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面板更新中】
【宿主:张子谦】
【武力:107】
【统帅:89】
【智谋:62】
【政治:70】
【技能:昭武、破军、枪魂(未知)】
【积分:50】
“哈哈哈哈哈哈!”
张子谦从地上一跃而起,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吕布趁著这个间隙,狼狈地翻身上了赤兔马,手臂至今还在发麻,整个人气血翻涌。
他死死盯着那个在原地狂笑的家伙,心中满是惊疑。
这小子,莫不是打疯了?
“竖子!因何发笑!”
张子谦笑声一收,随手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枪杆,左右手各执一截。
他掂了掂,分量刚好。
“来!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远处,烟尘滚滚,无数西凉铁骑的黑影在暮色中浮现。
董卓久等吕布不回,竟亲自率领主力大军前来接应。
吕布瞧见援军已至,心中一定,脸上却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
“天色已晚,况你兵器已断,今日我若胜你,胜之不武。”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被张子谦最后一击砸得心惊胆战,不想再打了。
“呵。”张子谦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一撇。
“怕了就直说,找这么多借口,不嫌累得慌?”
李存孝本就善使双兵器,这断裂的长枪,在他手中正好当一对短槊用。
“驾!”
张子谦双腿一夹,赤骥会意,火红的皮毛下渗出点点血汗,四蹄刨地,再度发起冲锋。
“主公!”曹仁急得满头大汗,“董贼主力已至,子谦兵器又断,若是追击过深,陷入重围,决对是十死无生啊!”
曹操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发白了。
他多么希望张子谦能一鼓作气,就在今日,斩了吕布,断董卓一臂。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赌。
“鸣金!”
“收兵!”
清脆急促的钟声响彻战场。
张子谦的马头距离吕布已不足十丈,听到鸣金之声,他终究还是勒住了缰绳,心中满是不甘。
他遥遥望着吕布仓皇退走的身影,调转马头,返回本阵。
回营途中,他瞥见远处西凉军阵前,一个满脸钢髯的雄壮胖子,正纵马而出。
正是董卓。
“哈哈哈哈!我儿奉先,战果如何啊?”董卓粗犷的笑声传来,尽显人主姿态。
吕布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义父,十八路诸侯,不过一群土鸡瓦狗。”
董卓肥硕的身躯在马上晃了晃,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方才追着你打的那个小毛孩,是何人?”
吕布心头一紧。
武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能在西凉军中横著走的最大依仗。
他不敢说自己差点败了。
“盟军卑鄙无耻,先是数人围攻孩儿,后又用车轮战术。”
“孩儿本不惧他们,只是赤兔马久战力乏,这才暂退。”
“哦?”董卓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却没深究。
他翻身下马,笑着亲自扶起吕布。
“我儿辛苦了。”
“明日,为父亲自为你压阵。”
“谢义父!”吕布连忙叩首。
夜幕降临。
盟军大营内灯火通明,一片欢腾。
袁绍大手一挥,摆下酒宴,庆贺张子谦今日击退吕布的大功。
张子谦被安排在曹操身边,正端著一只烤羊腿大快朵颐。
打了一天,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席间,不断有各路诸侯端著酒杯前来敬酒。
“张将军神勇无双,今日一战,必将名扬天下!当为天下第一武将!”
“有张将军这等猛士,实乃我大汉之幸啊!”
张子谦被这些虚伪的吹捧搞得不胜其烦,只是埋头吃肉。
刘备端著酒盏,领着关羽张飞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有半分因为兄弟扬名的机会被抢而产生的不满,反而显得极为诚挚。
“备,敬张将军一杯,有张将军这样的猛将,汉室何其幸哉。”
张子谦放下羊腿,擦了擦嘴。
“我的功劳,跟汉室有什么关系?”
刘备脸上的笑容一僵,故作惊讶。
“将军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将军既为曹公麾下,自然也是为大汉效力,何出此言?”
张子谦撇了撇嘴。
“那汉室朝廷,可曾给过我一口饭吃?可曾给过我一件衣穿?”
“若不是曹公将我从路边捡回来,我张子谦,早就是路边一具饿死的枯骨了。”
“所谓汉臣,我可高攀不起。”
他心里对这个东汉朝廷没有半点好感。
自光武帝刘秀起,这个朝代就创建在世家大族的支持之上。
百年下来,世家兼并土地,豪强垄断官职,百姓流离失所,当权者为了自己的统治,何曾真正管过天下人的死活。
这大汉,早就烂到根了。
“子谦。”
曹操在桌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这话说的太过了,天下间愚忠汉室之人不在少数,传出去终究是麻烦。
“得令。”张子谦随口应了一声。
他拉起一旁小口吃著点心的蔡琰,转身就走。
“走,看星星去。”
他才懒得理会这些人的想法。
所谓的“忠心”,对上位者而言,既是招揽人才的大旗,也是一把能逼死人的刀。
后世那荀彧,不就是因为愚忠汉室,最后落得个自尽的下场么。
太不值了。
两人寻了处僻静的草地。
蔡琰跟在他身后,小声开口:“我听家父说起过,吕布被誉为天下第一战将,没想到”
“天下第一战将?”张子谦打断了她的话,“那是遇到我之前的事了。”
他说著,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双臂枕在脑后,直接躺了下来,对着满天繁星发呆。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唯一的业余爱好了。
蔡琰犹豫了一下,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身边躺下。
在这个粗鲁的莽夫身边,她反倒不用顾忌那些繁文缛节,可以尽情做自己,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心。
张子谦感受到身边的动静,有些受宠若惊。
他侧过头,调侃道:“天为被,地为床,咱俩这么躺着,算不算洞房啊。”
“登徒子!”蔡琰又羞又气,轻啐一口。
她嘴上骂着“没个正行”,身子却没有动。
沉默了许久。
夜风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
蔡琰的声音,细若蚊呐。
“我有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