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全球头号强国,谁不低头哈腰?哪国有胆子正面刚?
现在倒好,龙国直接掀桌子,炸军舰、杀人命,一点面子都不给。
“龙国这是在抽我们脸!”史密斯咆哮,“通知白象国、棒子国、约翰国,让他们一起谴责龙国!发通稿,全世界讨伐!”
“另外,给龙国发最后通牒!必须道歉赔偿,金额往死里要!”
很快,秘书抱着一堆抗议信走进大将军办公室。
“大将军,白象国和猴子国都来问话了。”
大将军翻了两眼,嗤了一声。
还真是贼喊捉贼,脸皮厚得能盖楼。
在我家门口停军舰,还敢跳脚骂我?
他盯着地图上的自由国标志,眼神冰冷。
这群人当霸主太久了,久到忘了自己也会挨揍。
“回复所有国家:那些军舰是在龙国领海发现的,既然自由国这么讲究规则,肯定不会入侵别国吧?所以我们打的是冒充他们的非法武装。
怎么,帮你们清理门户还得倒贴钱?”
“对自由国单独加一句——自家门前扫自家雪,别把脏东西往别人院子里扔。”
秘书记下话,转身快步离开。
等人都走光了,大将军拨了个电话,声音低沉:“靳允,来趟我这儿。”
靳允一进门就看出气氛不对劲,顺着大将军的目光看向墙上那幅地图,正好落在龙爪岛上。
“您愁龙爪岛的事?”
大将军缓缓点头:“原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
如今被人几句话就撬走了,还反过来帮外人欺负自己根。”
靳允沉默片刻,吐出几个字:“那就打得它认祖归宗,打得它乖乖听话。”
听到靳允这番话,大将军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又有力。
“我就知道,你靳允跟我是同一条心啊!”
“七十多年前,东洋人踩着我们的地皮胡作非为,现在七十年过去了,我们还能再把祖宗留下的地方拱手让人?”
大将军眉头紧锁,声音一拔高,整个人都带着怒气喷了出来。
靳允默默点头。
谁心里不憋着一股火呢?那场侵略是刻在骨子里的伤疤,哪能说忘就忘。
可那龙爪岛的岛主倒好,国仇家恨全抛脑后,偷偷摸摸给东洋运东西不说,如今还抱上了自由国的大腿,活像个看门的狗。
这样的事,绝对不能由着他继续折腾下去。
“大将军,”靳允开口,“十万吨级的可控核聚变航母项目,基本已进入尾声,只剩下最后一步,随时能上线作战。”
这话刚落音,大将军猛地转身,一把拍在靳允肩上,连喊三遍:“好!好!好!”
“你这句话,真是给我吃了定心丸。
靳允啊,你为国家出的力,我们都记着呢。”
靳允摆摆手,“我生在这片土地,长在这里,国家强了,咱们每个人才站得直。
这是我该做的事。”
龙爪岛本身没多大战斗力,但有了自由国撑腰,想拿下就没那么容易了。
别忘了,人家可是号称世界头号强国,可不是吹出来的。
光是航母就够吓人了,近几年他们搞出的那个叫华福的型号,足足三百四十米长,排水量五万吨起步。
这玩意儿配置高得离谱,推进系统、电磁弹射、智能操控、顶级雷达全都拉满。
最麻烦的是那二十台升降机,单台就能吊起三万五千吨的装备,效率甩别人好几条街。
而且,明面上公布的就有十艘华福级,暗地里藏着多少谁也不知道。
真要急眼了,对方调个五六艘来支援龙爪岛,也不是不可能。
靳允走后,大将军并没急着动手。
他坐回椅子,慢悠悠喝口茶,打开电视,盯着国际频道的消息看。
画面上,史密斯穿着笔挺西装,坐姿端正,嘴角挂着假笑,说话却带刺:“感谢龙国这么关心我们,不过你们还是先管好自家的事吧。
听说你们那个龙爪岛,不想留在你们国家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番话瞬间传遍全球。
知情的国家一听就懂,全是冷笑。
不知情的则一头雾水,震惊不已——龙国向来团结,几十年前外敌入侵时,全国上下齐心抗敌的画面可都还印在历史课本里呢。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岛要脱离,听着就跟闹剧一样。
大将军听完新闻,脸上一点波澜没有,只是轻轻把茶喝完。
接着,他叫来秘书,安排一场媒体采访,同时下令让柯锁龙集结部队,准备收复龙爪岛。
自由国的记者听说要接受采访,立刻冲到现场,抢第一个发问的机会。
“大将军,请问是不是真的,龙爪岛想要脱离龙国?”
大将军微微一笑,看着眼前这个外国记者,慢条斯理地说:“龙爪岛从来没离开过龙国,只不过岛上有些人,已经改姓‘狗’了。”
这话一出,谁都听得明白,“狗”指的就是自由国。
记者当场脸都绿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得脚趾抠地。
消息很快传到史密斯耳中,他气得砸烂办公室里所有摆件。
“混账!混账!他们竟敢骂我们是狗!竟然当着全世界说我们是条狗!”
“传令下去,立刻派兵支援龙爪岛!我要让龙国人付出血的代价!”
……
此时,龙爪岛外围海面。
缪宇带着一艘万吨驱逐舰和五艘护卫舰,在边界来回游弋。
消息第一时间报到了岛主那里。
岛主眯着眼,狠狠一掌拍在扶手上。
“呵,动作倒是快,看来龙国是按捺不住了。
正好,也让他们的士兵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器。”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海军指挥官:“去,把自由国送来的五艘护卫舰,再加一艘导弹舰,全部拉出去,让他们开开眼。”
指挥官领命,飞奔而出,迅速调兵遣将,直扑边境布防。
“来了来了!对面的船动了!”
“嘿,我看他们是瞧不起咱啊,就这么几条破船打发叫花子?”
缪宇拿起望远镜一看,顿时不满地骂了一句。
可嘴上抱怨归抱怨,手底下一点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