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充满期待且梨花带雨的模样,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行行了!我答应你。”
话一出口,我心中就后悔,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主要是我基本上没接触过女人,除了那些夜店陪酒的之外,这算是第一次吧,虽然这杨珊也是个陪酒的。
杨珊听我答应了下来,眼神突然有了神采,说道:“真的吗?谢谢!谢谢你!”
说完,紧紧的搂住了我。
在我耳边说道:“今晚,我就是你的了”
放在平时,这句话对我的刺激是很大的,可是此时,我心中满是后悔。
八万块,我虽然能拿出来,但心疼啊,但话已出口,我又不好收回来。说实话,我现在很想一走了之,然后将杨珊拉黑,从此各走各的路。
但我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儿还是心软了。
我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矿泉水,顿顿顿的灌了半瓶。
说道:“你不怕我事后不给你钱?”
杨珊微微一笑,道:“我相信你,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微微摇头。
不一样?呵呵,或许是我还没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给染透,还保留着一丝天真吧。
而后杨珊脱下了她那件小皮草,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小吊带。
她坐在我的身上,打开了床头灯,气氛似乎变的燥热了起来。
说真的,女人可能天生就要比男人会
我此时很紧张,肌肉紧绷著,杨珊突然将我压在身下,顺势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上很软,很热。
我刚想说话,嘴唇便被一抹柔软给堵上。
这种感觉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就在我借着几分酒精的劲儿和腹部的一股火焰,已经快要忘记刚才的八万块时,杨珊小声道:“我先去洗澡”
我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著呆,突然想起了秦四爷的话,我有些担心起来,体内的火焰也冷却了下来。
一旁的杨珊发出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可我此时却没了心情。
片刻后,半透明的洗手间内发出哗哗的流水声,看着里面杨珊若隐若现的模样,我摇了摇头,一是不愿意对这么一个命苦的女孩儿趁人之危,二是想起了秦四爷的话。
我悄悄的穿上了衣服,打开房门,离开了酒店。
走在郑州的大街上,吹着夜风,此时我清醒了很多。
拿出手机,给杨珊发了一条信息:“八万块,我这两天给你,我劝你也别在夜店上班了。”
发完,收起了手机。
漫无目的的走了半小时,冷风一吹,我感觉酒劲儿这时候才上来,这时候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桥上。
我伏在栏杆上,有些想吐。
就在这时,朦朦胧胧的看到前方不远处好像有红色的光线一闪一闪的,连续闪了好几下。
是激光灯,我反应过来后瞬间一激灵,想起了之前马哥给我讲的,过去对讲机不普及的时候,盗墓时放风的发信号就会用激光灯。
比方说闪一下,就会代表有人来了,再闪一下代表只是路过,连续两下可能是危险
总之闪几下,怎么闪,盗墓贼约定好了之后就可以用这东西发信号,对讲机还讲究个信号强弱,这东西用好了比对讲机还好使。
主要干了这一行后对这个比较敏感。
“难道有人在盗墓?”我狐疑的看着激光灯闪烁的方向,那边像是一个城中村。
我在河边抠了抠嗓子眼,吐了一些之后,脑子清醒了很多。
想了想,我决定过去看看,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就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看看对方是不是在盗墓。
我沿着河边走了一段,穿过一个小树林,来到这个城中村的外围,感觉那激光灯的红光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难道就是谁随便按了几下?”我有些疑惑,来回转了一圈并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于是沿着一条胡同走了进去,走过胡同之后的路又豁然开朗,是一条水泥路,比较宽,我发现,这里的确是一个城中村,此时我应该是来到村里的主路上。
到处都是高矮不一的房子,环境比较复杂。
而就在此时,我注意到红色的激光灯光线又亮了起来。
距离我此时的位置很近,不过因为地形复杂,我对这里又不熟,所以一时间没找到。
就在我转身一看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路边停著的一辆面包车里闪烁著烟头的火光。
于是我假装不经意走了过去,这时,车的副驾驶伸出一个手,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又按亮了激光灯。
我立即意识到,这车里的人肯定是同伙,可能并不一定是盗墓,也可能是在偷东西。
面包车?!
我想到了抢杨珊包的时候,那个持刀的歹徒就是上了一辆面包车逃走的!
想到这,我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就在我想快步离开的时候,面包车后排的车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人叼著半截烟走了下来,一脸冷笑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人的脸我确定没见过,不过看体型和这架势,我感觉他应该就是那天的抢包贼!
“小子!真他妈巧啊!”那人狞笑着开口。
我意识道,果然他妈的对上了,此时我感觉今天晚上倒霉至极,先是去见了杨珊稀里糊涂的就答应给她八万块,然后放著春宵一刻不好好珍惜非得装正人君子。
好好走路也就行了,非得多管闲事,结果又遇见了这种事儿!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我连忙装作醉醺醺的说道:“嗯?你?你是谁?我认识你?”
那人冷笑道:“我草,你他妈的,在医院装完逼,现在不敢认了?”
紧接着,副驾驶和驾驶室又下来俩人。
“咋回事啊?小超。”
抢包贼笑道:“这孙子就是那天在医院堵我的人!”
那俩人一听,口中发出啧啧的感叹,其中一人笑道:“呦,那真是太巧了!”
然后看向我,说道:“草你妈的,敢坏我们的好事儿,活腻了是吧,这样吧,要么拿一万块钱,要么留下一只手,你自己选吧!”
此时我知道想浑水摸鱼肯定是不行了,脑中飞快想着对策,突然想到之前我和老蛋带着小虎去皇家一号夜总会的时候,司机好像提过一个名字叫做军哥的,说什么皇家一号好像就是他负责安保的。
于是强装镇定说道:“呵呵,你们这帮小比崽子,知道我是干啥的不?”
“我管你干啥的!”
“告诉你们,老子是军哥的人,想死的话就动我一下试试!”
抢包贼闻言不屑道:“我管你是谁的人!”
从司机位置上下来的人年龄稍大点儿,看上去有二十四五岁,摆了摆手,打量着我说道:“你说的哪个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