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项羽那里借到五千兵力后,你开始向沛县周边扩张起来】
【你的目标,是要利用这五千士兵,在这乱世中打开局面】
【你让萧何坐镇全局,你和樊哙卢绾几人则各自率军出击】
【该说不说,项羽可能高傲了些,刚愎自用了些,但练兵之能当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
【哪怕他借给你的这五千士兵是他手里较弱的兵,但在攻打四周城池时,依然无往不利,无坚不摧】
【仅仅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你就把沛县周边的县城蚕食殆尽】
【消化完这批实力后,你还给项羽八千士兵,同时以项羽为渠道,加入了项梁的起义队伍】
【直到这个时候,你才真正在天下起义势力中崭露头角,而你的沛公名号,也真正成了尊称】
【这一年,你48岁】
外界。鸿特暁说蛧 追罪鑫章节
江岳待在监控室内,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面色古怪。
还真发生变故了?
可是四十多岁才起义,又没有背景,没有根基,真的能成功吗?
而且全天下那么多起义势力,想要从这里面冒头,实在是太难太难
“城主?城主?”
一旁的校长见江岳出神,忍不住喊了两声。
江岳回过神来,轻咳了两声,笑着开口:
“没事,继续往下看看吧。
“对了,这直播不是能看弹幕吗,你把弹幕调出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校长闻言一脸无语。
本来弹幕就是开着的,是你说废话太多,让我关上的,现在又要打开
真难伺候啊
但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脸上依然笑呵呵的。
毕竟在江城,江岳拥有着断档式的权力。
自从百年前深渊和模拟同时降临,大夏生死一线间绝地翻盘后,全国各地都变成了城池制度,每座城池相对独立,又由天网统一管理。
一级、二级、三级城池,如同夜空中的繁星,星罗棋布,点缀在被深渊笼罩的华夏大地上,代表着尚存的希望与火种。
城主隶属于天网,同时也是每座城池的最高统治者、最高武力者,掌管着城池的所有事宜。
当然,城主最重要的责任,依然是抵御深渊,承担起整座城池的兴亡。
所以,航天的天是昊天的天,江城的江是江岳的江。
校长笑呵呵地打开弹幕,屏幕上瞬间闪过无数字样,相比于之前,江成的直播间热度高了很多。
但在江城一中所有“模拟高考”的学生中,依然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6啊,三十多岁看狗打架,四十多岁落草为寇,现在直接反了,这哥们的操作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呢】
【说的是啊,躺平了大半辈子,怎么临了临了想着雄起一下】
【我也想雄起,现在八十岁负债二百多万,你们说我还能有希望吗】
【还雄起,八十你还硬的起来吗,咋滴,八十正是拼的年纪呗】
【建议不要雄起,去马路上躺平,保险会帮你解决一切问题】
【楼上的6噢】
【感觉他这起义都是乌合之众啊,能成事吗?不过他那句话说的真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谁说都是乌合之众,那项羽的队伍不就挺猛的吗,而且他叔父也厉害,我感觉他能成,这批起义军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他】
各种弹幕纷纷芸芸,看得江岳眼花缭乱。
不过这次的弹幕没多少诋毁江成的了,反而都开始好奇起这家伙能不能成事。
毕竟模拟的人那么多,模拟的事件那么多,但能模拟到起义,同时又起义成功的,几乎没有。
江岳想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难了啊,太难了。
臭小子,你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你知道吗。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选的那条路想要成功,比鲤鱼跃龙门都难啊
毕竟,这是一条真正的化龙之路。
江岳再度叹了口气。
【秦二世二年,起义军迎来了最沉重的打击】
【陈胜领导的张楚政权在秦将章邯的进攻下,主力溃败,陈胜本人狼狈而逃,不知踪影】
【这位掀起华夏历史上第一波反抗潮流的先行者,终究还是败在了自身的局限性上】
【但这对你来说并不算是一个坏消息,因为陈胜败亡后,你所在的项梁项羽势力,成了江淮地区最大的义军】
【水涨船高,你所掌握的士兵也变得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为凝聚人心,争取楚地旧民的支持,项梁采取谋士范增的建议,迎立熊心为楚怀王】
【在“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等理念的影响下,无数江南子弟前来投奔项梁】
【至此,起义军彻底成势,反秦已成定局】
【燎原势起】
【这一时期,你和项羽等人并肩作战,抗击章邯所率领的秦军】
【也是在这个时候,你认识了一位对你今后影响巨大,关乎你能否取胜的关键人物之一】
“大哥!大哥!”
卢绾着急忙慌地跑进营帐,一脸焦急地看着江成。
江成半蹲在地百无聊赖,见卢绾跑进来,抬头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又咋了?”
“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有点定力,别天天跟个皮猴子似的到处乱跑。”
卢绾气喘吁吁,也顾不得江成说的话,焦急地开口:
“樊哙跟人干起来了,萧大人让我赶紧来找你。”
江成皱了皱眉,没有多问,起身拿了把剑就往外面走去。
卢绾连忙跟上在前面带路。
片刻后,两人还没走到驻军营地口,就听到了一阵阵喧哗,还有樊哙那大嗓门:
“你别拿大王压我,我不认得什么大王,我就认我大哥!”
“说啥也不好使,你们就是不能进!”
江成一听这话脑壳都大了,他快步赶过去,然后愣了一下。
此时的营地门口,两波人正对峙著。
靠近他们一边的为首者自然是樊哙,但江成之所以愣住,是因为对面的为首之人。
那是一个身着儒衫,气质儒雅温和的男子。
樊哙在大喊大叫,但男子却古井无波,面色平静,不恼不怒,静静地看着樊哙。
见江成看来,男子也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多了些笑意,对江成作揖开口:
“张良,见过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