚至说面对他的人全身都会被感受到。”
“这就是她的招数吗?好酷啊!”
“好了,我也复制差不多了,你可以学了。”
“不用我认真看了,差不多了。”
“不是,之前那些基础招式你看了半天,你告诉我你不会让我重复播放,然后你告诉我这么难的,你直接会了。”
“不吵了,认真看。”
“你还教育上我了。”小婧摇了摇头,但也不再打扰。
刀光剑影之下又是数10个回合。
“好久没见到师姐打这么艰难了。”旁边的剑童居然也小声窃语了起来,听得出来眼前这人的辈分也不低。
“嗯,这个外乡人还是有点实力的。”
“不过咱们的少剑主才是最厉害的。”
“执勤期间别讲了。”
“哦”
“哇,好精彩,琳儿的实力又增进了。”
“她居然已经施展出了第二重境吗,有点意思。”
“啥第二重境”
“傻子,自己理解。”
……
场上的两人打的难解难分,最后还是因为剑断了才停了下来。
王以琳也被请到了那里去,在走之前还去捏了捏汪哲瑞的脸。
随后看着这群人一个接着一个上去,最后也只留下了一个干坐在那儿冥想的汪哲瑞,毕竟还是那句话“你是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
“小婧,人都走了,咱们也走吧。”
“不行咱们就留到结束为止。”
“不是为啥呀?”
“你想如果你修炼成功了,那你还能来到这儿吗?”
“我还来这干嘛呀?我都修炼成功了,我还来这儿。”
“那其他人的本事你不学了。”
“还有谁呀?”
“理论你那个云哥,还有一半的人没有来呢。”
“不是你想全学啊。”
“对啊,这样有助于帮助你。”
“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还想走呢。”本来也是没什么事儿,但是王以琳不在身边很是难受。“要不我们现在走,明天再来?”
“那不行,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练完再走,你想走说明你已经练完了,剑童就会对你出手了,你猜猜那些人被叫进去是干嘛了呢?”
“嗯,我猜其实这也是考核之一然后宣布通过了呗。”
“所以不能走。”
……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箭头嘛一个个的都走了。
一位老者走了过来“少年郎莫心急,今天可能不是你的修炼他好日子,明日再来吧,该休息了。”
“行了,他们也应该下班了,都赶紧走了,这里是禁地,到点肯定不让你留了,快走。”
本来就想走了,终于有台阶下了,起身鞠了一躬,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转身奔了出去。
“你修炼出什么了吗?”一出来就看见等待在这里的王以琳。
“没有,今天好像失败了。”
“别灰心,或许你是一个大的,现在只是为了之后积攒能量。”王以琳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
“嗯,也许吧,走吧,回酒店,我想吃你做的饭。”
“酒店里又没有锅,我怎么给你做,回去再说吧。”
“嗯”
……
次日,汪哲瑞发现原来琳儿他们可以在楼上观看的,便准备起身挑战。
“别急,有点太假了,还有就是你怎么知道他能跟你说多久的话呢?”
“没事,你附身在别人身上不就行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有距离限制的,你离我太远,我会被强制拉回,谁知道你会被带到哪儿?还有我这个,得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这些人全部都提心吊胆的,我怎么下手?”
“哎呀,我没时间跟你耗了,无聊,你就随便附身得了,比如高台上那个小屁孩儿。”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不是,你这人怎么那么狠心呢?你不是知道这个会对人神经产生影响吗?他这个小孩怎么承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