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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接济“真困难户”:有选择地传递温暖(1 / 1)

二月十四,周一。

王恪照常上班,但怀里揣着那封信和二十多块银元。下班后,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骑车去了西城棉花胡同。

棉花胡同是老胡同,房子低矮拥挤。王恪找到三十七号,是个小杂院,住了三四户人家。院子里晾晒着衣服,几个孩子在玩耍。

“请问,刘淑珍同志是住这儿吗?”王恪问一个正在晾衣服的大妈。

大妈抬头打量他:“刘淑珍?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张建国厂里的同事,有点事找她。”

大妈眼神变了变,指了指东厢房:“那屋。不过……张师傅不是回老家了吗?”

王恪没多解释,走到东厢房门前,轻轻敲门。

门开了,是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头发花白,面容憔瘁,但收拾得很整洁。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上有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

“您是刘淑珍同志?”王恪问。

“我是,您是……”妇女有些疑惑。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姓王。”王恪压低声音,“张建国师傅以前是我们车间的工人,我有些他的东西要交给您。”

刘淑珍脸色一变,赶紧让开身子:“王同志,请进。”

屋子很小,只有十来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墙角堆着些杂物。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还摆着一盆绿萝。

王恪在凳子上坐下,刘淑珍给他倒了杯白开水:“王同志,建国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王恪连忙说,“张师傅三年前病退回老家了,这事我知道。我是最近在车间里,偶然发现了张师傅留下的一些东西,应该是给您准备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和银元,放在桌上。

刘淑珍看着信和银元,手有些抖。她拿起信,看了几行,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个傻老头子……走的时候还说要给我留钱,我以为他就是说说……”她抹着眼泪,“他身体不好,看病吃药都要钱,还惦记着我……”

王恪静静等着。他能感知到,刘淑珍的情绪很复杂:悲伤、感动、还有深深的思念。

“张师傅留了二十五块银元,按现在黑市的价,大概能换两百多块钱。”王恪说,“您收好,别声张。现在查得严,私藏银元犯纪律。”

刘淑珍点点头,把银元小心收好,又拿起信反复看:“王同志,谢谢您。要不是您,这些东西就永远埋在那儿了。”

“应该的。”王恪站起身,“张师傅是个好人,车间里的人都念他的好。”

走到门口,他想起什么,回头问:“您现在生活……有什么困难吗?”

刘淑珍苦笑:“我一个人,在街道糊纸盒,一个月挣十二块钱,够吃饭。就是……就是有时候想老头子。”

王恪想了想:“我们厂工会最近在统计困难职工家属情况,可以申请补助。您虽然不在厂里工作,但作为退休工人家属,应该也能申请。我帮您问问?”

“那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王恪说,“过两天我给您信儿。”

离开棉花胡同,王恪骑车回四合院。晚风吹在脸上,很凉,但心里很温暖。

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感觉是不一样的。不象给贾家白面那样,带着算计和防备;也不象给厂里领导送礼那样,带着目的和交换。

就是单纯的,觉得该这么做。

回到四合院,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看见他回来,笑着打招呼:“王科长,今天回来得晚啊。”

“去办了点事。”王恪推车往里走。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见王恪,眼睛转了转,想说什么,但王恪已经过去了。

后院,易中海屋里亮着灯。王恪感知到,老人正在喝茶看书。

回到东跨院,关上门。

王恪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片菜地。

他在想,这个院子里,除了贾家那种“哭穷”的,有没有真正困难、但不张扬的家庭?

感知慢慢铺开。

前院阎埠贵家:三个孩子,夫妻俩都是教师,工资不高但稳定,精打细算能过,不算困难。

中院贾家:确实困难,但贾张氏那种贪得无厌的做派,让人不想帮。

傻柱家: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工资高,不困难。

许大茂家:双职工,没孩子,宽裕。

后院易中海家:八级工,全院最高工资,一大妈没工作,但钱够花。

还有谁呢?

感知扫过后院西厢房。那里住着一对老夫妻,姓马,马大爷是轧钢厂的退休工人,六级工,退休金不低,但老两口身体都不好,常年吃药。他们没有孩子,平时很沉默,很少跟人来往。

王恪想起来了。马大爷以前是轧钢厂的老师傅,技术很好,但性格内向,不善于交际。退休后更少出门了。一大妈说过,马大娘有风湿病,冬天疼得下不了床。

这个,算真困难户。

还有中院东厢房的孙家。孙师傅是机加工车间的四级工,老实巴交,不爱说话。他妻子没工作,在家带孩子。他们有三个孩子,最大的十岁,最小的才三岁。孙师傅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口人,确实紧巴。但孙家从没向人借过东西,也没申请过补助。

王恪决定,先从这两家开始。

但怎么帮,需要讲究方法。

直接送钱送物,太扎眼,也容易让人尴尬。最好是间接的,不伤自尊的。

第二天,王恪上班时,特意去了机加工车间。

孙师傅正在车床上干活,看见王恪,赶紧停下:“王科长。”

“孙师傅,忙呢?”王恪走过去,看了看工件,“这活精度要求高啊。”

“是,给农机厂做的配件,公差要求正负两道。”孙师傅说,“我干了二十年车工,这活能干好。”

王恪点点头:“孙师傅,您这技术,在咱们车间是数得着的。我有个想法,想听听您的意见。”

“您说。”

“技术小组您知道吧?我想请您去给年轻人上上课,讲讲车工的经验和诀窍。”王恪说,“一周一次,晚上七点到八点,厂里给算加班费,一次五毛钱。”

孙师傅愣住了:“我……我能行吗?我就是个工人,没文化……”

“经验比文化更重要。”王恪认真地说,“您干了二十年,哪些活容易出问题,怎么避免,怎么提高效率,这些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年轻人需要您这样的老师傅指点。”

孙师傅尤豫着:“那……那我试试?”

“好,那就这么定了。”王恪说,“从下周开始,每周三晚上。我让张明远同志跟您对接具体内容。”

走之前,王恪状似无意地说:“对了孙师傅,我听说您家孩子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乡下亲戚给我捎来些鸡蛋,我自己吃不完,回头给您拿几个,给孩子补补。”

“这怎么好意思……”

“街坊邻居的,别客气。”王恪摆摆手走了。

这既给了孙师傅一个挣外快的机会(讲课费),又用鸡蛋改善了孩子营养,还照顾了对方的面子——不是施舍,是“乡下亲戚捎的,吃不完”。

当天晚上,王恪从空间里拿了十个鸡蛋,用旧报纸包好,送到孙家。

孙师傅的妻子,一个瘦小的女人,开门时很惊讶:“王科长,您这是……”

“孙师傅答应给我们技术小组讲课,这是谢礼。”王恪笑着说,“自己家的鸡蛋,不值什么钱,给孩子吃。”

孙妻接过鸡蛋,眼睛有点红:“谢谢您,王科长。老孙回来跟我说了,说他一个工人,还能给技术小组讲课,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

“孙师傅有真本事,应该的。”王恪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都是一个院的,别见外。”

接下来是马大爷家。

马家的情况不同。老两口都退休了,需要的是医疗和照顾。

王恪想起了《李氏家传医案》里,有一个治风湿的方子:“祛风湿痹汤”。配方是:羌活、独活、防风、秦艽、桂枝、当归、川芎、白芍、熟地、牛膝、杜仲、甘草。

这些药材,他空间药田里大部分都有。缺的几味,可以去药店配。

周末,他去了趟中药铺,配齐了药材。又买了个煎药的砂锅。

周一晚上,他提着药和砂锅去了后院马家。

开门的是马大娘,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

“马大娘,我是前院东跨院的王恪。”王恪自我介绍。

“王科长啊,快请进。”马大娘很客气。

屋里很简朴,但干净。马大爷坐在椅子上,看见王恪,要站起来,被王恪按住了。

“马大爷,您坐着。”王恪放下药,“我听说您二老身体不太好,尤其是大娘的风湿。我这儿有个方子,是我家祖传的,治风湿挺有效。药材我都配好了,砂锅也带来了。您试试?”

马大爷看着那些药,有些迟疑:“王科长,这……这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王恪说,“我父母都不在了,看着您二老,就想起我父母。这药您先用着,有效的话我再配。无效也不碍事,都是普通草药,吃不坏。”

话说得诚恳。马大爷和马大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感动。

“那……那就谢谢您了。”马大爷声音有些哽咽,“我们老两口,没儿没女,平时也没人惦记……”

“以后我常来看看。”王恪说,“煎药的方法我写纸上了,每天一剂,早晚各服一次。我先给您煎一剂试试?”

“哎,好,好。”

王恪在院子里支起煤炉子,按照医书上的方法煎药。药香弥漫开来,引来了隔壁的邻居探头看。

“老王,干啥呢?”后院的一个大妈问。

“给马大爷马大娘煎点药,治风湿的。”王恪坦然说。

“哟,王科长还懂这个?”

“略知一二。”

药煎好了,王恪倒出一碗,端给马大娘。马大娘喝了一口,眉头皱了皱:“苦。”

“良药苦口。”王恪说,“坚持喝,一周应该能见效。”

马大娘点点头,把药喝完了。

王恪又交代了注意事项,才离开。

回到东跨院,他感知到马家老两口的情绪——是温暖的,感激的,带着久违的被关怀的感动。

接下来的几天,王恪又做了几件事。

他通过杨厂长,帮刘淑珍(张建国的妻子)申请了街道的困难补助,每个月能多领八块钱。虽然不多,但对她来说是雪中送炭。

他“偶然”发现,机加工车间有个老工人的儿子在家待业,初中毕业,脑子灵活。正好合金扩大试验需要人手,王恪把他招进来当临时工,跟着学化验技术。

他在技术小组活动时,“无意”中提起,厂图书馆有些旧技术书籍要处理,便宜卖。有几个家庭困难的组员买了,后来发现书里夹着几块钱——是王恪提前放进去的。

这些帮助,都不张扬,不刻意。

受帮助的人,有的知道是王恪帮忙,有的不知道。

但四合院和轧钢厂里,渐渐有了种说法:王科长这人,看着严肃,其实心善。帮人帮到点子上,还不让人难堪。

这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有些复杂。

他搞“团结互助”这么多年,靠的是道德施压和人情捆绑。而王恪这种帮法,看似随意,实则更有效——受帮助的人真心感激,又不用背负人情债。

关键是,王恪帮的,都是那些真正困难、但不张扬的人。这让易中海的“道德高地”有些尴尬——他平时关注的都是贾家这种会哭会闹的,真正沉默的困难户,他反而忽视了。

贾张氏也听说了,酸溜溜地说:“王科长就是看人下菜碟!帮这个帮那个,就是不帮我们家!我们家五口人,棒梗正长身体,不比谁困难?”

但这话没人附和。院里人都知道贾家什么德行。

许大茂则看到了机会。他悄悄跟王恪说:“王科长,您这手高啊。帮该帮的人,赚好名声。比一大爷那套强多了。”

王恪看他一眼:“我就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没想那么多。”

“明白,明白。”许大茂点头哈腰,“您这是真善,不是伪善。”

二月底的一天晚上,王恪在空间里收获第一批“成果”。

鸡场里,六只母鸡每天稳定下五到六个蛋,他已经攒了一百多个鸡蛋。鱼塘里的鱼都长到了一斤以上,可以吃了。猪圈里的两只小猪,长到了五十多斤,膘肥体壮。

他捞了两条鲤鱼,摘了些小葱,又拿了二十个鸡蛋,准备改善一下伙食。

正要做饭,院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马大爷。

老人手里提着个小布包,脸上带着笑:“王科长,没打扰您吧?”

“没有没有,马大爷快请进。”王恪让开身子。

马大爷进屋,把布包放在桌上:“王科长,您给的那个药,真管用。我家老婆子喝了十天,腿不那么疼了,能自己下地走走了。我们老两口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年轻时收集的一套《康熙字典》,送给您,表达谢意。”

王恪打开布包,里面是四本厚厚的老字典,保存得很好。

“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也比不上您的药方和心意。”马大爷认真地说,“您收着,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王恪只好收下:“那谢谢马大爷了。”

“该谢的是我们。”马大爷眼框有点红,“这么多年,除了厂里发退休金,没人这么关心我们老两口。王科长,您是个好人。”

送走马大爷,王恪看着桌上的字典,心里很温暖。

帮助别人,也能收获善意。

这种交换,不是物质的,而是心灵的。

他拿起一个鸡蛋,准备做饭。

蛋壳光滑温润,象这个夜晚的温度。

窗外的四合院,安静而平和。

但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比如孙家孩子脸上的红润,

比如马大娘逐渐挺直的腰板,

比如刘淑珍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还有王恪心里,那份越来越清淅的使命感——

不仅要技术强国,

也要让身边的人,

过得更好一些。

哪怕只是一点点。

王恪打燃炉火,开始煎蛋。

蛋液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香气飘散。

这个夜晚,很普通。

但也很温暖。

就象那些被他帮助的人的心,

和他的心一样,

在二月的寒夜里,

悄然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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