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天灾24h!指南硬撼炸库赌命 > 第324章 田专家、土秀才的能量

第324章 田专家、土秀才的能量(1 / 1)

盐块背回来的第二天,指挥中心就召开了会议。

灯光照亮了十来张疲惫而紧绷的脸。

陈师长、夏志新、汪德春、周海南、梁怀仁等高级军官和几个后勤部的人。

“情况有多严重?”陈师长问,声音嘶哑。

夏至新把一份手写的报告推过去。

纸上字迹潦草,但数字触目惊心。

过去三天,非战斗减员11人,其中晕厥摔伤3人,呕吐导致脱水衰竭4人,抽筋引发肌肉撕裂感染2人,低钠性心律失常猝死2人。

陈师长盯着那行“猝死2人”,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死的谁?”

“一个三营的老兵,一个临时安置区的壮劳力。”军医说。

“都是夜里突然心脏不舒服,没送到医务室就没了。解剖不了,但我基本能断定是严重低血钠。”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小型发电机的嗡嗡声。

“盐呢?”夏志新开口,“背回来的那些,能直接吃吗?”

后勤部下面一个副处长——陈处长被架空后,现在管事的是汪德春的人。

他擦了擦额头:“那个夏副师长,那、那不是成品盐。杂质太多,直接吃会出问题。”

“什么问题?”

“重金属、泥沙、可能还有放射性物质。”

军医接话,“长期吃,会慢性中毒。短期吃肠胃弱的人可能当场就垮了。”

天灾末世的,没有谁肠胃好。

这样的盐吃下去,是提早去拜见阎王!

“那怎么办?”汪德春不耐烦地敲桌子,“盐弄回来了,难道还是等着所有人抽筋抽死?”

“提炼。”陈师长抬起头,“只能用老办法提炼。”

“什么老办法?”

“溶解,过滤,蒸发结晶。”陈师长说得很慢,像在回忆什么很久以前的知识,“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土法熬盐。”

夏至新皱眉:“那需要燃料,需要容器,需要人手。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什么都缺。”陈师长打断他,“但最缺的是时间。每拖一天,就会多死几个人,多废几个人。废了的人,也是要消耗粮食的。”

这话说得很冷,但很现实。在永夜里,失去劳动能力的人,就是负担。

“那就干。”夏志新拍板,“抽调人手,成立‘制盐组’,汪营长,你来负责。周营长,你的人维持秩序,别让饿疯了的人去抢生盐矿。”

“谁进制盐组?”汪德春问。

通知是汪德春带着人挨个洞穴喊的:“制盐组招人!有熬盐、制卤、过滤经验的优先!贡献点按高危任务算,每日配给加百分之五十!”

喊了三遍,临时安置区一片死寂。

没人应声。

不是不想去,那多加的配给能让一家人多活好几天,而是不敢。

在驻地里,“优先”往往意味着“送死”。

上次说“有建筑经验优先”去加固坑道,结果去了十个人,塌方埋了三个。

汪德春脸色沉下来,正要随便抓人,角落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我我爹以前是盐工。”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得颧骨突出,裹在一件破大衣里。

他叫孙小山,是去年从外面逃难来的。

“盐工?”汪德春盯着他,“会熬盐?”

“会、会一点。”孙小山声音发抖,“我爹在自贡盐场干过二十年,我小时候跟着去过,见过”

“就你了。”汪德春打断他,“还有谁?”

又安静了几秒。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

“我以前在化工厂,搞过盐水提纯。”

汪德春看向她:“姓名?”

“周玉芬。”女人说,“原市化工三厂质检科。”

陆续又有几个人站出来。

一个老农说他会用草木灰过滤卤水;一个中年男人说他在海鲜市场干过,知道怎么晒盐—虽然现在没太阳。

还有个年轻女人怯生生地说,她爷爷是酿酱油的,懂发酵,也许能帮上忙。

七个人,这就是军区驻地目前能找到的、所有跟“盐”沾点边的人。

制盐点设在后勤部后面的空仓库。

中间支起三个用砖石临时垒的灶台,上面架着从食堂和锅炉房搜刮来的大铁锅。

孙小山看着那几口锅,又看看堆成小山的灰褐色盐矿石,搓了搓冻僵的手。

“得先碎矿。”他小声说,“越碎越好,碎成砂子最好。”

“用什么碎?”周玉芬问。

“石臼,石碾,什么都行。没有就用锤子砸。”

工具是现凑的。

两个废弃的石磨盘被拖过来,几个壮劳力开始推磨,磨盐矿石。

磨盘转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灰色的盐粉从磨缝里洒出来,落在垫着的帆布上。

“这粉尘有毒。”周玉芬用手帕捂住口鼻,“长期吸进去,肺要坏掉。”

但没人有口罩。

!只能尽量站远点,或者用破布蒙住脸。

盐粉收集起来,倒进大铁桶。

桶里是提前融化的雪水,水温接近冰点,但至少是液态。

“搅拌。”孙小山指挥,“要搅匀,让盐尽量溶进去。”

木棍在桶里搅动,浑浊的灰褐色液体开始旋转。

周玉芬蹲在桶边,仔细观察着液体的状态。

“浓度不够。”她说,“得多加点盐粉。”

“加多了溶不完,浪费。”

“那也得加。浓度不够,熬出来的盐太少。”

两人争执了几句,最后折中:再加一轮盐粉,搅拌到饱和为止。

过滤是最麻烦的。没有专业滤纸,没有活性炭,什么都没有。

“用布。”老农开口,他叫赵老栓,“粗麻布铺三层,中间夹细沙。沙要淘干净,不能有土。”

麻布是从某个窗户上拆的,洗了又洗,还是泛黄。

细沙从坑道深处背来,在雪水里淘了五遍,直到水清为止。

三层麻布夹两层沙,铺在一个底部钻了孔的大木盆里。

浑浊的卤水慢慢倒进去。

第一遍过滤出来的液体还是浑的,黄褐色。

“不行。”周玉芬摇头,“杂质太多,得用木炭。”

“木炭金贵。”程子渡在旁边监工,冷冷地说,“烧炭要木头,木头要人去砍,砍木头的人要吃饭——现在哪有多余的粮食养砍木头的人?”

周玉芬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开口回击。

“没有木炭,这盐吃了要中毒!重金属、杂质、有害矿物,吃下去不是救人,是杀人!”

僵持不下。

最后是那个酿酱油家的孙女小声说:“要不用草木灰试试?我爷爷以前用草木灰过滤井水。”

草木灰驻地有。

每天烧炉子、做饭、取暖,都能攒下一点。

虽然不多,但比木炭容易。

赵老栓点头:“草木灰也行。碱性,能吸附一些脏东西。”

于是过滤层变成了:麻布-细沙-草木灰-细沙-麻布。

卤水第二次过滤。

这次出来的液体清澈了许多,是淡淡的琥珀色。

对着光看,没有明显的悬浮物。

“可以了。”孙小山舀起一勺,对着光看了很久,“至少肉眼看不见脏东西了。”

清澈的卤水被倒进大铁锅。

灶台下点燃柴火——这是军区驻地的储备柴,平时舍不得用,现在不得不拿出来。

火不能大。

大了锅底会糊,盐会发苦。

要文火,慢慢熬。

孙小山蹲在灶边,眼睛盯着锅里。

卤水开始冒泡,蒸汽升腾,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里瞬间凝结成白雾。

锅里的水一点点减少,边缘开始出现白色的结晶。

“盐花。”他轻声说,像在说一个神圣的词。

白色的晶体沿着锅壁慢慢生长,像一层薄薄的冰,但那是盐。

是咸的,能救命的盐。

周玉芬拿着根干净的木棍,小心地把盐花刮下来,收集到陶盆里。

第一锅熬完,陶盆底铺了薄薄一层,湿漉漉的,大概有五十克。

“太少。”程子渡看了一眼,“三锅才够一个人吃一天。”

“只能这样。”孙小山说,“火不能急,急了一锅都废了。”

三口锅同时开熬。

七个人轮班,两人看火,两人过滤,两人碎矿,一人总管,二十四小时不停。

第一个昼夜,产出四百二十克湿盐。

湿盐需要晾干。

但没有阳光,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摊在干净的帆布上,放在灶台余温能烤到的地方,靠那点微弱的热气慢慢烘干。

烘干后的盐,颜色不是雪白,是微微发黄的,颗粒粗细不均。

但捏一点放在舌尖,是纯粹的、尖锐的咸。

咸得发苦。

但再苦,也是盐。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串行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弑神猎人 天灾24h!指南硬撼炸库赌命 九零香江豪门吃瓜日常 重回九零当首富 神之陨落 斗罗之天师 末世从丧尸开始打卡 你当律师,把人家律所连窝端了 口欲期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