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答应一声,又一次钻进了椁室之中。
秦四爷突然道:“这次为了保险起见,先在棺材上打几个眼再开吧。”
老蛋闻言,点了点头:“行!”
于是将电锤的冲击模式关掉,换上钻头,在内棺的棺材盖上打了两个眼,秦四爷也钻了进来,将脸上的‘猪鼻子’摘掉后,伏在棺材上,对准那刚打的小眼闻了闻里面的味道。
我暗暗捏了把汗,同时感叹把头儿可不是好当的,必须准确判断各种情况,对古墓中各种东西了如指掌。
否则一步走错的话,代价可能就是一条命,甚至整个团队都得倒霉!
秦四爷最终点了点头:“没问题,里面没那种毒气,开棺吧,小心点儿!”
内棺是柏木,通体朱红,保存的十分完好,棺材两侧绘有田字格形状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一个个窗口一般。
两端更是直接,绘有两个窗户,寓意十分明显,大概就是可以让墓主灵魂随意进出的意思。
两侧的田字格中还有不同纹饰,有抽象的人物,凤鸟,云纹,十分精美。
小虎惊叹道:“四爷,咱们干了不少票,保存这么好的棺材还是第一次见啊,跟新的一样!”
我此时不禁想起之前产生幻觉时,看到的那个身穿黑色龙袍的僵尸,尤其此时还在棺椁中,心中不免有些紧张。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呵呵,里面有啥打开看看再说,开!”老蛋笑道。
而后我们如法炮制,将撬棍对准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然后用斧头的另一端狠狠砸了进去,用力一别!
“嘣!”
一声脆响,榫头断裂,用生漆粘接的缝隙也应声分离。
将四个角都别了一下,然后我们三人一起用力,将厚重的棺材盖掀进了内棺和外棺中间的缝隙里。
棺内的场景也浮现在我们面前。
我顿时惊讶了,仿佛跨越两千多年一般,一具古人的尸体栩栩如生的躺在我们面前!
身上盖著一件朱红色丝质裹尸被,我们的头灯照在上面竟然还有反光!上面有五个锈上去的字,秦四爷连忙用手机拍了下来。
尸体面部的皮肤除了有些脱水,紧贴著骨骼,竟然并未腐烂,双眼处有一根丝质的黑色带子盖在上面,上面还有金线勾勒出的北斗七星纹!
下一秒,棺内鲜艳的颜色迅速变化,这些丝织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褐色!
“我草!这”小虎惊呼一声,惊讶的合不拢嘴。
秦四爷叹了口气,道:“哎,可惜了,这些东西看似完好,毕竟时间太久了,一接触氧气,迅速氧化了。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接下来,小虎翻进了棺材中,开始由上到下寻找陪葬品。
轻轻一撬,尸体下巴竟然被小虎直接掰了下来,这一幕看的我后背发凉,小虎则是不以为意,将墓主的下巴丢在了一旁,从口中取出一枚蝉形的青玉。
我连忙接了过来,而后将裹尸被掀掉,里面的敛服和裹尸被差不多,迅速氧化变色,不过还是能看清上面原本有着七章纹中的各种纹饰。
腰带应该是皮质的,小虎想取下来,却发现这腰带十分的脆,一碰就断,于是只能将青铜带钩拆了下来,然后在尸体左手发现一枚玉猪,右手则是有一件龟腹甲!
龟甲上有铭文,还用朱砂填了色。
一件件贴身的陪葬品被取了出来,大部分都是玉器。
有口中的玉蝉,手里的玉猪,腰上的鸮纹玉琮,还有脚下的一对十五公分左右的云纹玉履。
其他的就是那件带有铭文的龟甲,剩余的丝织品虽然珍贵,但是根本无法取出,所以只能留下来继续陪伴墓主。
“呵呵,没啥了,走吧!这次咱们发大了!”小虎从棺材里翻了出来,笑道。
而后我们再次检查了一下,确认没什么遗漏之后,便退出了椁室,将这些东西打包后,全部放在了盗洞下。
耳室和椁室中的青铜器装了八个蛇皮袋,那些玉器装了半麻袋,九个麻袋价值数百万的货就这么放在盗洞下面。
我也由开始的紧张逐渐变化,此时心情变的极其兴奋,我感觉,盗墓这件事真的会让人上瘾,太刺激了。
那种感觉就像开盲盒一样,你永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就是想打开看看。
我们顺着盗洞爬回了上面,用木板在盗洞下方一米处固定,然后铺上了土,踩实后铺上了胶皮地垫。
由于盗洞回填的比较深,即便有人掀开地垫看,也无法看出端倪。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们将盗墓的工具和现场的痕迹全部清理,全身心投入到了种蘑菇的事情中。
时间很快来到了深秋,蘑菇长势不错,也迎来了第一次丰收。
老肥联系了当地一家批发蔬菜的客户,人家来看过货之后,谈了价钱,由于我们的价钱低,质量也算可以,当场就签了合同。
种蘑菇竟然也看到了一次回头钱,第一次虽然不多,只有四千来块钱,但是蘑菇出品比较快,下一次产出的将要多的多,照这样下去,半年便能将大棚的成本收回来。
当然,我们的目的不是种蘑菇这仨瓜俩枣,而是让别人看到,我们是真的在种蘑菇。
又等了一个月,再次卖出去一波蘑菇之后,秦四爷说时机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将东西弄出来,然后让老肥带走卖掉了。
于是联系了老肥让他找辆车将这些货给运走。
秦四爷给老肥打过去电话说明了情况。
老肥说:“放心吧四爷,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弄了一台三米六的箱货,表面上就是送蘑菇的,到时候将这批货放在最里面,路上过收费站时看情况打点一下绝对没问题。”
秦四爷点了点头:“嗯,你办事儿我放心,就按你安排的办吧。”
联系好了老肥,我们连夜将盗洞下面的陪葬品弄了上来,然后我和小虎一起用蛇皮袋在远处弄来二十多袋土,将盗洞回填了一下。
凌晨两点,老肥亲自开着车,来到了我们的大棚外面。
我和马哥,小虎,老肥,老蛋,扛着这些装在蛇皮袋中的青铜器,装在了车上,然后将一筐筐蘑菇装车,而秦四爷因为年龄大了没让他干这些活儿,放风的角色就由他来担任。
就在我们刚刚将陪葬品装在了车上,蘑菇刚装了十几筐时,箱货尾门上挂著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四爷低声喝道:“情况不妙!赶紧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